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欧阳惠兰感觉到,她的问题是世界上最难回答的问题。
戴露寒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似乎欧阳惠兰就应该知道这个答案一样,弄得她面红二次像喝了二斤老白干一样晕头转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容智。
“欧阳姐,你说嘛,到底他会不会喜欢我?”
“你为什么一定要问我?”欧阳惠兰心中觉得奇怪,难道她知道自己就寝室里藏的是他?不能啊,自己把他藏的严严实实,也没有来过他怎么能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直觉告诉我,问你应该没错。”
欧阳惠兰沉默了,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知道救护车拉着警报开过来,开始把受伤的路晓风望车上装,欧阳惠兰才找到借口“露寒,怎么说人是你伤的,你总要把人送到医院去吧?”
“我不去。”“他现在又没有亲人,你不去怎么行。”
“欧阳姐姐,好姐姐,我最讨厌他了,求你别让我去了好不好。要不你替我去得了。”
“什么?我去。”
“噢,不不,是你陪我我。”戴露寒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赶忙改口。
欧阳惠兰心理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可又不好拒绝,只要答应陪她去一趟。
路晓风的情况非常危急险,小兄弟严重挫伤,小兄弟那两个死党一个被踹死了,一个被踹成重伤,以后还能不能有战斗力都很成问题。医生对这样的暴行进行了一番议政此言的抨击和谴责,而后建议戴露寒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尽应该考虑和他分手。同时尽早报警,好让那个灭绝人性的凶手早日受到法律的制裁。
医生那色迷迷的样子让戴露寒看着就不爽,加上医生认定她就是路晓风的女朋友,气得她很不得冲上去给他来个背摔。
半个晚上,戴露寒被气得鼓鼓的,想发怒却没地方发,而欧阳惠兰被逗的是想笑却不敢笑,结果两个人因为两个极端的行为而肚子疼!
好赖把路晓风这倒霉蛋安排住了院,又到劳务市场给他雇佣了一个十六七岁来城里打工的农村娃后两个人一起搭车回了学校。
回来的路上,欧阳惠兰故意问道:“露寒,你干嘛一次交那么多的押金啊?还有,用不着把一个月的工资都给那女娃儿吧。”其实明白她的想法。
“我今天去你寝室睡啊?”戴露寒答非所问,突然对欧阳惠兰道。
“啊,你不回家伯父伯母会着急的。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在回寝室。”
“打个电话,你给证明一下就行了,好久没和姐姐一起睡了,想想都怀念啊!”听她这么一说,欧阳惠兰的脸不由一红,想起八年前戴露寒还是个不足十岁的小姑娘,自己已经大学毕业。她因为英语成绩不理想怕被妈妈骂而离家出走,众人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后来欧阳惠兰回家时,在家门外的花坛里发现了全身冻得瑟瑟发抖的戴露寒。
当时天色很晚了,欧阳惠兰就给戴父戴母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别担心,就把她留在了家中。结果那一晚上,戴露寒是尽显英雄本色,差点把欧阳惠兰给吃了。她就像一条八爪鱼一样扒在欧阳惠兰身上,一会儿动动这儿,一会儿动动那儿,好奇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还不住的问这问那。结果摸得她春心荡漾一夜没睡,第二天上课,看那个男生都觉得可爱。当时若非她冰美人的名号已经打出去了,恐怕当时只要有男人勾,就能到手!那种感觉一直持续了三天才因为学习的压力而渐渐淡去。
这几天她那种原始欲望又开始沸腾,而且愈演愈烈,每当夜晚降临时,她都不自觉的将身子向身边的男人身上靠,尽管他知道,他根本无法起来满足自己。
“不知声就当你同意了。”戴露寒笑嘻嘻的拿过欧阳惠兰的手机,熟练的拨通了家里打电话。
电话接通,传出戴母的声音。戴露寒连忙道:“妈,是我露寒。今天我就不回去了,和欧阳姐姐去她寝室,嗯,嗯,我会注意的。这个欧阳姐姐的电话,要不要她接电话证明一下?”“不用了”“噢,那我挂了,拜拜。”
欧阳惠兰抢过电话,没好气道:“你这丫头怎么总喜欢自作主张?我还没同意呢。”
“怎么?欧阳姐不同意,难道你的闺房之中真的藏者金龟婿不成?”
“是藏了一个,你去很不方便,你还是不要去当灯泡了还是尽早回家吧。”
“那正好啊,你们忙活的时候我参观,保证不出声打扰你们就是了。放心,我这个人嘴恨严的保证不出去乱说。嘻嘻,姐姐,你脸怎么绿了?”
欧阳惠兰心理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说才好。
“姐,你怎么了。我回家还不行。”戴露寒心理有些委屈,说话的声音很低。
出租车开到北方大学门口,欧阳惠兰付了车费,拉着戴露寒下了车。两人一路向寝室走,谁一部说话,不知不觉来到寝室门口。站在门前,欧阳惠兰犹豫了一下才问道:“露寒,姐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姐。”
戴露寒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欧阳惠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对戴露寒道:“姐问你,假如你说的轩辕情丘变成一个植物人,你还会爱他么?”听了欧阳惠兰的问题,戴露寒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是不是青丘出了什么事儿?”
“这只是一种假设。”
“假设也不行,我不许你用他来做这样地假设。”戴露寒情绪激动的喊了两声,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仿佛欧阳惠兰的‘假设’就是真的一样。
“好了,好了,露寒不哭,露寒乖,我不做这样的假设了。”
哭了一会儿,戴露寒从欧阳惠兰肩膀上爬起来,歉意的道:“对不起,欧阳姐。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保证不再这样了。”
“嗯,这个问题比较特别,是,是,如果我和你都同时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那该怎么办?”其实这也正是她自正在苦苦思索的问题。现在把皮球踢给戴露寒,让她感觉仿佛轻松了很多。
“怎么会……”戴露寒话没有说完,就感觉到欧阳惠兰的眼神不一眼,那是一种迷茫,矛盾的复杂情绪在眼中的波动。“欧阳姐姐,你是不是真的也喜欢上青丘了?”
戴露寒的声音很低,也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