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市里的所有居民忘却了等级诧异,都是出于对自己家园的热爱,由于这种本质在里面所在短暂的时间内,一座载满希望的城市就建好了。天罡星与血神在这个创造过程里所体验到的是他们在用法力所无法比拟的快乐,在这短暂的一百二十天里,他们都忘却了自己不可一世的身份,变成了一普普通通的凡人。
每逢夜晚,这一块安详的贫瘠的土地上都会燃起一团篝火,火焰驱走了寒冷,给两眼渺茫的人们带来了希望,在这一团火焰中人们载歌载舞,美女们歌唱,少男们击鼓,这是一片无比温馨的场面。
在很长的时间里,天罡星甚至都忘却了元始天尊以及黑暗之神的存在,因为在这些日子里国泰民安,每天都重复着做苦力这件事情,再者,熊南朝也不再冰冷,铮亮大光头,一副流氓模样,所以这一切给他一种错觉,这一切才是真实的,没有法力的世界,什么事情都依靠自己双手去做,才是真正的现实。
可是,天罡星不能忘记,三界并未太平,如果这一切的和平需要维持地久一点的话,那么就需要魔从这个世界上永久的消失。
可是在与血神聊天的时候,天罡星知道,血神手里的轩辕剑已经被他埋葬起来了,血神好似一下子对法力的世界表现得很冷淡,他甚至都不希望天罡星提及他以前的名字,他觉得现在的日子才能够给他无比的快乐。
但是,灾难总是要来的,眼看这个小城市里的一切建筑就好修缮好的时候,一场突然起来的大雨导致一切的计划都停止了。
倾盆大雨从天上倾泻而下,这场大雨下了整整十个月,十个月的时间能够让母亲子宫里的胚胎形成一个可以临产的婴儿,这个时间本来应该代表着希望,可以这场突如其来的长时间暴雨导致小城市里的一切建筑都坍塌了,这一次伴随而来的是一种颓废以及彻底的失望。
“这是一种空前的罪恶,我们被上天抛弃了,我们有罪,上天再惩罚我们。”小城市里的不忍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所做的事情就这样在大雨中化为废墟,他们哀怨彷徨,他们俨然成了一天天叹息的机器,双目呆滞无光,永远重复着一句话,那便是他们有罪,天罡星与血神都没有用法力来阻止这一场罪恶,因为他们深切地懂得,无奈才是凡人的生活,一味的用法力来改变已经既定的事实,带来的只是一时的欣喜若狂,尔后就是无止无熄的空虚,他们深切懂得这里面的哲理,所以他们承受这一一切。在大雨结束之后,小城市里有少了一半的人,有些人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命运太痛苦,不堪而难受,于是乎想寻找极乐来解脱痛苦,他们带着痛恨上天的态度投入了滚滚江水之中,他们的身体甚至连贪食的鳄鱼都不想吃,在积水中他们的尸体开始变得潮湿,变得发臭,于是乎这个小城市再一次被臭味包围,那些对着这个世界还有些许留恋的人,他们大多是出于对这个小城市的爱的,他们痛恨那些就这样一走了之的懦夫,他们对于他们尸体上所散出的臭味嗤之以鼻,于是他们翻山越野找来一大把一大把的桂花,将这些神圣的桂花分发给每一位活着的同胞手中,这些花代表的是希望与不屈,没有什么比人的意志更加强大的,即便是神灵也无法扭曲这种意志,这就是人的力量,人定胜天么!他们又重新找到了力量,尽管他们辛辛苦苦所的工作被连续十个月的大雨所毁坏了,但是他们不怕,尽管有些人已经背井离乡地苟且生存着,但是仍然有一大部分本着坚定执着的信念与大自然的残忍进行着生死搏斗。
夜晚,漫天星辰,小城市的幸存者又聚拢在一起,男女老少围着篝火,他们一面在探讨人生哲学一面在想着怎么样把自己的家乡建的更加漂亮。
天罡星的身外又簇拥着几个还未出嫁的姑娘,猝然的灾难让他们丧失了学习的机会,让他们需要在大好的年龄来从事着惨不忍睹的体力劳动,但是他们并未因此而怨天尤人,这些灾难并没有减少他们脸上所释放的智慧与微笑。
他们靠近天罡星,羞涩,不安,拘谨,他们的小鹿砰砰直跳,他们的两腮涂上了两朵火烧云。没有谁怀疑他们在这个年龄段的身体的魅力,除了他们自己。
他们都向天罡星表白了,因为羞涩使得说话结结巴巴的,但是天罡星异常慷慨的照单全收。他们好似排队一样,第一个扎着两个马尾辫子的小丫头,看模样兴许才是十五岁左右,应该才发育开始,他带着羞涩的声音,两眼不敢直射天罡星的双目,怯怯不安地道:“西城,我喜欢你很久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把头抬起来,然后遇到的是天罡星那张足以秒杀纯情美少女的笑脸,她心里一缩,两腮的那两朵火烧云就更加耀眼了,她隧道:“西城,那……那你喜欢我么?”
带着心悸,带着期待,带着惶惶不安,她终于将隐藏在自己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少女,是一个矜持的种群,他们在第一次还没有交给男人之前,他们永远有让人瞠目结舌的可爱与羞涩,所以没有谁怀疑一个处女的纯洁程度,尤其是在这个处女日渐稀罕的时代。
天罡星没有丝毫犹豫,他道:“喜欢,当然喜欢。”
这句话足以让一个少女兴奋一夜,甚至下体都会渗出粘稠的液体,可是这仅仅是一个经历过的男人说出的很随意的话,他的价值程度就是一个狗不理的包子,但是这句话的分量在一个还未破·处的少女心里却是带着欣喜若狂的沉甸甸的。
这一夜,总共有三个小女孩向天罡星表白,天罡星按照平等原则,每一个女孩脸上都留了一枚浅浅的唇印。
天罡星即便是对一个长得满脸麻子丑不忍睹的恐龙也同样以唇相待,不会讥笑,反而在对方问起喜欢喜欢自己的时候,天罡星很慷慨地说道:“喜欢,当然喜欢。”
这就是天罡星,所以这些向天罡星表达爱意的女孩子回去之后,都觉得自己是一头美艳的女人,能够吸引像天罡星那样的男人。
夜晚三更,繁星闪耀,熊南朝从篝火队里走了出来,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赶,他现在是以熊南朝的身份来与众人相见,而熊南朝是谁?熊南朝就是那个流氓气十足的混混,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围着篝火的俊男美女都对熊南朝鄙视有加,他觉得与熊南朝这样没素质的混混走在一起简直是把他们祖宗的颜面都给丢尽了,这熊南朝剃了一个大光头,张口就是他娘的,闭口就是你祖宗你大爷的。说得不好还要撸起袖管打人,这厮在这小城市里却是臭名昭著的,这次又有人说他调戏良家寡妇,这个罪名安在他头上,他倒是不慌不忙的承认了,毫不避讳地说:“他娘的,什么叫我调戏寡妇呐,我这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他娘的,你们知道那寡妇有多么不容易么?二十岁刚过门的时候老公就死了,守了十年的寡,每天夜里那都是挠心挠肺啊,我这是用我的生殖·器官解决他的合理需求,你们不但不觉得我这种做法有多么的高尚,反而骂我是流氓,真是庸俗。”
听到熊南朝调戏了寡妇还理直气壮,那些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帜的爷们,当然看不惯了,很自觉的形成一个团队出来,说要替天行道,替天行道的战士形成了一排,十二个人,清一色的爷们,他们手里都握着一根木棒,每一个人都朝熊南朝脑袋瓜子上来一棍子。
打得熊南朝血液迸溅,熊南朝假装晕倒,以为这样那些个爷们就能够心慈手软放过他一马,哪知道还没完没了,他们用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把熊南朝装在袋子里,然后再来三个人把熊南朝扛在肩膀上,丢在翻滚的江水里。
他们不知道把熊南朝丢了多少次,可是等到第二天,熊南朝又跟个没事人一样在这片正在修建的城市里转悠,头上的伤疤都没有了,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只说昨晚喝多了,想不起来了。
小城市里的人就纳闷了,这熊南朝的生命力怎么这么顽强呢?小城市外面的那条江域可是有数十条鳄鱼出没呐,那颗是专吃活人血液的牲口,这熊南朝大难不死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把熊南朝打晕都乘着一条小船把装着熊南朝的大麻袋运到江中心,然后再在麻袋上打了一个死结。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丢进水里,只听到“噗咚”一声,没有回声了,那些个打着保卫妇女贞洁牌坊的爷们才回来,以为必死无疑,可是第二天醒来,又听到熊南朝回来了的消息,并且又在哪个寡妇的床上。
所以熊南朝无疑成了一堆臭狗屎,男人看了必先对着地面上吐一口口水然后再远远离开,女人见了掉头就走,这种速度当然不全是出于对熊南朝的畏惧,还有一种就是怕人说闲话,要知道无论是人还是神,面子永远是第一位,有些个寡妇每天夜里,守着空空荡荡的床榻,岂能入眠乎。所以就想呐,祈求上帝能够赐给他一个男人,可是当她把一切的祷告遗式都做好了之后,床上立马就多出了一个人,她立马就以为是老天开眼了,因为她们实在是太饥渴了,完全到达了饥不择食的地步,所以他们懒得看床榻上躺着的是老的还是少的,是身强力壮的还是病怏怏的,长得丑的还是长的帅气的。一番风里雨里之后,他们就在这种极度的缠绵之中睡去,她们都感激这种上天的赐予,可是当他们醒来之后,她们的床榻上出现了熊南朝的裸体。
由于白昼,他们再对性饥渴程度随着阳光的亮度的增加而削弱,他们把那副高不可攀的玉女寡妇模样又摆了起来,贞洁牌坊不容侵犯,明明是她们自己需要熊南朝这样一个要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那方面有那方面的男人进入他们的身体,可是他们却偏偏说是熊南朝调戏他们,熊南朝不做辩解,只是带着一抹善意的微笑对着那女人道:“如果你需要,下次我再来。”
“流氓!绝对的!”女人当着众人的面都是这么说的,她们不但这么说,还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熊南朝丢去,然后再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这种人应该拿出去被枪毙了。”
可是当一个人的时候,黑暗来袭,床榻上的她们却又孤枕难眠起来,他们惴惴不安地思念着与熊南朝那火热的交缠,欲·火不能的亲热,他们用黄瓜来代替熊难朝的生·殖器官,起初还可以起到作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越来越发现这种东西根本解除不了他们的需要,那种火热的东西有生命的东西,能够跳动的东西才是她们的需要,于是他们又将心思系在熊南朝的身上,那身强力壮的肉体能够带给她们无尽的满足,让他们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像是当他们生出了第一个念头之后,他们的窗户旁就响起了熊南朝贼贼的声音;“嘿嘿,王寡妇,我知道你想我了,嘿嘿,把窗户开一下,让我进来。”
夜晚十分,黑暗总能够唤起人的欲望,即便是女人也会变成野兽,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王寡妇就把窗户拉开,放熊南朝进入,然后又像一头豹子一样用嘴帮熊南朝解开衣服与裤子,这种动作十分娴熟,王寡妇好似受到训练过一般,然后两人都变得赤裸了,都变成野兽。
渴望爱的野兽在一张床上是无法尽情释放爱火的,需要更大一点的床,最好是大到整个天地,你上我下,我下你上,无知无尽的缠绵,进入云端之后又潜入低谷,这样周而复始,直到全身都酥麻,直到耗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直到双目闭上,嘴角渗出白昼里,人群中不敢释放的那抹邪恶微笑,这就是人性,带着丑陋的基因,脸上套上一层伪善的面具。
只有黑暗才能够把人的本性尽情的释放出来,让人露出本真的模样,但赤裸的,往往是残忍的。
血神给予女人释放欲望的机会,给予他们爱的权力,不受一切的羁绊,在黑暗中把他们压抑着的一切火焰都极致的燃烧着。
熊南朝觉得自己正在做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事情,他为自己而自豪。
毫不怀疑,熊南朝的臭名昭著与他所进行的光荣而伟大的事情有莫大关联。
这一夜,他又被人从篝火旁,专供寡妇入住的帐篷里赶了出来,有些人用砖头砸他,用木棒抽他,把他抽得血肉模糊,但是熊南朝依旧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模样,他双目瞪大,怒喝道:“娘娘的,有种你打死我啊,有种你打啊,打死了老子叫你一声爹。”
那些个爷们,真的下起了狠命,可是即便是拿刀子追着砍了,砍了一份米深的伤口了,熊南朝依旧跟个没事人一样对这大伙叫骂:“娘娘的,你们还是爷们么?砍人都没有力气,妈的,难道只有床上有力气么?”
那些人怎能忍受这种侮辱,于是乎又用一口大麻袋把熊南朝困住,正欲把他丢到江中心,在路上却被天罡星拦了下来。
对于天罡星,这群打着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的幌子的男人们是无比的尊重的,他们双目放光,鉴于这熊南朝与西城还有连衣带水的亲戚关系,所以他们就很爽快地把麻袋搁下,生怕西城找麻烦似的,屁股一拍就走了。
天罡星把解开袋子,血神却出现在天罡星的身后。
天罡星若不是有大事要找血神商量的话,他是不会无缘无故地阻止与那些人玩的游戏的,天罡星举目望天道:“血神,我们何时出发?”
血神双目透着令人难以扑捉的迷离之光,他道:“八个月前,地府里的青龙已经打听到元始天尊已死的事实,上古神器开天神斧现在落入了黑暗之神的手里。”
“开天神斧乃是神器,却被黑暗之神给玷污了。哼!黑暗之神拥有了开天神斧这么久了,也不见他做出什么大动作来,反而了无踪迹了。却不知他在筹备什么阴谋?”天罡星仰面望月,道。
却在这时,草丛中有些响动,血神瞳孔猛然一缩,手里闪出一抹金光,照得那草丛中的人无所遁形。
血神怒道:“是谁?快出来!”
那人满脸污垢,双目怯怯,头发蓬松,赶紧道:“是朕呀,是朕呀。朕是玉帝!”
天罡星与血神面面相觑,“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