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你不是糊涂了吧。你看着满屋满墙,没有一盆血都染不满。”
“你当是猪啊,还一盆血。真不知道你这孩子是哪儿学来的!”
“爸,你发现没有,这血很正常,没有毒。”
“嗯?”华云疑惑的想拿银针试试,小妮儿笑道:“不用试验了,要是血有毒,您现在已经中毒了。”
“哈哈,我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华云笑着抚摸了一下小妮儿的头。小妮儿有些厌恶的甩了一下抗议道:“爸!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哈哈,对,对对,妮儿长大了。来把这个吃掉。”华云从床边发现那个小瓶,里面还剩余几粒米黄色小结晶。结晶很小,更像几粒灰尘。
“这是什么啊?”小妮儿疑惑的将他们倒在手上,托在掌心看了又看。
“也许能解你身上的毒也说不定,放心吧,绝对是好东西。”说这话时,华云嗓子有些发涩,有种要吐的感觉。不过他再三告诫自己要保持平静,不要慌乱,不要有反常反应。
“爸,你的笑怎么这么怪异,有点阴谋得逞的感觉。”小妮儿将手心上的结晶倒在舌头上后,奇怪的问正看着自己的华云道。
“哪有。来,让老爸看看你的脉象。”
“哝。爸,我觉得你越来越不诚实了,有时还有些奸诈。”小妮儿申过手臂,对给自己把脉的华云道。华云心理发虚,故意板着脸道:“又胡说,什么奸诈。你老爸我可是最实事求是的了。”
“是,是老爸最正直,最大公无私,最有风度。”小妮儿抱着华云的脖子晃来晃去撒娇。她已经有五年没有这样挂在父亲脖子上撒娇了,很怀念这种感觉。
“门厅的那两个护士和你关系不错吧?”
“谁?噢,你说小王和小戴啊!关系还可以。”
“我试验室正好缺人手,你去核刘院长说一声,就说是我说的,把她们调道我试验室工作吧。不过你要提醒她们如果她们干不好,我可会随时赶人。”
“噢,爸爸,你最好了。她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乐疯的!”小妮儿抱着父亲脖子在脸上亲了一下。那高兴劲儿比她自己调动工作还高兴。
“行了,你去吧。”
“喂。爸!族志中所记载的天人之体出现了。”华云的声音压的很低,显得分外激动。
“什么?这是真的,在哪儿?”
“您别激动,就是早上和你说的那个轩辕青丘。相关资料我给你看过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马上过去。墨丘,墨丘,备车。”
“是老爷。”墨丘在门外答应一声,走出别墅去安排车。
“爸爸,爸爸……”
“什么事儿?”刚要放下电话的华安听到话筒里的叫声,在放下的一瞬间又拿了起来。
“爸,你先别着急啊,同我说完。”
“快说,怎么回事儿,怎么听不出来你高兴?”老头子不傻,冷静了一下,发现儿子的语气有些不对,连忙追问。
“天人之体出现是出现了,不过已经废了。”
“废了?怎么可能。族志中记载,天人之体是极其强悍的,怎么可能就这么废了。”
“爸,什么天人之体?你是和爷爷通话么?你们不会再讲童话故事吧?”小妮儿突然从门边探出一个小脑袋,好奇的问道。
“你没走?我怎么没发现?”华云惊讶的合不拢嘴。没想到自己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好的轻身功夫,都到了自己身后自己都没发现。
“怎么样?厉害吧?是爷爷教我的。哪像你,哼。我是来问你,可不可以现在就告诉她们去。”
“随便。”华云摆了摆手,他现在没时间和她矫情这些事儿。华妮儿也知道父亲既然将自己支走,自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也就知趣的走开了。当然,她对那个什么族志,什么天人之体并不感兴趣。
华云继续对华安道:“是真的。他全身的穴道全部产生了爆裂,看上去像是走火入魔,经脉也受损严重,可奇怪的是,其脉搏跳动极其稳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
电话那边的华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看来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看到的那部族志不过是半部,还有半部是族长之间通过口述古老相传的。那才是秘密中的秘密。为了这个秘密能够一直流传下去,不至于失传,每一个时代,都必须保证有老中青三代族长同时存在。如果没有,就必须立即选择一位实力强,忠诚稳重的长老共同保守这个秘密。这也是为什么我族一直保有最少三名长老,两代族长同时存世的原因。”
“天人之体,百万人难得一遇。其绝妙之处不在于它本身身体有多么奇特,而是因为在其身体各个经脉的深层处隐藏着另外一种经脉。所以他们都是武学奇才。历史上的关帝,霸王项羽,李渊四子元霸都是拥有天之体之人。”
“原来历史上已经出现过很多天之体了。”
“他们不过贴近天之体,勉勉强强而已。咳咳!”华安因为激动,被唾沫腔了一下,咳嗽了两声继续道:“而真正的天之体只有传说中的轩辕皇帝才真正拥有。”
“你看轩辕青丘是贴边还是……”华云华美说完,完全愣住了。电话那边传出父亲的惨叫和呵斥声。
“墨丘,你,你为什么?”华安握着胸口,鲜血沿着指缝往外喷。
正在他兴奋的和儿子通话的时候,墨丘走了进来,如往常备完车一样,恭敬的登在门边,只是今天他靠的更近一些。
华安一边接电话,一边向外走。对于这个墨丘,他还是很信任的,有些秘密的东西也不避讳。因此,墨丘知道很多华氏家族的事情。
华安左手捂着伤口,右手丢掉电话,在口袋里一摸,取出一个白色小布袋。小布袋向前一甩,在空中被拉得笔直。华安右手在布袋上一抹,手中立时多了五支银针。
银针第一时间插在伤口周围的穴道上,正在流淌的血液向被合上闸门的水一样不再流出。
不过墨丘这一下子用力很猛,已经刺穿了华安的肺,现在他说话都有些费力。
“为什么!哈哈,为什么。”墨丘两眼通红,如中了魔一样握着匕首吼叫着:“从我爷爷,到我父亲,再到我,三代人给你们华家做牛做马,尽心尽力。可最后得到了什么?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喜欢你姐姐,可你父亲却将它嫁给了富商李隐。”
“我姐姐喜欢他,那不是我父亲的错,是她自己的选择。”华安怒道:“你喜欢姐姐我都知道。我当初也尽量帮过你,可姐姐说……我真后悔没听姐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