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属?天罡星第一时间就在想,能够看上这女人的一定是那瞎子。但是天罡星很快就会听到一个令他震惊的事情,天罡星扯着嗓子喊道:“什么你喜欢的人是血神?”天罡星的双目瞪大很大,血神这个名字已经淡出了他的大脑,在很长的时间里天罡星甚至都忘记有这个人的存在,血神,当天罡星听到从女子的嘴里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从他的心里涌出的是一种五味杂陈的东西,好像是什么东西碎了,有一种破镜难圆的感觉。天罡星干涩的双眼此时被一抹潮水给淹没了,他怀着不解的目光,用近乎发干声音对他道:“你怎么会认识血神的。”
天罡星现在对x血神的印象只停留在一张冰冷的脸庞上,对于他来说,那个光着头骂着娘的胡直升已经永远不可能回来了,自从他接触到了这个丑恶的世界以后,那也没有再去奢求那种生活的复原,就像一个处女被人家破了之后,那么就得去学着适应在不妇人的生活,而不是整天都幻想着回到过去,这种现实一般人很难以理解,但是天罡现在是确确实实的,现相信他的存在。
那女子倒在天罡星的怀抱里,她的脸上多出了两份让人心醉红晕,就像是一个从未害羞的女孩一样,带着那份倾倒众生的羞涩。
原来这个女孩名叫刘露露,他本来是与瑶池圣母一样生活在幻境世界的人,但随着血神进去之后,就在那个世界与血神相识,那时候的血神身边只有瑶池圣母一人,但是由于是幻术世界,这个世界对于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只要你有想要的心思,那么你就会用你的意志来创造事物,但是由于这种需求获得满足的快感来得实在是太快了,接着那种美好的平静开始被人们的空虚所打破了,太容易获得的东西容易衍生出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叫做空虚,疲于空虚的人们已经获得了所有的东西,现在他们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想,自己到底要什么东西呢?他们变得越来越空虚,最终只会把欲望的终点归咎于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就是性。于是,在空虚中的人们,足不出户的男男女女的缠绵在一起,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拥有皇宫后院,拥有万千朝拜的女人,拥有无数服从的奴隶,他们在在丧心病狂的世界中获得快乐,最终的还是败给了空虚。
因为幻境世界最终无法承受那么多人的欲望满足,幻境世界终于在一刻间坍塌,当人们睁开双眼,他们所看到的是真实的世界,他们不但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相反他们是这个人乞丐,他们赤身裸体,浑身都脏兮兮的,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是是在自言自语,他们的梦中楼阁终于坍塌了,他们开始思考到底要怎么样生存下去,刘露露就是这其中的一位,瑶池圣母那时候已经对他们撒手不管,只有血神开始为他们将来的生活疲于奔命。
刘露露终于摆脱了梦幻般的生活,面对真实的生活,真实的世界,在真实的世界里他找到了以前性欲无法获得的爱情,那种感情是无比奇妙的。很明显,她像那些双目痴痴地看着血神的人一样,都爱上了血神。爱上了注定无法给与女人想要的幸福的血神,其实他们从幻境中脱离之后,还是一个正常的男男女女,但是血神却不是,但是他却成为一个比他们都正常的人存在。
血神帮助他们找到了新的家园,在那里他们生活了下去,尽管一开始的时候生活艰苦了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开始发现,其实只有通过劳动,通过付出获得的东西才是真正有幸福力量的。不劳而获的东西转瞬即逝,幸福感只是在短暂的时间内获得的,不能持久就会破碎。
血神把新的家园建构好了之后,然后灾难就发生了。先是爆发了洪水,在短暂的几天之内,冲毁了所有的房屋,并且那场洪水淹没了几乎有一半人的性命。
每个人都哭起了,但是只有血神依旧保持着高昂的生活热情,他好像是钢铁战士,永远让人看到了他的顽强拼搏的精神。
尽管那个时候,血神说话会带着那么一点娘娘腔,但是这却没有抹去他是个纯爷们的符号,每一个男人都以他为荣,每个少女梦都梦到要把生·殖器官献给他,但是他们后来才知道,血神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太监。这都是因为刘露露的一次表白,那是一个大雨磅礴的夜里,刘露露帮着考察洪水的血神打伞,在回到家里之后,由于刘露露她早就对血神表现出如饥似渴的想要,关上了门之后,就很慷慨地把衣服给脱了下来,露出一个女人最美的三点,那是一个女人的玉体啊,只要是一头雄性牲口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然后就像啃玉米粒一样把女人征服,但是这血神仅仅是转过身去,笑了笑道:“你走吧!”
这刘露露的身材那也是全族人公认最好的,他自然是不相信自己那白白的胸部,翘翘的臀部对于男人没有杀伤力,当即就热情似火地扑了过去,两个小白兔就扎在了血神那半掩半遮的胸肌上。但是这个时候,那刘露露发现了不对劲,一般的男人见了自己这种模样,无论你有多么的正直,你的心脏总要加快吧,但是这刘露露发现那血神竟然心脏不加速,这爱穷根究底的刘露露伸出右手当即就一把程朝血神下面摸了摸,嘿!这不摸不打紧,这一摸当即就发现了问题,刘露露大叫道:“你不是男人。”这声叫声就随从刘露露的嘴巴里不胫而走,然后整个族里的人全部都知道了,他们看血神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成为族子里的偶像,很多人都在背后小声的议论他,然后在当面又冷嘲热讽的,但是血神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他只想让这个族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但是他却不曾想到有一天,族人居然联合起来要把血神赶下台,理由就是血神是阴阳人。
这群迷信神灵的人相信,一个阴阳人绝对不可能带着他们走向美好的生活,他们开始吧一些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灾难都往血神身上扯,然后里有十足,血神得走。
刘露露终于觉得内疚起来,要不是自己,那么族人也不会这么对待血神,由于刘露露对血神的爱情已经超越了性欲,所以真的不介意血神是不是太监,当初那句话,完全只是出于一种惊愕,就像突然发现自己的偶像原来是一个没有小弟弟的阴阳人一样。他之所以没有选择跟血神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血神当晚说了那些话,血神当晚对她说:“傻妹妹,我是一个没有性能力的人,难道你也喜欢么?”刘露露坚定地点了点头,道:“喜欢,只要与你在一起,别说你没有小弟弟了,就算是一头猪,我也不在乎。”
血神很喜欢刘露露的坦率,又道:“但是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因为如果真的喜欢你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快乐的生活。但是你跟我在一起只会增加更多的非议,不会有快乐的生活,因此我们不能在一起。但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那么我们更不能在一起了。”说完,血神轻松地拍了拍刘露露的肩膀道:“你总有一天会找到你最爱的人的。”这刘露露就满心欢喜地等啊,可哪里知道这等来等去,等到的结果竟然是族人吧血神给逼走,这血神走的那天,那群族人竟然丧心病狂地骗了刘露露,把她锁在房子里不让她出来,听说有很多少女都被锁在房子里,因为那些已经无法容忍的血神的白眼狼怕那些犯花痴的少女跟着血神跑了,于是在决定把血神赶走的前一天就把少女给锁了起来。
他们以为赶走了血神就天下太平了,可是真正的灾难才开始。群龙无首的族内发生了动乱,欲望在人们心里燃烧,曾经的他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享受惯了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现在的他们哪里忍受得了别人对他们颐指气使的,没有谁愿意臣服于谁,都说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王者,都只想统治别人而不想被别人统治。
在血神走后的第三天,这个族内就开始发生大规模的烧杀抢掠,每一个族人都是我行我素但是却有异想天开地凭着自己那丧心病狂的兽性来感染他人,让他人臣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群龙无首的族内变得越发的动荡不安,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深刻的认识到血神对他们的重要性之后就开始迫切的希望血神能够回来,但是他们的心思还没有从喉咙道里吐出来,就被他们那屠夫似的丈夫给劈成两半,那些男人已经完完全全地疯了,他们时时刻刻都想完完全全统治他人,就心像曾经生活着的那幻境世界中的一样。在无奈的现实世界生活中的他们,已经没有胆量与勇气去面对着这个世界的变化,他们开始迫切地渴望回到那个用自己意志操纵一切的社会中去。
但是既往矣不可追,幻术世界已经毁了的事实让他们无法承受,他们就开始抱怨上天,本着随时都有可能被这个世界的人杀死的心态活着,为了让罪恶的生活多延长一秒,他们拎着砍刀,去屠杀别人,仅仅是在血神离开的三天,扎根在人性中的那种兽性就完完全全地暴露无遗。在水深火热生活中的少女们都迫切地渴望血神再一次出现在他们的世界中,像救世主一样搭救他们,但是这种渴望注定不会变成现实,血神一直没有回来,倒是有一只奇奇怪怪的一群人进入了这里,那群人莫约有三十个,都是模样俊俏的女人。他们来到这个刚刚建立不久就露出毁灭的征兆的族里,用了一天的时间平息了这个族人之间的内乱。
这个族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被他们抓了起来,四肢被死死捆绑住,动弹不得。但是这种阶下囚地待遇并没有让那些族人露出阶下囚的态度,他们的脸上依旧是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好像这个世界还是之自己的,这只是自己制造的一个惊心动魄的游戏,只要自己意志一动,那些蒙着一块白布的女人就会跪在地上给自己征服,但是这毕竟不是游戏,那种幻想的告终是因为一个女人很利索地将一个男子拉到了解剖台,然后那白森森的手术刀就扎入了那男子的胸膛,“嚯嚯”的空洞闷乏的声音过后,男子的肚子就被剥开了。然后那手持手术刀的女子一下子就取出男子的器官来吃。当看到那些女子吃人器官的时候,族人就已经从木讷中苏醒过来,他们的双目瞪大,声嘶力竭地吼叫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是禽兽,我要杀了你们。”但是这种发泄愤怒的方式虽然能够激起那些女人的些许笑意,但是并不能阻止他们继续屠杀,紧接着是第二个要被拉上手术台,第二个男子以前的时候是一个手持砍刀,眼睛都不眨就把自己老婆给剁死的男人,他现在就像一个可怜狗般跪在地上,眼神怯怯地求饶道:“仙女饶命,饶命。”当一个男人出卖了尊严,当他开始以一种卑躬屈膝的姿态生活的时候,他或许忘记了曾经自己的雄姿英发,忘记了当自己是上位者的时候,手持砍刀屠杀的爽快画面。但是真正的强者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卑躬屈膝,这一切只说明,男人不是真正的王者。
但是那群面无表情的女子绝对不会因为你的卑躬屈膝的跪地求饶而宽恕你的性命,其实对于一个人来说,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的他并不会审时度势地知道这对方能否饶恕自己的性命,而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奴性,这种奴性扎根在人性之中,或许习惯于奴颜献媚是弱者的天性。
第二个男子不可幸免地被拉到了解剖台,同样的一套程序,只是由不同的女人来操刀,取出的器官由那操刀的女人吃了。其实最可怕的并不是那手起刀落之后的血肉淋漓,而是女人面无表情地从男子被剥开的胸腔内取出器官,然后又面无表情吃掉的场面,当看到这种画面的时候,没有谁会不因此而感到令人发指的痛心疾首,毛骨悚然的族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曾经充当他们的救世主尔后又被他们赶走的血神能够重新回到这个地方来拯救他们,他们就好像是一群无依无靠的孩子,一下子从摇篮上下来之后,根本没有学会怎么样生活,并且相当的脆弱,在风风雨雨的生活中,他们很容易周身摇摆然后一命呜呼,而血神就是他们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他们终于意识到当初赶走血神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第二个人内脏被掏空了,然后就像是一条吊死狗一样丢在一旁,紧接着是第三个,这第三个是一个妇人,这个妇人有三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孩子都哭得要死要活,那妇人跪在地上给那些女人求情,叫她们放过她,说她有三个孩子,她还要给他们喂奶了。三个孩子也是舍不得妈妈,那小手扯着妈妈的衣服,坚决不放妈妈离开,但是那群丧心病狂的女人一点也没有把女人的感性美德给表现出来,他们面无表情地拉走那个妇人,把妇人手脚都拴在手术台上,然后开始操刀,这次是由第三个人操刀,她也个人女,但是绝度没有因为手术台下躺着的是一个女人而心慈手软,那个过程只是一套程序,是一套不可更改的程序而已。
刀子下去,先是切掉乳·房,不顾那妇人歇斯底里的疼痛大叫,不顾那三个小孩子哇哇大哭,从胸膛内一刀下去,刺中了女子的心脏,那女人的痛苦叫骂声戛然而止。然后那操刀的美少女,动作很是轻松利索地从妇女的胸腔里取出心脏器官,然后放在自己的嘴巴里,血肉淋漓的咀嚼着,然后吞下去。
这套程序一直进行到了黑夜,地下的死尸越来越多,那些一直担心死亡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人或许已经死亡,或许还在忍受那种随时会死亡的恐惧,每一个族人的脸上都扯出那种最狰狞的表情,他们不敢反抗,随着时间越久,自己死亡的几率就越大。
但是随着一声枪响,他们的恐惧的双眼又燃起了希望。
“是,血神,他还不曾忘记我们,他来救我们了。”
不知是谁抓狂般的吼了这么一句,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从门外进来的血神。
那群从不说话只懂得杀人的女人终于说出了话,道:“终于把你给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