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愈合的很好,以后就不用再换药包扎了,不过,梳头的时候还是要多加小心,头皮也暂时不要浸水,等过几天待痂皮自动脱落才好。”欧阳夫人检查完伤口,笑着去一旁洗手,并叫一个小丫鬟帮忙给阮绵绵梳头。
“是,我知道了,谢谢夫人。”阮绵绵对着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容长脸儿单眼皮的小丫鬟一笑,“劳烦妹妹了。”
自从来到这个时空后,由于伤口不便,这些天的头都是向巧依帮她梳的,要是让她自己动手,估计也就只能扎个马尾了。说起来,现在家里有钱了,也应该给自己买面好镜子。
“姑娘客气了,还望莫嫌婢子手艺粗糙才好。”那小丫鬟一边笑吟吟地引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一边拿起桃木梳给她先将发丝理顺,一边赞道,“姑娘的头发真好,又黑又亮又顺滑。”
见她什么不好夸,偏夸自己的头发,阮绵绵不由满脸黑线。
自从受伤后,她可一直都没有好好地洗过头,每一次都只能避开伤口,垂着头胡乱地洗一下作数。因为怕感染,头皮处是半点水都不敢沾的,洗完后还得用毛巾彻底擦干才能抬头,就是这样随便一弄,都还被向巧依唠叨了好几次呢!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了,也不好在面上流露,阮绵绵便只是仿佛有点羞涩地笑了笑,就专注地看着小丫鬟的手法。先前因包着伤口,头都是向巧依梳的,如今也该多学学这些女儿家的基本技艺了,总不能还和前世一样只扎个皮筋。
只见小丫鬟的双手十分的麻利,先将她的头发梳平,然后平分于两侧,待梳平之后,就都用红绳子高高地束结成环,整齐地垂挂在两边。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而已,而且从始至终都没有扯疼一根发丝,看的阮绵绵不由大为佩服,真心地夸赞了她几句。
小丫头抿嘴直笑:“只是个普通的双平髻而言,不敢当姑娘如此赞誉。”说着,敛手退让到一旁。
阮绵绵正想站起,肩头却被人按住,却是欧阳夫人。只见她伸手直接打开梳妆台上的一个首饰盒子,从中挑出了一朵淡粉色薄绢坠珠花,就亲手插在了阮绵绵的头上。
“夫人……”
“只不过是一点不值钱的小东西而已,你要是跟我客气,就是侨情了。”欧阳夫人不容置喙地打断了她的话,笑着将另一朵也给她戴上,并欣赏地道,“这女儿家的,果然还是多多打扮才好!可惜你未穿耳洞,不然我这里有对耳环倒也配你今日这身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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