“是叮叮吧。都长这么大了。”
唯一仔细的端详了端详站在她身边,一脸的激动和期待的少女,今年应该是十九岁吧,只比她大两岁。
她能认出白叮叮并不奇怪,仲麒牢牢的记得她在五岁的时候第一次的失态,所以经常会送白展和白叮叮的近况给她,只不过她不经常看,所以才没发觉小小的女娃儿已经成长的这么俏丽了。
“叮叮,这是冷润之,是我的,呃。”
唯一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紧紧的盯着她的冷冰寒,还是开口介绍了,只是还没等着她说出冷冰寒跟她又暧昧又复杂的关系,冷冰寒就自己开了口。
“我是冷润之,是唯一的,未婚夫。”
冷冰寒扫了两眼一脸激动的看着唯一的少女,又看了看有些尴尬的唯一。直接开了口,她既然已经答应了跟他订婚结婚,那他说他是她的未婚夫也是很正常的。
“叮叮,那是谁啊?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这是她的店,还说着一条街都是她的。”
看着一男一女相并离开,叫小牧的女子直接对着白叮叮开了口,神色间有些讽刺,也有些嘲笑。她不喜欢白叮叮,即使她不喜欢小米,但也不是像是对白叮叮这样讨厌。
这白叮叮不过只是在课余时间过来打工而已,竟然拿了不错的提成,奖金,每月赚的一点儿不比她少,不就是仗着那一口好嗓子嘛,说不知道那些来这儿的公子哥儿每次随手一指,都指到白叮叮,是为了什么啊。装什么清纯呢。
这会儿这白叮叮竟然还装的跟那些公子哥儿,娇小姐有多大的关系似的,也不看看她自己长得什么德行。
“小牧。”
小米有些担忧的看了看还有些魂不守舍的白叮叮,叮叮平时脾气好,性子又温柔,若是她们有什么急事儿,叮叮都是喜欢帮人的。所以既然她也眼红叮叮每月的工资,提成,却也不好像小牧这样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没事儿的,小米。”
白叮叮却直直的抬起了头,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小米,她从来不是笨的,才七岁的时候就知道审时度势,虽然这十二年间,她哥哥从来不让她参见那些勾心斗角,她也听话的乖乖一路单纯的上学,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变笨了,她向来精明。
“小牧,既然她说这是她的店,就肯定是她的。既然这次她没阻止我说她的身份,我说给你们听听也无碍。这京城第一世家,姓林,林家唯一的小公主今年十七岁,叫唯一。所以这京城中没有人再敢叫唯一,也就是说这个名字只代表了一个人。”
这一次的白叮叮却不像以前一样息事宁人,一笑而过了。小牧说的人不是那些对她来说无关紧要的,是她和哥哥的恩人,是她能一路安静的上学,是她哥哥能渐渐的积累夺回穆氏集团的资本,是她和她的哥哥能有十二年的温暖的生活的恩人。
是她的指明灯,是她想要围护的,想要感谢的,是她不能允许别人诋毁的。
“那又怎么样?不会说是叫个唯一,就是林家的小公主了吧?我怎么不知道这京城里最最贵的是林家啊?不是糊弄人的吧?!”
小牧还是有些不服,这名字叫了也就叫了,还能说是谁叫了这个名字,就不允许别人叫了?所以这个人即使就叫唯一,也不能说明她们的这些店就都是她的吧?!还有,什么林家的?她可从来没听说过。
“小牧。叮叮说的好像是真的。前几个月来买衣服的千金小姐们不是提过吗,第一世家,林家唯一的小公主从英国回国,她们要去参加宴会,称呼那个林小姐的时候就是叫林佳格格的。因为我喜欢林佳格格的漫画和,所以我记得十分牢固,跟作者一个名儿。”
“还说,那林佳格格跟冷家二少关系匪浅,好像就是刚刚那个男的啊。”
小米却有些紧张起来,她清楚的记得那些平时来这里从来都是趾高气昂的女人,提起那个林佳格格的时候是多么敬畏,从来都不是脾气好的人,经常挑三拣四的,又挑剔又斤斤计较的人,提起那个林佳格格竟然没有一个人说一句坏话,全是夸赞。
“第一世家,林家。排行第二的就是冷家。小牧你竟然看上了冷家少爷,眼光也是不错。”
叮叮说了两句就不再开口,直接收拾起了唯一刚刚挑选衣服弄乱了的衣架,嘴角挂着一点点的冷笑。真是不知所谓,不知道那个层次的世家,竟然就说是不存在的。
“冰寒,你看我这样打扮的合适吧?”
唯一穿了银红色的短短的小抹胸裙子,纯黑色的细高跟鞋,平时多是散着的长及大腿的三千青丝做了大大的波浪,全都披在背上,化了有些晕染的烟熏妆,还捏了个小小的银色手袋,就是没戴首饰,耳环,项链,镯子,戒指什么的都没有,就连平时从不离身的代表身份的镯子也摘了下来。
娇俏的嘟着嘴的少女已经打扮的像是个经常流连这些场所的女人了,身上少了那种出尘的单纯和贵气,多了些娇媚和世俗,就像是九天之上的天女被打下了凡尘,成了世俗中人。
“唯一,你一定要这样进去吗?把你手上的镯子戴上不好吗?”
倒不是冷冰寒觉得他罩不住唯一,他的家世和身份注定了没人敢惹的,再说了这也是林家的产业,也没人敢欺负唯一,可是他真的不想别人用火辣辣的眼神儿看她啊。他怎么说让她换件儿衣服她都不肯,竟然非要打扮成这样,要是被林家人看见了,他可怎么交代啊。
“不好,咱们进去吧。夕落呢,可真是好名字,是说夕阳落下之后才开始的意思吗?”
唯一拉了冷冰寒的手,直接往里面进去。门口的迎宾当然认识冷家二少,虽然没人认识唯一,可是既然跟着冷二少,也就没有不长眼的敢拦着,就直直的看着冷二少被扯进去了。只是一看见人没影儿了,就直接的拨通了电话。
“四少,我看见冷二少了,进了夕落,跟一个女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