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花魁节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去找到事情的另外当事人。搞清楚那有趣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貌似很跟不久就要举行的花魁节有很大关联的样子。
“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话,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听下去有多大的意义啊!夜朗那边就不同了,你们刚才不是也听到他们说了吗?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诶。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感兴趣?”
面对南宫暮云的疑问,南宫修竹与南宫凌风互看一眼,一个是茫然,一个是困惑。
“大哥应该知道金陵清苑的那次才艺表演吧,丑奴儿一出,扬名天下,幕后的策划人不就是夜朗吗?这次时间这么接近京师五月的花魁节,夜朗又在这种地方出现,难道不好奇?不想知道夜朗又要出什么奇招吗?”
南宫暮云辛辛苦苦地给两个傻蛋解释,同时不着痕迹地带着两人往雪月楼的方向走去,没有注意到雪月楼里面正焦急跑着往外冲的两个影子:
“少爷不在雪月楼,就只能在清倌了。”
“不赶紧点,小心他把清倌给拆了。”
“拆了倒不至于,房顶没了,那是一定的。”
“房顶都没有了,还不如拆了。”
说着风凉话的二人正是雪霁与雪宸。
两人结伴回来。确定了南宫凌风不在雪月楼之后,想起清倌就在雪月楼的对面,就算是阿强也不至于会迷路,少爷大概就在那个地方了。
心急朝前跑的两个人跑过了南宫凌风的身边都不知道,倒是南宫暮云开口叫住了她二人急匆匆的步伐:“喂,你们两个……”
不叫名字,是他也搞不清楚四姐妹谁是谁。
一个急刹车,雪宸先转身,然后一声堪比惨叫的尖叫:“少爷,你受伤了?”
仅凭着一句话,南宫暮云确定了她的身份,四姐妹之中,除了雪宸这个大夫,谁能第一眼看出已经被包扎好伤口的南宫凌风受了伤。
“是谁胆敢伤害少爷?告诉雪霁,给你报仇。”
这个就算是不自报家门,南宫暮云也知道她是雪霁,因为那一身血淋淋的红色,四姐妹之中,也只有她喜欢,“雪霁”这个名字倒是取的既有创意,又有实意。
“……”南宫凌风睁大眼睛,他的哑穴还没有解开呢。
要是雪鸽在就好了,雪鸽一定一眼就看出南宫凌风被点了哑穴,那可是个连狗都可以点穴的高手。可惜她不在,所以雪霁雪宸就大惊失色,在脑海里发挥自由的想象力,脸色越来越差:
该不会是那个拒绝了公子的不长眼的木念醉吧?(注意:这句是疑问)该死的家伙。竟敢在王爷头上动土!(这句就成了肯定句)——通常四姐妹的思考方式,就是这样的。
南宫凌风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放在心上的呢,却是不能开口说话的憋屈。故,一听到雪霁的问话,他就毫不犹豫地指着南宫暮云:是三哥,三哥点了我的哑穴,伤害了我……的心灵。
雪霁顺着南宫凌风的手指看到了脸上笑意忽然僵住的南宫暮云,眼角有些抽搐:少爷啊,你惹谁不好,干嘛惹康王啊?
在她们这群人心中,南宫王府的三少爷,是只可偶尔打趣,不可真真调戏的人物。
“凌风,你也太没有良心了吧。”南宫暮云虽然不介意别人误会自己,但更不愿意委屈了自己,“你被人调戏的时候,是谁救了你?你腿上的伤,又是谁抱你去包扎的?给大夫的银子,又是谁付的?还有……”
南宫暮云一连串的控诉下来。南宫凌风难得地脸红了,自己刚才那么做,的确有种忘恩负义的感觉。
“啊,三少爷,原来是你救了少爷啊!”雪霁连忙抓住机会,夸赞南宫暮云:“差点误会了呢,哈哈,我就说嘛,三少爷是谁啊,大名鼎鼎的康王,堂堂的……”
被南宫暮云挡着的南宫修竹不满地“咳咳”出声,省得一会儿听到吃不下去饭的话。
“啊,堂堂的南宫世子居然也亲自送少爷来了,大少爷,你可真是活菩萨转世……”雪霁面不改色气不喘地拍马屁。
她毫不遮掩的夸张夸奖,说得南宫修竹一身的鸡皮疙瘩直冒,反观南宫暮云则是一脸的怡然自得,似乎得雪霁的夸奖很是满意。
怎么会有这么脸皮厚的人?
直到众人被夜朗请入雪月楼后院歇息,南宫修竹都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而趁着众人往雅间走去的路上,南宫暮云已经通过雪霁与雪梦的嘴巴,将自己关心的好奇之事打探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夜朗上次答应月娘的花魁节选秀之事,因为夜朗在金陵的突出表现,让原本只抱了一点点希望的月娘,顿时喜出望外,眼看着节日的临近,她通过南宫清雅让他把夜朗等人从金陵给催了回来。
夜朗在回来京师之前,就得雪鸽的消息说是月娘已经在催他们回去了,然后南宫暮云就突然提出父王下令,要他亲自“押送”南宫凌风等人回家。理由倒是很充足。不过,前后对比,左右思索,夜朗差不多霎时就把几个“长辈”之间的关系猜了个七七八八,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回来的路上,他让雪鸽将花魁节比赛的规则细节给他说了个仔细,然后就开始琢磨如何着手这次的京师花魁比赛。
雪鸽的话里提到了一个细节,花魁双冠的最后决定是由五位资深的评委决定的,而这五人是公认脾气怪异,一般他们不会管对方的想法如何,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选出自己喜欢的花魁之王,然后再按照票数的多少进行最终的抉择,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不同人的同票现象。
照理说,像这样只按照自己的喜好来,选出的花魁似乎不能代表什么,但这只是不知情人的想法,花魁节上的五位评委哪一位不是当世知名的怪才?琴棋书画皆是世间才子佳人寻觅的追求方向,虽然不敢称上第一的头衔,然而一句“出类拔萃”却是完全受之无愧的。
五人之人,两女两男,分别在琴棋书画方面各有惊人的造诣,剩下一男,则是全方位发展的人才。一般情况之下,他不会参与表决自己的结果,唯有在那四人发生争执的时候,站出来断论。
实际上,这五人并不是如世人所说那般,古怪孤僻、刁钻恶劣,他们在各自领域内表现出来的才情不只是让熟读圣贤书的才子们惭愧,也让许多对他们指手画脚的人哑口无言,嘟嘟囔囔几句之后,多半一个“怪”字收尾。
的确,这五人的才情让人无话可说。也无可挑剔,但是身为鸿儒大师级别的人物,却为文人墨客最不耻的青楼勾栏之地作评委,这让的举动无异于狠狠地扇了天下读书人一个耳光,故而无论是才子佳人,虽然都暗自羡慕收藏五人的作品,却在人面前皆是摆出了一副极为不屑的面孔,偶尔话语之中涉及到五人时,皆是牙痒痒的忿恨。
其实,从夜朗看来,这五人跟“怪”字沾边还道行浅了些,最多算个想法开明,思想前卫,骨子里他们还是难以摆脱“文人”的痕迹。想想自己那个年代的选秀评委,连人妖都弄得出来,这些,根本就是小儿科,不足挂齿。
但,夜朗并没有贬低他们的意思,穿越而来保留的记忆,总是让他不自觉地对比这不同时空的差异。可是,往往这么做了之后,心中也不免对自己嘲笑一番,如果不是那个先进的年代赋予了自己充足的知识,自己恐怕就是泱泱历史大河里,一个连鱼儿吐出的气泡都不如的飘渺所在。
矛盾,这就是夜朗的现状!
一面承认这五人在当今时代之中的凤毛麟角,一方面不自觉地将自己曾经那个年代的“凤毛麟角”与之相比,得出一个“平凡普通”的结论,然后再回到当今的现实之中,霍然觉得五人敢于面对天下文人的怒气,毅然走出墨客的行列,勇气着实可嘉!
无论那五人究竟是否孤僻,不过,这样看来,作用于丑奴儿身上的那种宣传攻势在京师这次花魁节上作用不大,可能只起得到一个噱头的作用。而因五人现在表露出来的性格看,说不定宣传还会招致反感,所以这一招数,夜朗暂时弃之不提。
当然,没有了宣传单的招数,只要在其他方面下些功夫,吸人眼球的话,照样让京师这些夜生活无聊的人们个个伸长了脖子期待,效果也是大大的好。
这就是现代所说的“隐形广告”,一种利用人们的好奇之心,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的“宣传”方法。比起赤luo裸的派发传单,神秘地隐藏、再偶尔不经意地暴露一个两个的小秘密,保证让人欲罢不能,焦点齐聚。
丑奴儿那边,歌舞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再依样画葫芦,教点现代的流行歌曲之类的给雪月楼的参赛姑娘,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也是最不费心的办法,但是夜朗却不能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