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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小小卡片玄机多

  正襟危坐,断无痕和赤鲛鬼妖以及崂山风鬼三个人互相对了几个颜色,各个都是准备看情况再做决定的模样,故而也就没在中途插嘴。

  而玉阳子这个最老的掌门人实在是觉得有点儿丢脸,他乃是这次前来天浊门的带队者,而且还是这些名门正派,包括邪派之中的掌门人中年龄最大的,资历最深的,若是平常的新建门派见到玉阳子都是点头哈腰,谄媚奉承,可这个孙本男不但没有对自己这般的讨好,而且还没有把第一份礼物送给自己昆仑派,这让玉阳子的脸往哪儿放?

  玉阳子脸色不大好看,但却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因为这个孙本男从来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玉阳子的心脏早已经被锻炼的没那么脆弱了。

  雷荡子心怀憧憬的将那托盘上的红布一掀开,只见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烫金卡片,上面写着“天雷宗”三个字。

  雷荡子心下有点儿失望,但还不敢表露出来,正当众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雷荡子尴尬的看着孙本男,“大男老弟,休怪哥哥我见识短,这个卡片有何用处?”

  孙本男早就料到了雷荡子会是这么一副德性,而且他也早就知道了雷荡子肯定会作为这个出头鸟被自己小小的利用一下。

  孙本男其实早就知道了众门派肯定会到天浊门来,而且雷荡子跟自己的关系还算是不错,而且当初雷荡子将“扶灵丹”的配方都拱手送给自己,他必定是最不想跟自己闹翻脸的人,而且雷荡子乃是一个俗人,虽然有些偷奸耍滑的本事,但是为人还是很直爽,直来直去个直肠子性格,所以孙本男本想挑动挑动各大门派之间的关系,所以也最好找雷荡子下手了。

  “雷荡子掌门,这张卡片虽然很是不稀奇,但是在这里我也不妨告诉你,再过些日子我天浊门定会大修法阵,故而我这天浊门可不是你们现在如今就能够不请自来的喽?”孙本男说完这一句,眼神一一迅速的扫视过所有的掌门宗主,虽然他这句话看似玩笑,但是众掌门宗主可都不这么想,孙本男没有再继续卖什么关子,而是继续的说道:“我这个人从不忌讳自己的所作所为,我这里也不妨告诉大家,虽然上清宗覆灭了,但是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人看不惯我天浊门的建立,会前来找寻点儿小麻烦,为了我的弟子和家人的安全,所以我准备在上清山的入口处布一个迷阵,凡是没有我天浊门派发的这张卡片的人,自然是无法进入我天浊门之内的,饶是您要是再不请自来,可真就是进不来了,而这张卡片便是进入我天浊门的凭证,只要你的卡片和你的身份相符,那进入我法阵的人自然便可以畅通无阻,若是卡片和身份不相符,那想必这卡片一定是落入了奸人手中,若是进入法阵,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众人心下不免惊骇,眼神中都带着些许不满和不解。

  “在下也知道众位对此颇有微词,但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与上清宗的积怨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天浊门既然已经取代了上清宗还望那些指望着为上清宗讨公道的人都打消这个念头,现在这个山已经不叫上清山了,已经改名叫做天浊山,而这天浊山上也只有我天浊门是唯一的正宗门派。”孙本男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抹凌厉,让众人的心中多了一丝的芥蒂和震撼,那眼神之中有猜忌、有怀疑、有愤怒,还有的就是那毫不吝啬的杀意。

  虽然众门派的掌门都心有不满,但是人家能够连上清宗这样的名门大派都覆灭在其手,还有哪个门派的掌门愿意将自己的门派拱手送上就为了要试一试天浊门的成色的?这等傻事论谁都不会乐意干的。

  雷荡子听孙本男这样一说,心里甚是欣喜,眼下似乎只有他天雷宗一个人独得这个入门令,此一番关系便是坐实的拉上了,雷荡子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玉阳子,看着玉阳子吃瘪的嫉妒心理别提有多高兴了,心里暗自的腹诽着,让你个老丫挺总是打压我天雷宗,倚老卖老,老子现在还不跟你屁股后面转哟了呢!

  眼看着众门派的掌门宗主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攀谈之意,孙本男马上就不搭理这些名门正派了,反而似乎恍然一般的看向刚刚送给自己夜明珠的断无痕,“无痕贤侄,这次乃是我第一次与贤侄见面,所以给你的这份入门令还没有准备好,这东西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做得出来的,若是你不着急下山便在我天浊门上小留几日,我定命人为你抓紧时间赶制一份,我后山的庭院你随便选,便是你来来往往的暂时居住之地了。”

  断无痕刚刚心中的那一点儿不满顿时烟消云散了,这一次不但有入门令可拿,而且还有给自己独住的庭院,断无痕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的跳,那样子就好像受了老师嘉奖的小学生一般,“感谢大男门主的馈赠,小侄荣幸之至。”

  眼看着孙本男答应送给断无痕天浊门的入门令和独住的庭院,那崂山风鬼和赤鲛鬼妖的脸色都有点儿不好看,心说他们俩也算得上是邪派中的泰斗级人物了,居然被一个小娃娃抢了风头,甚是憋气,故而,这会儿再看向断无痕的眼神和脸色就没有往日的那番亲切了。而且赤鲛鬼妖和崂山风鬼两个人打定主意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查探一番,这个魔煞殿到底跟海里的海中妖派都有点儿什么勾当,说不定可以就此扯起大旗,直接灭了魔煞殿也不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大男门主这天浊山果然是灵气充足,比我那昆仑山可是要好上太多了!”玉阳子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问题了,实在不行他就直接开口找孙本男要这个入门令那又如何?反正他现在的一张老脸在孙本男这里是任何的好处也占不到,索性还不如光棍一点儿,提醒提醒他。

  可孙本男似乎压根就是跟玉阳子对着干的,“玉阳子前辈,您如今这般年岁了还前来为我天浊门庆贺,真是折杀了我了,晚上我定设宴款待众位掌门宗主,若是玉阳子前辈无事的话,吃了晚上这顿宴席之后再走如何?”

  玉阳子心里一怔,心说我也没说要走啊,这孙本男的意思不就是要撵我走么?

  “咳咳……老夫来天浊门之前早已经做好了长久的准备,而且四方道人也随从我一起而来,他也很想跟大男门主你叙叙旧,老夫自然要多宽限他些日子,大男门主设宴款待老夫定会参加,故而也不着急离开天浊山,老夫的身体心中有数,谢过大男门主的惦记了。”

  孙本男面上笑笑。“那实在是太好了,既然玉阳子掌门不着急走的话,那也不妨住上一两日,我定会让天浊门的弟子前去侍奉。”面子上这般说辞,但孙本男心里可不这么想,心说你个老不死的玩意儿还跟我装傻充愣的,撵都撵不走,真是人不要脸则无敌!

  “虽然众位前来恭贺我天浊门的建立,但是本门主还是有一事要说在前面,希望各位掌门宗主不要往心里去才是啊。”孙本男语气淡淡,有些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他这话说的可不像是商量,似乎像是命令一般,众位门主虽然心有芥蒂但是谁都没有表现出来。

  “大男门主请讲。”

  “这一次前来恭贺我天浊门建立的门派无论是修仙的,还是修魔、修鬼、修妖的,都乃是我天浊门的客人,我希望你们暂且放下私人的恩怨,在我这天浊山上好好的做客,不要妄想着什么黑白两道不容之事,否则不要怪我将其列为拒绝来往的门派名单之中,这样不但伤了和气而且还伤了人脉,实在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众位掌门,你们说是吗?”孙本男这话说的已经很是直白,在我的地盘你们要遵守规则,但是下了我天浊山,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也跟我没关系,孙本男就是这个意思,众位掌门自然也是理解成这个意思。

  “大男门主请放心,我等既然是来天浊门做客恭贺的,自然会尊重天浊门的门规,绝对不会给大男老弟你添麻烦的。”一直在一旁没吭声的王文杰忽然的说道,虽然这一次他对天浊门还是颇有微词的,但自从看到孙本男的修为一下跨越了两层达到了浊婴期的巅峰之期的时候,王文杰忽然该表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孙本男已经不会再到炼器宗去开坛讲经,但是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而且从那一次的比武大会之后,玉阳子率领了那么多的名门正派的人来孤立当初比武赢的那几个门派,也着实的是很不讲究,一直被打压到现在,王文杰好不容易的从新抱上了天浊门的粗腿,即使可能将来交易的钱不会太多,但是钱多不咬,王文杰宁可跟孙本男交了朋友被他敲诈点儿东西,也总比在玉阳子的下面被指手划脚没玩没了的倚老卖老好的多。

  这人被压抑的时间长了,总会产生一点儿歧视心理,不管怎么说,给了孙本男好处总还能落个好脸色,攀个交情没准以后有什么好事儿落自己的头上,可是给玉阳子好处,不但半点的好处都落不下,反而成了孝敬前辈应该做的了,俨然是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模样。故而,这王文杰等人看着玉阳子吃瘪心中大呼爽快之余,都纷纷起了跟孙本男的天浊门攀上交情的心思。

  管他是不是跟什么邪派有关系,反正能得好处就行。

  看着王文杰在一旁插话,孙本男立即上前给王文杰来了一个熊抱,“文杰掌门别来无恙啊,这才几日不见又觉得你神清气爽、虎虎生威啊。”

  王文杰的一张脸笑的犹如灿烂绽放的菊花,“大男门主才是虎虎生威,这才短短几日不见就给了我等诺大的一个惊喜啊。”

  “哪里哪里,文杰掌门实在是客气了。”孙本男笑着看王文杰,一双眼睛笑眯眯,他就是在等着王文杰给自己送礼。

  果然不出孙本男所料,王文杰立即接上话说到,“这一次来你天浊门,为兄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准备,听说你天浊门开设了炼器堂,这乃是为兄我的老本行了,咱炼器宗别的不行,就属这个炼器最拿手,虽然我不知道你这炼器堂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是我特意奉送两套炼制精钢刀和玄铁宝剑的秘籍给你,而且在炼器宗还在连夜为你天浊门打造一口诺大的炼器方鼎,这次来的匆忙实在是来不及带过来,等我宗内炼制好了之后,定会马上送到你这天浊门,希望你别怪为兄的吝啬哦?我除了这个,也实在不知道能够送你点儿什么做贺礼了!”

  “哎呀哎呀,知我者莫过文杰兄了,老弟我实在是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我也不蒙你,我那炼器堂现在只有个名字,除了那个名字之外什么都没有,说白了现在也不过是个摆设而已,其实本来也不打算开设什么炼器堂,可是新门派弟子众多,若说让我用钱财购买的话,我还怕文杰兄你不肯收我的钱,故而我干脆自己开设个炼器堂,顺便也学点儿本事,本来还打算过些日子到文杰兄你的炼器堂去讨个嫌要个炼器的谱法给你,却没想到文杰兄您自己倒给送来了,真是雪中送炭啊,这说起来还是做弟弟的惭愧啊,狭隘了,我狭隘了!”

  王文杰哪里不知道这是孙本男在跟他寒暄客套,说是雪中送炭,其实王文杰这点儿东西对于孙本男来说,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也就勉强算得上是锦上添上那么一朵小花而已。

  不过既然孙本男当着众人的面子承自己这份情,王文杰自然不会再往外推,当下就是一副哥俩儿好的慷慨,大大咧咧的说道:“能给大男老弟的天浊门做点儿有用的事儿,也不算为兄我枉自来这么一趟,新建一个门派就跟新建一个家是一样的,以后能用得上兄弟我的,只要开口,能办到的我全都办到!”王文杰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在想,我炼器宗最好的丹炉都已经被你给弄去一鼎了,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再让你勒索的,反倒是跟你攀上关系之后,我是否能从中得点儿什么好处。

  说是这些门派全都前来跟孙本男的天浊门搭关系,其一是因为孙本男现在本身已经是元婴巅峰之期的高手了,本身又是能够散发天地灵气之身,但这并不能够让众人动心,关键的原因还是在这第二条,乃是天浊门如今是占了上清宗的老巢,上清宗当初能够成为天下第一大门派可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其中的家财丰厚、天材地宝可着实的是不少,这天浊门的崛起乃是指日可待,饶是像炼器宗、天雷宗这等门派已经被昆仑派为首的玉阳子给打压成那副德行,他们自己突然崛起乃是不大现实的事情,故而现在只有另外寻一棵大树栖身,拉着天浊门打玉阳子这一派,他们才有出头之日,才有能够重新夺回名门正派地位的时刻。

  看着王文杰和雷荡子两个人都送上了大礼,玉阳子的胡子被气的一翘一翘的,心说咱们当初是说好了来声讨天浊门不能虐待上清宗的余下弟子的,谁知道现在倒是都成了来送礼的了,心下生气之余,玉阳子其实本身也不过是个元婴巅峰之期的修为,故而他现在除却岁数比孙本男大,其余的还真是没什么拿的出手的,论有钱,他昆仑派自然是没有天浊门有钱了,最让玉阳子看不惯的乃是孙本男如今这众人追捧的嘴脸,俨然是一个暴发户而已,凭什么受到这么多人的追捧?

  饶是众人都送了礼之后,坐在一旁的五行宗赤金子乃是心里十分的郁闷,因为当初孙本男从五行宗离开的时候,已经把五行宗搜刮的没什么宝贝了,现在饶是又存了点儿家底,但也绝对不是在这种场合能够拿得出手的,这可怎么办?饶是最早,乃是他赤金子跟孙本男的关系攀的最近,可当初这些个长老非要做主赶他下山,现在赤金子一张老脸是坐在这里想插嘴,可是害怕孙本男给他脸色看,若是不说话,那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犹犹豫豫,赤金子踌躇不决,欲说还休,那一副苦瓜脸的模样自然全都落在了孙本男的眼睛里。

  孙本男召唤过来乐轻盈,拿出了两张卡片,一张递给了王文杰,王文杰喜不胜收,而两外一张捏在孙本男的手里,乃是让众多门派的掌门都怀着欣喜,希望那一张卡片乃是送给自己的,可孙本男捏着那张卡片玩味的一扫众人,最后落在了一副面目尴尬的赤金子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