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看蓝的背影,收起适才的小女人仪态,露出坏笑,蓝的心只怕已经偏向她了,这下对出府又有了一份信心,心情越快的去取晚饭。绿竹与下人相处的很好,绿竹是因为已经将自己定位成了丫头,自然要努力与府中下人混成一团,而下人想着丞相对绿竹如此特别照顾,绿竹日后定能做主子,巴结着呢。所以虽然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但厨房一定给她留着。
皇宫中,李晟与太后相对无语,刚刚听到宫外传来的消息,沈家送给陶彬的丫头遇袭了,不是他们的人所为,自然也不会是陶彬和沈家人所为,都在思索还会有谁如此做,目的又是为何?
“母后,陶彬不会有异心的,当初四皇叔被迫离开京城,若没有他相助,儿臣是断断不能坐上皇位的。儿臣不相信他会如此。”李晟突然开口,说的却是关于陶彬的事情。
“皇上,哀家也希望陶彬没有异心,一直忠于皇上,可最近陶彬与朝中百官关系亲密,已经是有意笼络一些官员为他所用。只怕当初他向皇上推举沈家时,便已经有了打算。而且陶彬的父母不日便要到京中了,哀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心中很是不安呐。皇上,哀家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隐在暗中的那人,陶彬如今毕竟没有军权,我们还可以加以控制,但暗中的人,却是居心叵测啊,沈家送给陶彬的那个婢女,崔嬷嬷汇报说陶彬对那个婢女是真心喜欢,甚是重视,因为她,将已经有孕的王姬、柳冰燕二人送去了别庄。崔嬷嬷曾向哀家建议,利用此女子,让沈家与陶彬反目。可哀家这还没有安排下去,那婢女便已经遇袭,而且刺杀之人还故意将怀疑的矛头指向皇宫。皇上想想这暗中之人会是谁?”
“儿臣猜不出。自儿臣登基这半年多,皇宫之中甚是安静,若是皇宫之中的人欲求皇位,便应该是在儿臣登基之前,二弟驻守边疆,一心为国自然不会有此想法;三弟与我感情甚好,不喜争权夺利,乐得做个王爷;四弟为情所困,为女子所扰,也定然不会顾及到儿臣这,至于其他的皇弟年纪均小。至于皇叔,只有当初的四皇叔和十皇叔有过想法,十皇叔已故,四皇叔已经被困边疆小城,有心也无力。其余皇叔当初也均是辅助儿臣,儿臣相信定不是他们所为。母后是否有眉目?”
郑嫣儿摇摇头,绝色的容颜有些担忧,很快转忧为乐,“皇儿,既然找不到那人,那咱们便要好生安抚陶彬,切不可与陶彬闹翻,而且陶彬到底有没有异心,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还没有下定论,所以黄儿还是要像之前那般对陶彬,重用他,可以用他来对付沈家,沈家富可敌国是我们的心头大患,皇儿可以直接与陶彬如此说,然后说出忧虑,怕这沈家富可敌国,怕万一,想将皇商收回,就说是想统一经营,由专人掌管安排。然后我们可以交由熙儿掌管打理,黄儿也说了,熙儿与你感情最好,忠于你,何不将黄金掌握在自己手里?沈家损了钱财,我们可以补给他们官爵,没有实权的一些侯爷爵位,给一个也无妨。如此以来,沈家是王侯之家,世人皆知,日后陶彬若想联合他们谋反,只怕他们也不敢参与才是。”
“母后说的极是,儿臣这便去安排。”李晟想着确实有道理,不管如何陶彬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他势力还未大成前,先将他的左膀右臂给去了,这斩臂之人还需要是是他自己。至于皇上却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是为大局设想,为绿竹遇袭一事给自己证明清白,要与陶彬联手找出那幕后之人。
第二天晚上陶彬便接到皇上的圣旨,谢过公公,打赏银两,见那传旨之人走远,回到书房,才将圣旨扔到地上,将案桌上的书本全部推倒在地。
“主子,这是为何?”红刚刚自驿站提前回来,通知主子老太爷老太太即刻便到,只是刚进门,便听陶恣说主子正在书房发火,进了书房便见自家主子如此失态,忍不住问道。
“皇上听说我府中的婢女遇刺,听闻行刺者身上居然带有皇宫宫银,这是明显的调拨生事,让大内侍卫郑维配合我一起追查凶手。这不算什么,皇上让我明儿将此圣旨传给沈家,圣旨的大概意思是给沈家封侯,取回皇商经营权。没想到皇上居然如此狠,只是怀疑我,便已经断了我的左右臂膀呐。”陶彬发火也发累了,将红问起,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答道。
“主子,上住和老太爷老太太很快便到了,您现在这样,让老太爷老太太如何安心?而且这件事,等上住到了,主子可以问问上住的意思。”红不知如何劝解陶彬,但想着老太爷和上住一定可以劝住主子,上住在红眼里,便是一完人,无所不能。
“老太爷据此还有多远?”听父亲来了,陶彬立刻起身,整理一番,让陶恣将书房整理干净,出了书房往大门走去,便走便问红。
“属下是快马加鞭从驿站过来,驿站据此五十公里,想来老太爷一个时辰后便可以到了。”
“如此甚好,备马,我要亲自去城门迎接。”李裕贤对陶彬是有养育之恩,更有他全家人的救命恩人,因为李裕贤无子,陶家为报救命之恩,将陶彬送给李裕贤,李裕贤十分喜欢陶彬,便接受陶家好意,只是却坚持让陶彬仍然姓陶,仍然是陶家的孩子,住在陶家。李裕贤对陶彬是疼爱有加,更是为了陶彬的前途将陶彬送到进宫中,给太子伴读。直到了陶彬十六岁,李裕贤说才将上辈的恩怨,告诉了陶彬,陶彬听后潸然泪下,发誓要帮助义父报仇。可以锁若没有李裕贤,陶家上下已被灭门,陶彬也不会有今日丞相之位。所以不管李裕贤的初衷如何,陶彬对这个父亲一直都是相当敬重。
到城门见了自家马车,陶彬当即下了马,迎到马车前,“孩儿给义父,父亲、母亲请安。”
“彬儿居然到城门接咱们了啊。贤弟,弟妹咱们一起下车看看彬儿。”李裕贤听到陶彬的声音,甚是惊喜,与陶老太爷、老太太一起出来,看到陶彬单膝跪地,气势不凡,感慨万分。他当初救下陶家,又将陶彬寄居在陶家是对的,陶家与李裕华不共戴天,那可是斩杀他们一家十几口的仇人!虽然后来他暗中让人给陶家翻了案,但陶家都知道是他的功劳,也不会感恩李裕华,知道他当初的遭遇后,更是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短短几年,陶彬先是太子的心腹,助太子成大业,取了相位,再过半年,满朝文武只怕都要被他收于囊下,很快便可以帮他报李裕华当初夺妻灭口之仇!
陶老太爷、老太太见儿子跪在那,气势非凡,心中十分安慰,想着儿子身上的责任又十分担心,却因恩情不好言语。陶老太太只能抱着儿子哭了起来,直喊想死她了,老太爷只能在一旁咳嗽一声,老太太自感失态,连忙擦干眼泪,退到老太爷身后,李裕贤见陶老太爷谦让,这才上前将陶彬自地上搀扶起来,“彬儿果真成熟了,有出息了!”说完看看四周,拍了拍陶彬,“贤弟,弟妹,彬儿,外面人多眼杂,咱们上车说话。”
陶老太爷点头,四人上了马车。到了车内,陶彬又跪在地上,“请老太爷老太太责怪儿子不孝!”
“彬儿这是为何?”陶老太爷对儿子的疼爱也是放在心里的,见儿子跪在地上,心疼不已,李裕贤见状,看看陶彬,想着他定是有事要说,便让老太爷先听彬儿说话。
“回父亲,母亲,孩儿不孝,有件事,一直未和父亲母亲禀报,皇上赏赐给儿子两名女子,如今有了陶家的后代,但儿子却擅做主张,将她们送到了庄上。请父亲母亲降罪。”
陶老太太如此一听,心下大喜,如此李家也就有后了,当初可是说好的陶彬的长子姓李,让李裕贤有后,也算是彻底的还恩情。老太爷和李裕贤听到此处,也是欣喜万分,但很快李裕贤便想到陶彬定是有事情发生才会如此说,这些日子他们赶路,没有急事,陶彬也不曾给他们消息。
“贤弟,我看彬儿如此做,肯定有他的苦衷,还是让彬儿起来说话吧。”李裕贤如此一说,陶老太爷和老太太自欢喜中回过神,赶紧让陶彬起来,那两个女子在哪他们不会在意,在意的是回头孙子安全生产就行。
“彬儿,为父知道你是个孝子,你这么做,定有你的苦衷,我们怎么会怪你?!只是这些日子我们赶路,京中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甚了解,彬儿给我们说说,如何?”
“谢谢父亲、母亲、义父相信孩儿,孩儿如此做,只是想让两人平安生下麟儿。太后派崔嬷嬷监视孩儿动静,孩儿拍两人在府中,人多眼杂,会被人暗算,送到庄上,有十二听命中的老三、老四保护,孩儿也能放心。另外便是因为一女子,她是沈家送给孩儿的女人,此女与沈二夫人关系甚好,所以孩儿想用她来笼络沈家。还有一个原因是,此女救过李裕华的命,李裕华是义父的仇人,孩儿自然不能放过李裕华的救命恩人,所以孩儿想好好折磨她,若是王、柳二人在的话,孩儿不好放手去追求于她,那她便难以爱上孩儿,她的心不完全沉沦于孩儿,那以上两个目的均无法达到。”陶彬此时脸上更是充满阴暗,看的李裕贤心下大喜,他的仇指日可待啊。而陶老太爷听完,适才的喜悦减去一半,他清正为官,被人算计才落得如此,如今他的儿子,算计一个弱女子却是感觉理所当然。看向李裕贤一脸的高兴,只能暗自叹道,罢了!若不能报仇,只怕李裕贤死也不会瞑目,只是希望报完仇李裕贤能放下一切,与他们一起安享晚年。
“那女子居然救了李裕华?!彬儿,一定让她爱上你,然后再将她卖入烟花场所,让她一生饱受感情的苦。彬儿做的好!但彬儿需谨记,感情伤人,莫爱上了她,否则到时候受伤的那个人会是自己。”李裕贤对于陶彬多少有些了解,陶彬喜欢有才华有个性的女子,该女子能够救了李裕华,只怕本身便有不少本事,只怕到时候沦陷的是陶彬,这才正色警告。老太太听了,赶紧附和叮嘱,儿子是他们亲生的,又怎么忍心日后儿子受苦?而老天爷心下却有另一番打算,若儿子真的喜欢上了那位姑娘,等为李裕贤报了仇,只要儿子喜欢上了,他便可以为那女子求情,如此便不会伤害无辜了。
“孩儿谨遵义父、父亲、母亲教诲。”自地上起来,陶彬心里大乐,有义父、父母帮忙,绿竹成自己的人易如反掌,就算她以后恨自己也无所谓,得到才是最重要的!
“贤弟、弟妹还有彬儿,一会下了车,我便是陶贤了,彬儿的义父,李裕华只要一听我姓李,便会怀疑的。”车子到了丞相府前,李裕贤再三叮嘱众人。见众人确定不会乱说,这才让陶彬掀开车帘。
“老太爷、老太太、大老爷,老奴总算将你们盼来了。”管家早已带着下人在门口迎接,见陶老太爷三人下马车,赶紧上前行礼。众人见出来三人很是诧异,特别是绿竹,蓝也未曾与她讲今天来的是三人呐。
“各位睁开眼睛认好了,这位是咱们公子的父亲,老太爷,这位是老太太,这位是公子的义父,大老太爷。大伙赶紧给大老太爷,老太爷和老太太见礼。”管家看出众人的疑惑赶紧给众人提醒着。李裕贤见了甚是开心,拉着老太爷的手,便向府内走去,陶彬带三人去了南院。绿竹在后看着四人的背影,有种看不透的感觉,那位大老太爷虽然头发有些发白,脸上也有伤疤,看样子已经年过半百,但仍旧是气宇轩昂,有着一种莫名的高贵气质,相反老太爷和老太太却举止间却有些放不开,就好像这丞相府是那位大老太爷儿子的,他们是客。更奇怪的是陶彬对这个义父,有着比对亲生父亲更多的敬重,一直陪在义父身边,对丞相府中的事务指指点点。陶彬与她和沈文风说家里是经商的,可绿竹怎么也看不出老太爷是商人!绿竹对陶彬的家庭背景顿时很感兴趣,蓝应该知道才对。
呵呵,4270,离下一个千还有些字,婆子给亲们讲个昨晚婆子和叶子的事,婆子笑了很久,与亲们分享一下。
叶子和婆子吃完饭,婆子对着电脑码字,叶子端来切好的西瓜,见婆子全神贯注的码字,感觉自己受了冷落,放下水果盘,扭过婆子的脸。进行了以下对话:
叶子:老婆,我对你好不好?
婆子(注视叶子三秒,将头转向电脑):好!
叶子: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你会不会舍不得?
婆子(转过脸看了叶子一眼):会。
叶子:真的?那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啊,我下个月要出差培训,大概一个月。
婆子:嘿嘿,好啊,我可以专心码字,免得被人骚扰。对了,有出差补贴没?
叶子(吐血晕倒):你个没良心的。
说完便走人了,婆子哈哈哈大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