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相与,”沧海更正,“而是好对付。”
童冉笑容略略一僵,又微笑起来。“唐公子你这样带着一二分笑意,说我好对付,不知是夸赞我呢,还是寒掺我?”
沧海道:“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风管事年少,又以少年荣授管事之职,位居阁中上等,必然甚为满足,而野心未胀,不以阁主之位为觊;童管事年长,手中权力远上于其余管事,而龚阁主为各方所荫,地位坚固,长年之内难以撼动,又素不理政,不若安心做一管事,实权在握,不过数载,也将退位让贤,为后辈继续尊一声‘童姑姑’,尚可安度晚年。”
童冉听完,笑意更深。道:“唐公子倒是替我安排得不错,他人不说,单说思绵妹子,你不觉得她并不是有野心的人么?”
沧海道:“野心没有,但有安逸之心。”
童冉不觉一愣。“何谓‘安逸之心’?”
“便是私心。”沧海道,“好衣好食,好言好语,不顾道义正邪,唯我安逸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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