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兵下令整个船队先放慢速度,往东偏移,以脱离尾随的北元船队,悄悄朝着东南边深海航行。但这样的大风雨,又是黑夜,赵奇兵真怀疑这样的船队虽逃出战场中心,但不知能不能躲过风雨。他对古代的船可没有多少信心。
他正想着是否召集一下身边的几个刚认识的大佬开个小会,制定一下后续方针,一艘打前站的快艇早已冲到了赵奇兵的船边,一个小头目样的人物抬头着向着大船上喊道:“报,前面发现船只。”
满船的人一听,个个面色苍白。刚刚逃出虎口,这下又入狼窝。赵奇兵也是暗叹自己命运不佳,刚想松口气,就又要入险境。
杜浒扶了船帮,大声问道:“有多少船?”
“有四、五艘船吧,天黑看不大清。”那小头目大声回答。
赵奇兵一听,满脑门的黑线。他不敢马虎,因为这里到底距离战场不远,或许是敌人的哨探,也许是敌人增援的尖兵。但无论如何,现在也是一定要躲着走,最好不要和对方碰面。
他马上下命令:“杜浒,你马上派几艘船悄悄插入咱们和那几只船队之间掩护,趁着黑夜大风,悄悄地绕过去。如果被发现,只要是敌船,务必干掉。明白了?”
杜浒到底是员猛将,弯腰行礼:“臣遵命,臣亲自领人过去处理。”说完自船弦上系着的绳子滑下小船,朝着别的战船快速划去。
赵奇兵放慢了船速,和杜浒的船队保持着距离,随时准备着或逃或包抄,做好两手准备工作。
果然那几艘船还是发现了这个庞大的船队,停下来摆过船头做出迎战的准备,并大声地叫喊着什么。在这里的大风急雨中,那叫声显得格外的弱,赵奇兵更根本听不清楚。
一会儿,刚才那只快艇又迅速划了回来,靠在赵奇兵的大船旁向上喊道:“报,前面共有五艘船,两艘战船,一艘大船,还有两艘哨船,是北元的船队。杜司农请示如何处理?”
赵奇兵有点奇怪,既然知道是北元的战船了,而且自己的船队又被发现,为了保密,那肯定是要击沉对方,然后悄悄的逃走,打枪的不要,这还用请示?
“怎么回事?那杜浒,对,杜司农什么意思?”赵奇兵不由地好笑,探出身子问了一句,这才知道,那个杜浒是有官名的,叫杜司农。
那小头门忙回话道:“对方不知我等何人。刚才询问,杜司农假装是李恒将军的船,正在追赶逃走的宋船,因风大走错了路。司农特派小的过来请示。”
赵奇兵本来还以为一定又是一场恶战,不想还有这么个机会,看来这大风急再加天黑,对自己还是蛮多好处的,眼睛一转,来了主意:“你通报杜,对,杜司农,先稳住对方,我们马上围过去,一定全歼敌人。”
那快艇领了令,早已飞快的迎着浪尖走远了。赵奇兵马上下令,所有战船加速赶过去,一定要包围敌人。说实话,这关系到自己能不能安全逃出去的问题,自己可不能马虎。
那几条北元的船正紧紧护着一条大船,挤靠在一起抵消风浪,看到四面围过来的战船,有点惊慌起来,一些人已在雨中点了火把照向四周围过来准备靠帮的战船,并大声地责问着。
杜浒也是狠手,这时也不再答话,一声号令,五六艘战船同时靠帮,把两艘战船先和大船隔开。杜浒一声不响,手一挥,领着人就冲了上去。对面的船虽说早已警觉,但架不住人多,一会儿惨叫声就停了下来。除了投降的全被杀死,两船很快就被杜浒占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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