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愣越想越不是滋味,提着刀借着夜色的掩护,直奔刘奎家。事情刚过去一个星期,刘奎家已经没有了一点悲伤的气氛。王二愣翻墙进院,悄悄爬上东院一颗枝叶繁茂的枣树。趴在树上向屋内一看,正好看到刘奎的老婆正二楼东屋洗澡,虽然拉着窗帘,可透过窗帘的缝隙,王二愣看的很清楚。可能是由于害怕,楼上楼下的十多盏灯都开着,刘奎的儿子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现在才九点多,各家各户都在家看电视,王二愣没敢贸然闯入,一方面怕刘奎老婆突然尖叫,惊动四邻,另一方面怕刘奎的儿子突然回来,不好应对。
正在这时,远处开来一辆吉普,直奔刘奎家而来。刘奎老婆如被电击了一下,机灵打个冷战,用毛巾擦了两把,急急忙忙找了件衣裙套上。王二愣看的清楚,只觉得下边那画儿要涨裂开来一样,压得树枝嘎嘎直响。
吉普车开到门口,‘嘎吱’一声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三个人。王二愣一看,都认识。一个是乡里的乡长胡传魁,一个是乡财政所的所长牛二狗,最后一个是乡治保主任五麻子。三人下车,车门也没关,钥匙也没拔,兴冲冲的直奔大门。大门已然上锁,他们先是轻敲,还小声地喊。似乎在叫刘二愣媳妇的小名。
刘二愣媳妇做贼一样悄悄从屋内出来,走到门前,站在门前好一会没做任何动作。
门外三人敲了一阵,见里面没动静似乎急了就听五麻子粗声粗气的道:“骚娘们,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快给大爷开门,不然我可大声砸门了。”刘奎老婆听了这话似乎很着急,又好像怕他们真的砸门。这时又听见牛二狗道:“老五,别废话了,咱么跳进去,把门打开不就完么嘛。妈的,我都等不及了……”
王二愣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三位的目的和自己一样。
正说着,一阵摩托声传来,刘奎的儿子刘小宝开着一辆摩托从不远处的胡同里转了出来。车子后面似乎还载着一个女人。车近了,借则灯光,王二愣看清,原来是同村马老实的闺女马丫。都说这丫头长得漂亮,今天一看果不其然。
刘小宝停下车,向三位乡里的大人物打招呼:“怎么着三位,又来X我老妈啊!”听这话,他似乎对这事儿已经司空见惯了。马丫似乎对他这样的态度很不满,戳了他的头一下道:“你怎么这样!他们来X你妈,你不但不阻止,还挺高兴。你将来不会也像你爸卖你妈一样把我给卖了吧?咱把话说在前头,你他妈要是敢这么干,我就死给你看。”
刘小宝赶忙哄,连说不干,马丫撒娇的倒在李小宝的怀里。他们这出戏一演,看得三位大爷火气更大。抡起拳头狠命向大门上砸去。拳头没碰到大门,大门应声而来。刘奎的老婆从门内走了出来。
她满眼泪花的看着刘小宝道:“小宝,我盼星星盼月亮将你盼大,满期望你能有出息,给娘作主讨个公道,可没想到你比你爹还坏。”说到这,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掉落,打湿大片衣襟。
刘小宝上去就是一个嘴巴:“老东西,谁她么是你孩子。有你这样的婊子妈我算他妈倒大霉了。乖乖跟着几位叔叔上楼,别她妈找不自在。”说完他对治保主任笑道:“五叔,我去乡里保安队上班这件事儿咋样了。”
五麻子翻了两下白眼,看了看乡长。乡长点了洗头,五麻子道:“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刘小宝点头致谢,而后拉着马丫去了楼下的一间小屋。三人看着马丫的背影不住的咽口水,直到刘小宝关了房门,拉上窗帘,三人才色急的拉着刘奎的老婆往楼上走。
刘小宝一个人能住楼下,刘奎和他老婆住楼上。有时乡里来人住进来,刘奎就得另找住处。
王二愣心理暗骂刘奎不是东西,守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偏偏送给别人干。反过来,又他们惦记别人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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