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婉娘她,她说什么?”
“她说你心术不正,不堪大用,应该远离,更不是托付终身之人。咳咳,咳咳。”华安伤势很重,虽然表面上没有血流出,可这些血内部的血却正沿着肺管向上,就算他运功极力压制,也有些无法维继。
“这几年我一直那你当亲兄弟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还暖不化你心中的冰?”
“为什么,就为了你孙女杀了唯一的孙子。”
“小妮儿?她杀了你的孙子?这怎么可能。”
“什么叫不可能?你问问她,知道不知道秋霜居士,那就是我孙子,我唯一的孙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为什么?如果你孙子喜欢我孙女,而我孙女也喜欢他,我是不会反对的。”
“我知道。我他妈要是知道。我就不用苦心积虑的……孙子,是爷爷害了你啊!不,是你,是你和你的父亲,是你们害的。你儿媳妇你知道吧?他是我儿子的同学,他苦苦追求了她三年,却没有人和结果。而你儿子,一个可以当叔叔的人,竟然强娶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女孩为妻……最主要的,那是我儿子的意中人。”
“你没和我说过,如果你说了我会尽力阻止他们的。她们的婚姻并不美满。”华安想起儿子这段婚姻,和那个问题儿媳妇,心中就有火。虽然事情过去几十年了,可他依然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哈哈,你真是个老顽固。哈哈,同时也恨可怜,那么好的一个儿媳妇,就那么生生被你赶跑了。哈哈,我高兴,你不知道,当我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我有多么高兴。可惜啊,当时我孙子都已经十几岁了,不然我一定让我儿子把她抢过来然后带回来给你看。哈哈。”
“你孙子?你从来没说过你有孙子。”
“本来我的计划很好。我孙子也成功骗取了你孙女的好感,可谁知道这小子在什么地翻交了一群狐朋狗友,竟然玩起了轮奸。妈的,不成器的东西。”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策划的。那么当年小妮儿她妈的那些事儿也是你编出来的了。”
“当然,凭你儿子那股子精明,他能弄个婊子回来么?简直是笑话,他可是族里公认的天才。用现在流行的说法,那叫智商绝对超过一百三。”
“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傻呀,问这么低级的问题,当然是报复。看着你们父子两个痛苦的样子我就开心。”
“你真的很变态。”龙华安默默运转功力,压下上涌的气血。同时暗暗将内力凝聚于右掌之上,气息吞吐,随时准备击出。
华安再拖,好控制住自己的伤势,在必要的时候给墨丘致命一击。而墨丘也再等,等他一点点变得虚弱好一刀切下他的脑袋。
“你以为自己有多高尚么?如果我吧你对儿媳妇做的那些事儿说给你儿子听,看他和理你么?也许会再次离你而去。这样看来,似乎我有些急躁了,应该说给他听,然后看呵你在痛苦中挣扎才对!看着你在孤独中死去,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是你害死了自己的孙子。我不得不说,你在教育子女上真的很失败,一个儿子,因为强奸幼女而被通缉,最后客死他乡,一个孙子竟然也是这路货。你还真是……哈哈,说句实话,你知道这些年为什么我一直把你留在身边么?”
“是因为你恨愚蠢。”墨丘握紧手中的刀,生怕一不小心它会飞掉。
“不,你错了。你以为我不会调查么?为什么我会突然出现在儿媳妇的房间?难道我的酒量就那么差么?后来我才醒悟,这一切都是你从中捣鬼。当时我的心情有多差你知道么?不是因为我的错,因为我压根就不喜欢那个女孩儿,别看她父母均是北方局的高干。也不是儿子离我而去,而是因为你,我视如手足的兄弟。从那时起,我便不再派你出去公干了,而是一直留在身边。”
“原来你早就知道,亏我还一直当你是傻瓜。哼,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今天还不是要死在我的手上。哈哈,哈哈。”
“我一直希望你不这么做,希望能暖化你心中的那块冰。”
“你别假惺惺了,当年要不是你爷爷假惺惺的假仁假义,我爷爷能为了你们家而死么?要是爷爷还活着,我的功夫会这么差么?我的功夫好,我孙子的功夫会那么差么?一点小小的毒药就要了他的命?我不甘心。”
“你应该更恨小妮儿才对,直接也好,间接也罢,是她杀死了你的孙子。”
“你说的没错,我是恨她,可是想起她小时候在我身上撒尿,揪着我的头发,耳朵,鼻子喊爷爷的样子,我就下不去手。她本该是我的孙女,是你,是你们父女把她夺走了。”
“你病的还真是不轻啊!”华安叹了口气,悄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丹丸扣在手中,随时准备趁其不备吞下。
“是,我是病的病的不轻,可那是被你们父子逼的。”墨丘有些激动,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颤抖。
墨丘的心计可谓深沉狠毒,可他偏偏是个偏执狂。发生在自己和家人身上的不幸,不从自身找原因,总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而在教育子女上更是失败,过度的溺爱,无论自己的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要什么就给什么,就应该得到什么。这种人的逻辑就是想哪个女人了,那个女人就得脱光了躺在床上等着被上,要杀谁,谁就应该一头撞死。
过度的偏执,令他的智慧蒙尘,过度的偏执,让他失去了明辨是非善恶的能力!
华云没有挂断电话,通过电话他一直在听。当然,不是站着听而是着听。
他已最快的速度跑出医院,直奔自己的座骥,银灰色东风雪铁龙。
车子撞断门口横杆,飞一样冲了出去,吓得警卫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干嘛?”一个老警卫按住正在播电话的年强警卫的手道。年青警卫理所当然道:“报警啊!”
“报警?你知道刚才那是谁你就报警。那是咱们医院的华副院长,是真正的医学专家,时这个。”老警卫伸出一个大拇哥在校警卫的面前晃了晃道:“有时候说话,比院长还管用。”
“真的?别吹牛了,比院长还牛。”
“我说你还别不信……”
华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着方向盘,速度表的指针已经快把仪表盘顶破了!什么红灯,警察全都不管,喇叭一直按到底,是见车绕车,见人绕人,闯过三十几个红灯,终于上了滨海路。
电话那边再没有了声音传来,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华云的眼睛渐渐湿润,眼前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