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冉冷笑又道:“我记得那rì我与你谈天,你对我说,如果阁里有一人众望所归,联合众人之力推翻现任阁主也不是痴人说梦,你可还记得?”知他无话可说,于是又道:“我说这里的人不可能真正团结,自然推翻阁主的事也不可能成功,你又记不记得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
“那不是不可能,而是众望所归之人还未出现。”沧海低道,眼珠暗转,“如今童管事旧事重提,有何新论?”
童冉道:“你用不着和我咬文嚼字,这话只有我听过,也只有我知道你这话的真正意图。”
沧海道:“童管事不妨先讲‘回天丸’之事。”
“也好,凡事都有先来后到,”童冉将茶盏轻提,前移一寸又放,道:“那东西是在关外一座未名雪山的半腰山洞里找到的。”抬眼含笑望着沧海。
沧海抬眼。“阁主说的?”
童冉微笑点头。“一点都不可信,对?”
迟了一会儿,沧海方道:“也不一定。只是在关外一座未名雪山的半腰山洞里找到宝贝的人,不太有可能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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