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是做什么的,家似乎都是割舍不下的地方。年少时,我们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家给予我们安全与温暖。渐渐地,我们的心智宽了,**强了。为了所谓的梦想和幸福,我们一路奔波。我们正青春年少,我们无所畏惧也义无反顾。不错,我们从没有过反顾,哪怕片刻的回头,能静下心来想想家在何方,我们的身心也不会那么疲劳了。
更有甚者,我们把家当做了前行的负担,当做梦想的绊脚石。我们急于梦想的实现,一脚踢开了这个绊脚石,也丢弃了家。没有家的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得越高,跌落下,摔得约痛。只有当我们伤痕累累,无力前行时,我们才想起那个永恒的港湾,曾经带给我们温软和感动的地方。
我们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那里,在那里养伤,在哪里索取掠夺。当有一天我们的伤好了,仍然要去前方寻找幸福时,她会默默地静守在原地,不离不弃,为了你下一次的疗伤做好她的准备。这就是家,一个人永远的心灵港湾。
离家才四个月,云郎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了。而当他真正来到家门前时,却有些犹豫,或者是害怕了。就像你急于要见一个人,整日的魂思梦绕,一旦那人真的站在你眼前,你突然有种生疏感了。“离乡情更怯。”或许能从某一面表达出云郎当下的心情。
云郎害怕回家还有另一面的原因。他父亲,也就是云思成,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云郎进京赶考的事情,已经左右邻舍皆知了。若云郎没能考中,这样灰头灰脸地回来,云思成一定会认为没有面子的。说不得云郎又要挨一顿板子了。
云思成是孔夫思想万全接受者,连教育孩子的方法也是古人传下的。“子不教,父之过。”“不打不成才。”这些毫无根据的古训被云思成很好接受了。所以,在教育儿子时,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云郎不由地摸了摸P股,仿佛是P股上已经挨了板子,火辣辣的痛。想到这里,云郎简直不能走路了,一步一步地蹭到门口。
两扇黑色大门紧闭。云郎抬头,看到门头上面空空如也。他暗道:“父亲或许是早就知道我会名落孙山的。无脸再挂那样的匾额了。”
提起门头上的匾额,可是云郎一生中最值得骄傲和自豪的事情。
想当初,云思成也是青年才俊,二十出头便弄了了秀才,次年中的举人。朝廷圣旨,让云思成做了郓城县的县官。云思成上任一年,被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人际斗争搞得晕头转向。一怒之下,挂印辞官了。
不知怎地,他这个不算太英勇的事迹被东坡先生知晓了。当时东坡先生已经很老了,至于有多老,云思成不知道。因为他从未见过东坡先生。当然,依他这种举人身份,也不可能见到东坡先生的。这些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东坡先生为云思成写了一个匾额,一表他两袖清风的作为。云思成接到匾额时,看到上面书着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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