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历史小说 > 大明魔丸:请陛下称太孙! > 第82章 妓院好啊!妓院得多去!

第82章 妓院好啊!妓院得多去!

  【叮!恭喜宿主完成棱彩任务《嘉豪行为》!】

  【叮!获得棱彩宝箱!】

  【叮!技能:游泳(初窥门径)升为棱彩级——黄河征服者,体力范围内,世界上九成九的河海不会让你溺水,当你在黄河时,乘坐漂浮木头携带家属和马渡河成功率100%】

  朱瞻均:“......”

  这任务就完成了?

  整个船上寂静一片。

  所有人都被朱瞻均洪钟大吕般的声音给震撼的目瞪口呆。

  忽略最后一句,这位皇长孙殿下所言可谓是字字珠玑。

  朱棣眼眸圆睁地看着自家孙子,眼里满是震撼与不可思议。

  他戎马半生,读书虽不算极深,但也通晓经史,朱瞻均这番关于“心即理”、“心外无物”的阐述,层层递进,逻辑严密,最后那四句偈语更是如同暮鼓晨钟,让人振聋发聩。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发现自己手指竟有些微微颤抖。

  卧槽,卧槽!

  这孙子真是天生圣贤!

  张辅等勋贵大臣,此刻已是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他们大多是武将,对这等精微的义理之辩并不擅长。

  但是不擅长不代表傻。

  朱瞻均的几句话里分明有极高的深意哲理。

  不然,能让杨士奇说不出话来?

  杨荣、胡广、黄淮等文臣陷入呆滞。

  杨荣眉头紧锁,反复咀嚼着“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这四句话。

  这短短二十八字,似乎将心性、意念、良知、实践融为一体,勾勒出一种全新的修养路径,与程朱理学强调的“格物穷理”颇有不同,却又似乎能自洽。

  胡广则暗自心惊,他博览群书,却从未在经典中见过如此凝练又意蕴深刻的概括。

  若此论真是朱瞻均所“悟”,那其天分简直骇人听闻。

  不过,妓院里还真能悟道?

  妓院好啊!

  这去妓院,得学!

  看来以后他要多去!!!

  杨士奇站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想借题发挥,打压朱瞻均的气焰,维护礼法纲常,却没想到自己竟被驳得有些难以招架。

  作为理学大家,朱瞻均的“心即理”,简直让他振聋发聩。

  要是换一个大儒说这话,那他直接跪了口称吾师。

  但是偏偏是个六岁的孩子!

  这TM是六岁?

  这番心即理的哲论,放在上古,那也是跟诸子坐一桌。

  在座的文臣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艳的天才?

  但是跟这位济阳王一比,菜的像个进士。

  大明焉能有此奇才?

  当然,这奇才嘴巴也真够毒的。

  杨士奇想到朱瞻均最后一句,气的脸色发黑。

  朱高燧早已目瞪口呆,嘴巴微张,看着朱瞻均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

  娘的,这大侄子刚刚上船就在那儿逗妹子玩,瞎几把搞事情,把他药效都给整没了。

  现在就这么一小会,硬是直接悟道了?

  这他娘,是他癫了,还是这个世界太癫了?

  朱仪、张懋、李恒、郑御、朱瞻圻、柳忠这帮少年,此刻对朱瞻均的崇拜已然达到了顶峰。

  前面听不懂,后面也听不懂,反正请斩杨士奇就对了。

  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朱棣终于缓缓开口。

  “好一个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

  “瞻均啊,你这番道理,层层递进,直指本心,将修身、明理、处事融会贯通,着实让皇爷爷大开眼界!”

  “此论精微玄妙,自成一体。”

  “瞻均,你告诉皇爷爷,你这套学问,可曾想过给它起个名字?”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朱瞻均身上。

  朱瞻均迎风而立,昂首挺胸,面色沉着冷静。

  迎着众人复杂的目光,他淡淡道。

  “孙儿以为,天下学问,莫不以‘心’为枢机。”

  “心正而后身修,心明而后理达。”

  “这套粗浅想法,既然以‘心即理’为根基,那就叫心学好了。”

  微风拂过,年仅六岁的童子迎风而立,一张粉雕玉琢的脸庞上满是平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深邃。

  这幅画面深深的印刻在众人心底,众人久久不语,心里难以平静,知道今日是见证历史了,这位济阳王殿下今日所言,必然留名青史。

  一些比较性感的,诸如朱仪、李恒、郑御、柳忠等人都激动的浑身颤抖。

  劳大,太帅了!

  好一会儿,朱瞻均忽然嬉笑起来,朝众人比了个耶。

  “我这种超然物外、遗世独立、仙风道骨,悟道后一言不发、沉着冷静、气质出尘、炫酷无比的行为,是不是很帅?”

  【叮!获得金色宝箱!】

  众人:“......”

  朱瞻均目光转向杨士奇。

  “老杨啊,依你之见,我这心学,可还入得了方家之眼?可能解你心中‘妓院无道’之惑?”

  杨士奇面色阴晴不定,胸中如翻江倒海。

  他浸淫理学数十载,愣是被朱瞻均那最后四句给弄得心神激荡。

  他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了整衣冠,朝着朱瞻均郑重一揖。

  “殿下天纵奇才,臣……佩服。”

  “心即理之说,别开生面。”

  “致良知之论,切中肯綮。”

  “四句教言,更是微言大义。”

  “臣……受教了。”

  言罢,他直起身,转向朱棣,躬身道:“陛下,济阳王殿下年幼而具慧根,能于嬉游间洞明心性至理,实乃天赐大明之瑰宝。”

  “臣方才拘泥礼法表象,未能体察殿下深意,言辞冒犯,还请陛下与殿下恕罪。”

  朱棣见状,不着痕迹的淡淡一笑。

  “杨卿言重了。”

  “辩理明道,本是好事。”

  “瞻均年幼,偶有所得,还需尔等贤臣多加匡正引导。”

  他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朱瞻均身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今日之事,倒是让朕开了眼界。”

  胡广当即上前一步,脸上堆满笑容。

  “陛下,臣今日有幸,得闻济阳王殿下阐发‘心学’妙谛,真如醍醐灌顶,振聋发聩!”

  “殿下以总角之年,竟能于秦淮烟火、画舫笙歌之中,洞见心性本源,拈出‘心即理’、‘致良知’之旨,更以‘无善无恶心之体’四句教言,统摄功夫本体,精微广大,以心证道!”

  “殿下此论,不囿于程朱窠臼,另辟蹊径,却又能圆融自洽,贯通天人。”

  “假以时日,待殿下学问日深,将此心学发扬光大,必能开宗立派,成一家之言!”

  胡广又对朱棣深深一揖,严肃道。

  “陛下,今夜之事,济阳王殿下画舫论道,折服当朝学士。”

  “此情此景,此理此言,必将传为佳话,留名青史。”

  “微臣斗胆,容臣将今夜殿下阐道解惑之景,绘成《秦淮悟道图》,以彰殿下明心见性之德,亦为后世留此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