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全部搬完,沈瑟才又仔细看了一下放在架子上的盒子。
大的小的,圆的方的都有。
连着看了好几个。
都是首饰珠钗这些东西。
倏地,架子最角落一个小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自言自语道:“这么小能装个啥。”
江行走了过来,眼里也是考究:“不知道,我没打开过,要不你看看。”
“啊,你的东西你不知道,你就没打开过吗?”
沈瑟觉得,他这是离了个大谱。
自己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就算了,还没打开过。
“地窖挖好,就把这些放了进来,就打开了一开始你打开的那个盒子。”
嗯,看了一眼是镯子就没再打开过其他的了。
她好奇地打开了那个精致的胡桃木色盒子,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玉佩,中间刻着一个‘江’字,字的周围雕刻着龙纹和一些细碎的花纹。
沈瑟惊得立马把玉佩丢给江行:“你不会是什么受伤失忆,然后沦落至此的王公贵族吧。”
她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江行看了半天,脑海里没有关于玉佩的任何记忆。
“应该不是吧,这最多只能证明我是真的姓江。”江行说。
那谁知道呢。
万一真被她说中了怎么办。
安静了片刻。
沈瑟提议:“先收好吧,以后再说。”
江行把玉佩又放回盒子里。
两人很快从地窖出来。
沈漾还守在院子里。
“姐,这么快放好了?”
沈瑟点点头。
“对,终于结束了,累死了。”她一屁股瘫坐在躺椅上。
江行进厨房端了两碗水出来。
他先给沈瑟递了一碗:“快喝点,累坏了吧,里面我给你放了蜂蜜,补充点能量。”
又把另一碗递给沈漾。
沈漾摆摆手:“姐夫,你喝吧,辛苦你了,我刚刚已经喝过水了。”
江行没客气,直接一口喝完。
沈瑟也是一口气干完了整碗。
她一脸满足地躺着。
而后,闭上了眼睛,任由晚风柔软的抚过她微红的脸颊。
江行在旁边看得心里直发软。
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脑海里只有两个字:真好。
他让沈漾先去睡觉,自己又陪着沈瑟坐了许久。
院子里静悄悄,没有鸡鸣声,只有微风徐徐。
不出意外,沈瑟又是被江行抱进屋睡觉的。
他温柔地把她放好。
他又去打了一盆热水。
给她擦脸,擦手,又洗脚。
盖好被子。
最后再自己去洗漱。
等他再回到屋里时,他看到。
沈瑟今晚第一次踢了被子。
她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霸占了整个床。
屋内灯光昏沉。
江行看着床上的人儿,喉结竟不受控地滚了一圈。
眼底翻涌的灼热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又默默地去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
第二天早上,沈瑟是在江行的怀里睁开眼睛的。
本来还是迷迷糊糊的。
看见江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时,她瞬间清醒。
正看得出神。
江行沙哑的声音响起:“醒了,好看吗。”
沈瑟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她鬼使神差的回答:“好看。”
这两字一出,她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妈呀,这都说的啥呀。
她尴尬地想把手抽出来,却被江行抓得更紧。
江行笑道:“跑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沈瑟别过脸。
她不自在地说:“那什么,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
江行眯着眼没动。
“再睡会儿,还早呢,昨晚辛苦了,多休息一下,没人怪你。”
沈瑟无语凝噎。
大清早的。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江行不放开她。
她只能放弃起床这个念头。
没想到真的又睡了过去。
沈瑟再次醒来时。
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起来了,快来吃饭。”江行先给她打了一碗鸡汤。
沈瑟喝了一口,香迷糊了。
愣了半天。
江行看她没继续喝,问了一句:“是不好喝吗?”
他明明尝过了,味道还行。
沈瑟摇了摇头,又用力地闭了闭眼睛。
让自己回过神来:“不是,是太好喝了,把我给香迷糊了。”
其实她是还没彻底醒过来。
她觉得鸡汤好喝,直接干了两碗。
沈瑟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这么快鸡汤都炖好了。”
江行慢悠悠喝着汤,缓慢出声:“后面你又睡着了没多久,我就起来了。”
闻言,她脸一红。
“还好意思说,明明说再睡会儿,结果你自己倒是先起来了。”
江行看笑了。
她是真的太容易脸红了。
两人都没再开口,江行只顾一个劲地往她碗里夹菜。
沈瑟随意吃了一些。
抬手拦住了他正要去给她夹菜的那只手:“你可别夹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那两碗鸡汤下肚,她是真吃不下。
江行没有勉强她:“好,那我把饭菜给你煨在锅里,等会你饿了再吃。”
“嗯……”
沈瑟吃好了就去院里溜达,想消消食。
走着走着,她走到了鸡棚。
心里那点想法,显露无疑。
干脆去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发呆。
她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耷拉在膝盖上。
开始自言自语:
“之前没钱也愁,现在突然有这么多钱了,怎么还是这么愁,哎…”
“这可咋办啊,要是直接把那些银锭拿去用,人家可能会怀疑吧,毕竟数额还挺大的。”
“要是拿那些首饰去换银票,人家不会以为我是偷来的吧。”
她忍不住感叹:
“还是现在社会好啊,一张卡搞定所有,再把珠宝现金存进银行,哪用得着这样搬来搬去,还得找地方藏。”
她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
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
主要是她也没在古代生活过啊,谁知道是个什么操作方式呢。
万一犯法怎么办。
还没富起来,就先送人头一颗。
不划算,不划算。
江行收拾好屋子找过来时,
见她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这又是怎么了,在厨房都听见你的叹气声了。”
沈瑟把头一仰,一脸郁闷地看着他:“你说这么多银子,珠宝的,咱咋用?我感觉好危险,会不会我一拿出手,人家就举报我是偷来的啊。”
“就为这?值得你在这儿烦恼这么久?”
江行觉得她太可爱了。
“是啊,主要是我不知道怎么办嘛,又没见过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
因为她只见过银行卡里好多个零。
现在的情况,就好比,有人把那一串零,给兑现了,换成了一堆现金放在你面前。
这谁能不愁。
你出去花也很难拿吧。
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