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简勾起唇角,再看向那小男孩儿,气息已经平伏,呼吸渐渐变得正常,看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她转过头再次冷冷看着那个女人,不过须臾间她就看出了不对劲,她表现得很哀伤,就如同排练过千百遍一样,动作没有丝毫破绽,就连泪水都是真的,可那眼神,她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
她是假的,一定是假的!这绝对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应该有的态度,除非,她是后母!而如果是恶毒继母,自然就不会怜惜小孩儿,背后动动手脚也就正常了。
她眯着眼想了又想,如果胃部出血的原因不在素香斋的身上,那就一定是之前他们给小孩儿吃过什么,小孩儿在铺中吃了番薯月季糕,那有什么食物是不能与番薯月季糕同食的?
番薯月季糕的配料就是番薯和面粉,也就是说有什么东西是不能与番薯同食,或者是不能与面粉同时食用,面粉是北方常用食品,倒是没有听说有什么禁忌,那就是番薯了。
究竟有什么东西不能与番薯同食呢?
温简皱着眉头走到了小孩儿的呕吐物前,忍着酸臭气味,她细细看了看,除开番薯月季糕,还见到一些红色的粘稠状物体。这是什么?
温简用棍子拨弄了一番,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明白过来,原来罪魁祸首是它!
温简冷冷笑起来,事情的原委清楚了,现在唯一有疑问就是:这东西到底是小男孩儿自己要吃的,还是别人故意给他吃的。
另外这东西现在这个季节不应该还有,十月份就应该没有了,小男孩儿从哪里弄来吃?
温简理清了思绪,原本强行镇定,现在心中有数,自然就更是不畏惧。
看着喧闹的人群,她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众人看懂了,见她面容镇定,面色肃然,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温简看着众人道:“适才才说过定要将此事查个明白,现下有疑问想要问询这位大姐,还烦请诸位做个见证。”
众人哄然道:“这是自然,我们可都看着了。”
温简这才低头看着那在地上捶胸顿足的女人,那女人原本哭得伤心,此刻听温简说有话要问她,不由有瞬间慌乱,眼神乱瞟,待接触到了外面的某些眼神之后,神色才镇定下来,继续撒泼道:“你说问就问,我还要向你们讨回公道了!难不成我儿子的命就白白扔了。”
温简冷笑道:“我何曾说过你儿子的命没得救了?”
那女人一呆,不敢置信道:“我儿子没事?”
温简却不答反问,冷笑道:“你作为母亲,进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看自己的儿子,而是对他不停地诅咒,有你这样的母亲么?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你亲生的?”
这话一落,顿时就有人说道:“哦,我认识这女人,她是隔壁巷子的,那孩子真不是她亲生的,她是这孩子的继母。”
众人哗然,温简心头松了少许,竟然被她猜对了。果然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