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下,跳舞的一一散去,耿凤凰望着庞顺行走出舞厅,刚要离去,一个光顶腾着啤酒肚的中年人走过来问:“耿副镇长,用餐吧。”
看来他就是镇里的二把手了,见他主动热情地过来,毫不客气地笑道:“找一个最好的清净的没有人打搅的包间,上最好的菜,最好的酒。”
翠槐正开着菜谱,副镇长也没想到耿凤凰如此大方,就说:“咱不差钱,就是差像耿凤凰这样的美女作陪。”
“我来这么长时间,才听说副镇长在外大发了……”
副镇长婉言拒绝:“不瞒你说,来跳舞之前陪区里领导刚喝了。改日,我请……”
“那就来两杯最好的扎啤!像喝茶一样解解酒吧。”耿凤凰吩咐站在身边的翠槐。
副镇长看着面前的美女恋恋不舍,跟着耿凤凰进了一个包间坐下。
翠槐将酒菜送来,悄悄退出包间把门关好。
轻音乐乍起,副镇长喝过几杯扎啤,说:“耿凤凰,建校的事你放心,大不了我从歌舞厅里划拨一部分;龙山会的事,你也放心。他是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谢谢你!我替龙山会,替槐树园的百姓谢谢你!”耿凤凰抓过副镇长肥胖的手,她觉得是时候了,温情的目光脉脉地望着他。
副镇长似一个无赖,狞笑着,他早已听说她和庞顺行的关系,也知道她疯狂地爱着龙山会。这样新潮的少女,一定对他这样有钱有权的男人感兴趣,就大着胆子轻轻抄起她的芊芊嫩手热热地吻了一下,说:“我可是只为了你耿凤凰一个人!”
“那些建材追不回来也不能停工啊!您什么时候把资金交给建筑方啊?”耿凤凰问道,她早已听说资金早到位了,只是被副镇长挪用到舞厅里。
“好说,好说!”副镇长狞笑着,“你好象困了?要不休息休息。”他试探性地向耿凤凰靠拢。耿凤凰没有反对,依旧抚着他的手——那只捞取百姓血汗钱的手,她看了就恶心,她站起来。
“凤凰,住下吧!你大概醉了!”副镇长也站起来,去揽她的腰。
耿凤凰把身子从他的怀里跑出来,缓缓地回到座位上,微笑着望着副镇长:“我不过是一位镇长助理,何必劳驾您这般关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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