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落回落尘星时，天已经黑了。
但整个宫殿灯火通明，所有人都聚在大厅里。
林凡走进去，看到萧尘躺在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脸色苍白得吓人。
苏月摇守在床边，看到他进来，站起身，眼眶微红。
“林凡……”
林凡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萧尘。
萧尘昏迷着，眉头紧皱，似乎在做什么噩梦。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掌印，掌印周围缭绕着一缕黑色的气息，正在不断侵蚀他的生机。
“谁干的？”林凡的声音很平静。
但苏月摇知道，这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
“不知道。”她轻声道，“萧尘出去巡逻，发现老李头死了，就追了出去。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
“老李头？”
“镇上的一个老人，被人杀了。萧尘应该是想替他报仇……”
林凡沉默。
他蹲下身，伸手按住萧尘胸口的掌印。
那缕黑色气息仿佛活物，感受到他的力量，剧烈挣扎起来。但林凡的手稳如泰山，逆律之道运转，将那些黑色气息一点点吞噬。
片刻后，掌印消失，萧尘的呼吸平稳了许多。
林凡站起身，看向张子陵。
“查到什么了？”
张子陵沉声道:“那黑衣人离开前留了话——‘告诉林凡，这只是开始’。”
林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剑无心走过来，递给他一枚玉简。
“天机老人刚传来的。天权星主的行踪查到了。”
林凡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收起玉简，转身向外走去。
“林凡。”苏月摇叫住他。
林凡停下脚步。
苏月摇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我不拦你。”她轻声道，“但你答应我，活着回来。”
林凡看着她，眼中的寒冰终于融化了一丝。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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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权星主躲在天璇星上。
那是天璇星主玄真长老的地盘，距离落尘星三天的路程。林凡只用了一天。
他落在天璇星上时，正是正午。
阳光刺眼，但林凡的心，比阳光更冷。
天璇星主已经等在星门前了。
他身后站着三十名金甲卫士，还有一个人——天权星主，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仙尊后期。
看到林凡，天璇星主笑了。
“林凡，你果然来了。”
林凡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天权星主身上。
“矿场那三百二十七人，是你杀的？”
天权星主冷笑:“是又如何？”
林凡又问:“萧尘，是你伤的？”
天权星主点头:“那个废物？顺手教训了一下。”
林凡沉默。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万载寒冰。
“好。”
他抬手，斩天剑出鞘。
天璇星主脸色一变，挥手道:“上！”
三十名金甲卫士齐齐扑向林凡。
剑光一闪。
三十颗人头，同时飞起。
鲜血喷涌，染红了天空。
天璇星主瞳孔收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天权星主的脸色也变了。
林凡提着剑，走向他们。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两人的心上。
“林凡！”天璇星主厉声道，“你敢杀我？我是东华帝君的人！杀了我，帝君不会放过你！”
林凡没有说话。
他只是举起剑。
剑光落下，天璇星主惨叫一声，倒飞出去，胸口一道深深的剑痕。
天权星主趁机转身就逃。
林凡没有追。
他只是抬手，一剑斩出。
剑光追上天权星主，从他的后背刺入，前胸穿出。
天权星主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
林凡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这只是开始。”
天权星主的瞳孔涣散，尸体坠落。
林凡转身，看向天璇星主。
天璇星主躺在血泊中，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林、林凡……我错了……饶命……”
林凡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三百二十七条人命。萧尘那一掌。还有老李头。”
他举起剑。
“你说，我该怎么饶你？”
天璇星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剑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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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回到落尘星时，已经是第三天。
萧尘醒了。
他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看到林凡进来，眼睛一亮。
“师兄……”
林凡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
“疼吗？”
萧尘咧嘴一笑:“不疼！”
林凡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次别一个人冲。”
萧尘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知道了，师兄。”
苏月摇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红。
她走过去，在林凡身边坐下。
“林凡。”
“嗯？”
“谢谢你活着回来。”
林凡握住她的手。
“我答应过你的。”
苏月摇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
窗外，阳光正好。
落尘星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林凡知道，这只是开始。
东华帝君，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