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绿竹不够了解男人,特别是有了权势,有过几个女人的男人。陶彬久经官场,身边的官员也是长期灌输,只要有金钱和权势没有得不到的东西。经过王姬、柳冰燕两大美女的细心调教后,对女人打心里有了一种控制欲,陶彬觉得只要是他喜欢的女人,他便要得到,所以他才会连哄带骗的将王、柳俩人送去了庄上。若之前陶彬的爱是希望对方幸福,那现在的爱便是要拥有。这便导致绿竹在丞相府还需要过渡一些日子,经历一些苦难。
沈文风带着绿竹到丞相府的时候,陶彬早已经闻讯赶到了门口,“大哥,刚到府中,便听官家说大哥送来了拜帖,小弟便一直是望眼欲穿啊,快,进来进来!”
“二弟,大哥今天将绿竹送来了,其实那天大哥是因为私心撒谎了啊,绿竹根本不会有沈家的子嗣,只是因为李氏与绿竹关系好,而李氏刚生产完,我想让绿竹在李氏身边陪着,这才对二弟撒谎了,请二弟原谅,受我一拜。”沈文风见面便对陶彬坦言,屈身对着陶彬便是一拜,陶彬这些日子对沈府的不理会,真的让沈文风有些害怕,陶彬的身份是他得罪不起的。
“大哥快快起来,这不是折煞小弟么,咱们是兄弟,何来怪罪,是小弟夺了大哥和嫂子所爱,小弟应该赔礼才是。”陶彬听到沈文风那句‘绿竹根本不会有沈家的子嗣’这句话,心里高兴万分,不管绿竹以前如何,至少在认识他之后,没有再与沈文风有过肌肤之亲,在他心里,忍不住认为绿竹心里是有他的,又怎么会在意沈文风之前撒的那个小谎?俩人牵扯一番,陶彬哈哈大笑,“大哥,咱们还是别在大门口相互拜谢了,让绿竹下车吧,一起进去说话。”
沈文风同样笑了起来,让绿竹下车,绿竹掀开车门,陶彬带出来的侍女赶紧上前伺候着,绿竹扶着婢女的手,准备跳下马车,无奈今天她是主角,动作不能太过,但看着马车旁边蹲着的小厮,心里忍不住有些不满,同样是人为什么小厮要被人踩着?绿竹对古代这种等级制度甚是排斥,迟疑了一下,绿竹选择借婢女的手力,自车上跳了下来。
见众人有些许偷笑的,绿竹不以为然,转身让小厮起来后,这才对着陶彬屈膝行礼,“奴婢绿竹见过丞相大人。”
陶彬自绿竹自车里出来,目光便看不见他物,看着绿竹一身粉色吉服,简单的发式,精致的妆面,心动不已,陶彬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只想抚摸眼前佳人那精致的脸孔,亲吻那张樱桃小嘴,还有那水灵的皮肤。就连绿竹在车上犹豫的表情在陶彬看来都是那么可爱。
直到绿竹自马车上直接跳了下来,听到周边传来的取笑声,陶彬这才回过神,见绿竹不顾周边侍从的取笑,面不改色的给自己行礼,更是欣赏。只是想着众人可能因为绿竹这个小动作而瞧不起绿竹,这才想办法弥补,假装好奇的问绿竹,“起身吧,叫绿竹是吧?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何不从小厮身上走下来,而选择自己跳下来?”
“回丞相,奴婢觉得人有高低贵贱,但人格是平等的,奴婢若踏在小厮的身上,对他来说无意是伤人格的,他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为咱们赶马车,伺候我们是因为生活,因为出声贫贱,迫不得已而为之,为何还要受人糟蹋?所以奴婢宁愿不顾礼仪,而选择自己跳下来,失礼之处请丞相见谅。”绿竹明白陶彬是在为她争面子,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看着二爷,想着还是别给沈府丢脸了,这才再次屈膝,不卑不亢的回答。
同时下人的众人听完绿竹的回话,虽然觉得有些突兀,但却是他们的心里话,对绿竹当即改观,能说出此话的人,若做了主子,也是好主子。
沈文风听了绿竹的回话,则有些震撼,他也算是们饱读诗书,却从来没有那本书上有这个‘人格论’,对绿竹不禁有些好奇,不禁怀疑,眼前的满脸自信不卑不亢的绿竹,是那个本本分分,低调的绿竹吗?
沈文风再看向陶彬,见陶彬是一脸的欣赏,沈文风也就放下了心中的疑虑,陶彬喜欢就好,其他的就不用关心了。
陶彬见此时的绿竹仿佛见到的是李程,终于将俩人对上了,心里那个高兴,看着周边的人对绿竹也是佩服不已,目的已经达到,这才带着沈文风进了府内,一边带着沈文风,一边对官家吩咐道,“管家,带绿竹下去,先安排了住处。”
“是,公子。姑娘,请随我来。”管家是陶府的老管家,昨晚陶彬将王、柳两人送走后专门叮嘱过他,将沈府送来的姑娘要安排在西院。管家本想着陶彬是为了大局才会送走两位有了身孕的姨娘,对绿竹的安排也是看在沈家的面子。只是管家看着陶彬长大,对陶彬甚是了解,适才在大门口,陶彬对绿竹可谓是照顾有加,对别的女子可是从来没有的。心下便有些担心,担心的是日后陶彬因为此女子误了大事,但听到绿竹的那番言论后,心里对绿竹当即有些欣赏,此女无论胆识还是才智都不是一般女子可比,虽然出身卑微了些,但只要陶彬不娶之为妻便无大碍。如此想着便领命带着绿竹离开。
绿竹随管家到了一座院子前,见此院落绝非丫头的住所,绿竹心下有些担忧,“管家,这是婢女住的地方吗?”
管家并未直接回答绿竹的问话,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绿竹说了一句‘恭喜姑娘’。绿竹的心落入谷底,用脚趾也能想到陶彬是想以他女人的身份安排她,陶彬为何要如此安排?看着远处的背影,绿竹很想抓住他的衣襟问个明白,只是如今是卖身为婢,寄人篱下,不能因小失大丢了性命,给生生忍了下来,低头跟着在管家后面进了院落。
看到自己的房间,绿竹看呆了,她的房间哪是一个丫头的房间哪,比李氏的都要豪华,正厅,花厅,卧室还分内外!
“管家,奴婢住这个房间,只怕不合适,恳请管家为奴婢换个小的房间。”
“姑娘,老奴只是遵从公子的意思,请姑娘暂且住下,至于姑娘的要求,老奴会禀报公子。这两位是公子为姑娘安排的丫鬟,分别是阿珂和阿奴。”管家虽语气谦卑,却是不容绿竹反应的,再将阿珂阿奴叫了进来,与绿竹介绍一番。
绿竹看管家,便知道是陶彬的忠实奴仆,自然也不敢说什么,打量个两个丫头,两人均只有十五左右,长的是干干净净,绿竹第一眼便对两人有着好感,想着这丞相府更是不比沈家,不过还好陶彬似乎并无妻室,只有太子赏的两个妾罢了,没有那么些是非。
“奴婢阿珂(阿奴)见过姑娘。”在管家的示意下,二人上前给绿竹请安,因为管家在前,绿竹也不便问什么,赶紧让两人起身,并再三言明不敢当,她只是沈家送来的丫头而已,消受不起。
管家见绿竹自知身份,不恃宠而骄,甚是满意,心中的担忧减去一半,就算公子宠爱眼前的女子,沉迷女色,以眼前姑娘的才智,定不会同意的。又安排了两个婆子,负责院子的卫生以及一些粗活。这才满意的离去,绿竹的话,自然要与陶彬禀报的。
待管家走后,绿竹打量着房子,心下不安,阿珂阿奴准备为绿竹收拾东西,被绿竹给制止了,适才她已经将自己的意思告诉了管家,想来陶彬会另给她安排住处。看着眼前的阿珂阿奴二人,绿竹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阿珂,阿奴,我刚到府上,你们能否将府人员情况与我说一说?”
阿珂,阿奴相视看了看,适才管家带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再三交代,不可乱说话的,她们也不知道这管家到底是叫她们不要乱说什么,反正便是尽量少说话就对了。所以绿竹的问话,让她们为难了,只是绿竹现在是她们的主子,也不能怠慢。绿竹将两人的为难看在眼里,心下更觉得陶彬行为可疑。
“既然你们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想来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我只不过是随意这么一问,若是明天得罪了谁,惹了祸,怕连累了你们呐。”
“姑娘,不是我们不愿意说,只是府中人员诸多,奴婢不知从何说起。”阿珂还算是机灵,赶紧补充道。
“人多不好说,那我就直接问,日后我会伺候谁?”这话也就是想知道陶彬后院有哪些女人,阿珂自然是明白,“姑娘,咱们府上并无夫人,所以按照管家的吩咐,姑娘无需伺候她人。”
“谢谢你了,阿珂,”绿竹知道问不出所以然,也就没打算再问了,她不会是这府中的主子,自然不能摆出一副主子的样子,赶紧亲和的对这阿珂,阿奴一笑,自包袱中拿出知春等人为她准备给人的见面礼。随意交谈,却不涉及丞相府三个字。
陶彬与沈文风到了正厅,坐定后,沈文风便说道,“贤弟啊,你可是想煞家父家母了,天天念叨你,让我好不嫉妒。”
“是小弟的错,一方面因为最近事情诸多,抽不开时间,另一方面嘛小弟怕引起大哥不满,以为小弟是为绿竹而去府上。哈哈说笑了,请大哥回去与伯父伯母说,小弟改天一定登门拜访,最近朝中事情诸多,只怕没有时间呐。”经绿竹这件事来看,沈家对他自然是百般迁就,这就是权势的力量,有了权势还是不够的,最重要的是要有钱。所以陶彬如今对沈家更是看中,沈家可是一座大金山。
“贤弟说笑了,贤弟既然是忙于国事,我们自然要理解,但若贤弟是嫌弃咱们沈家,大哥可就不原谅你啊。”沈文风假意恐吓,惹得陶彬是哈哈大笑。
“贤弟,这是绿竹的卖身契,请收好。”
“大哥真是心下,小弟还未曾想到这一出,多谢大哥割爱。大哥,我那小侄如何?”陶彬接过卖身契一看,当即对着沈文风一拜,绿竹在他这,可没有卖身契,总是会管不住人,有了手中的卖身契,陶彬想着绿竹只能留在丞相府,心中自然是无比欢喜。看着眼前的沈文风,便想到了那刚出世不久的侄子,想着的是绿竹不知何时能给他生下孩子,再想到王、柳二人已经有了身孕,自己过不了六、七月便能做父亲,所以这一句问沈沐的话,是发自肺腑的关心。
“托贤弟鸿福,犬儿长的甚是可爱,贤弟也需早日生了儿子,到时候便能理解愚兄现在的心情啊。”沈文风如今完全是一副有妻有儿万事足。陶彬看的有些不敢置信,心想这沈文风何时与那李氏恩爱有加了?半年前沈文风还是宠那张氏孙氏以及绿竹,就在十日前还是与那俩个通房打的火热,没想到居然变的如此快。虽心里有些不解,但表面上仍然是恭喜一番,表示羡慕。
管家在俩人闲聊之时,将绿竹已经安排好后,便到正厅伺候着,见陶彬与沈二爷相谈正欢,明白沈二爷将在府上用饭,示意下人支会厨房准备酒宴。
待沈文风用完饭离开后,管家才与陶彬说了绿竹的意思,陶彬听完神色凝重,这一试便知道了绿竹的决定,她是真的不想做他的女人呐。不过看了看远处的一身影,陶彬决定将计就计,让管家上前几步,低声说道,“陶伯,您知道崔麽麽为何会到咱们府上吗?”
“公子,老奴略知一二,公子您不过是与朝中官员稍微出去了几次,为何他们便起了疑心?而且最近老爷和夫人便要到了,您看他们会不会有危险?”管家顺着陶彬的眼光看去,发现崔麽麽正在不远处盯着他们,赶紧对陶彬一拜,假意离去,又折了回去,像是陶彬还有吩咐。
“管家放心,我与皇上毕竟是从小长大,皇上对我的信任不会如此薄弱,但自古帝王无情且多疑,咱们还是需要消除皇上的疑心才行呐。现在皇上最担心的是我与沈家走的过近,刚好可以借助绿竹消除他们的顾虑。”
“请公子明示。”
“陶伯,既然绿竹觉得西院那个房间太好,不合身份,那你便安排一个一等丫头的房间她,然后便请崔麽麽亲自调教她。然后再传我的命令,不见绿竹。这样崔麽麽她们定以为我上午的安排只不过是做过沈家看的,至于日后她们有何动作,我们可以静观其变。”陶彬一方面想着消除太后的担心,另一方面则是想让既然绿着急,见不到他,那她这辈子都得只能在他府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