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鞋底狂抽渣男

  陈韵禾从小就在幸福的家庭长大,父母为她解决了生活里大部分的烦恼,她只用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

  所以碰见这样的渣男。

  在没有人为她撑腰的份儿上,真的很让人抓狂!

  “小禾,你开门!”

  周临川看她没有开门的意思,用肩膀猛地撞了一下门。

  正要撞第二下。

  陈韵禾见他要动粗,直接趴在窗户朝外面大喊。

  “救命啊!”

  “周铁柱打人了!”

  周临川见陈韵禾真的不留情面,也怕她惊动了邻居。

  她的卧室的窗户靠着院子,院子又不大,她这么一喊,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于是赶忙停下了动作,压着声音说道:“陈韵禾,你别发疯!你要是不想谈,我这就走!我就是来给你送钱的,你别冲动!”

  他话音刚落下,堂屋门口猛地跑进来一个人,从后面拎着他的军装腰带把他甩到一边。

  他后背撞到了堂屋的门上,抬手揉了下肩膀,看见是林弘安。

  心里踏实了一下。

  林弘安向来不排斥他跟陈韵禾见面,他几乎每次执行任务回来,林弘安都会去政治部催他的离婚报告。

  只不过听小月他爸说,林弘安事儿闹得太大,结婚报告就是加急批的。

  离婚报告再加急,难免显得军区欺负老百姓。

  像是故意走这么一套流程,来包庇军人的过错行为,欺负乡下来的姑娘。

  所以离婚报告不但没有加急,还比寻常的慢了一些。

  “弘安兄弟,我跟小禾之间有些误会,我来跟她说清楚。”

  他不打算跟林弘安硬刚。

  林弘安是出了名的力气大,作战能力也很强。

  军区年年单兵作战比赛回回都是拿第一名,真打起来他不是林弘安的对手。

  这小子打起来的时候,不要命一样。

  “误会?我怎么没听出来你在解释误会,只听出来你在忽悠人了,周临川,做人不能太过分。”

  林弘安脸上露出一丝厌恶。

  陈韵禾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开被撞弯的插销。

  开门看见一个黑皮小帅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林弘安!

  林弘安洗干净竟然这么帅!

  妥妥的身高腿长荷尔蒙爆表的痞帅的小帅哥啊!

  就是黑了些,不怎么显五官。

  再加上这个年代的审美,更倾向于周临川这种长相周正,国字脸又浓眉大眼的。

  林弘安这样带着些痞气的长相,确实没有周临川吸睛。

  可以可以。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撸起袖子,直接把柴油灯朝着周临川的脸砸了下去。

  “你个贱人,死渣男!林弘安,你揍他!”

  柴油灯被他躲开了。

  陈韵禾心疼了一下家里唯一的照明工具,心想着一会儿一定要让他赔偿!

  而林弘安显然没有动手的打算。

  周临川感觉今天这俩人都不对劲,眼看着快到早训的时间了,他决定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你们冷静,小禾,我......”

  “误会什么误会,你个不要脸的死东西!”

  陈韵禾抄起门边上的扫把就往周临川身上打。

  没人撑腰,她自己给自己做主。

  “你个黑心肝的!

  你个不要脸的!

  你个白眼狼!”

  陈韵禾平生第一回跟人动手,也是第一回骂架,词汇量非常有限,这让她更不爽了。

  原身骂人的那些话,她脑子里都有,就是说不出口。

  “小禾,小禾!”

  周临川抓住了她的扫把,想拦住暴怒的她,开口解释。

  谁知道陈韵禾的力气这么小,他竟然不小心把扫把扯到了自己的手里,而陈韵禾就这么水灵灵的栽倒了。

  “林弘安,你帮我打他,你打他我给你钱!”

  陈韵禾摔了个屁股蹲,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骂人没有原主那个功力,打人也打不过,气死了!

  林弘安原本不想动手,就是事出有因,这打架也是要受处分的,但陈韵禾实在是有点儿可怜。

  打没打几下,被弄的摔到了,头发披散着,脸都气红了。

  他一脚把打算扶人起来的周临川踹翻,骑在他身上,锁住了他的手脚,膝盖顶着他,让他没有力气反抗。

  而后声音急促地说道:“过来,你自己打!”

  这不能算他打架斗殴吧,他只是看着周临川对他的妻子动手,制服了周临川,打人是陈韵禾打的。

  一个女同志打男同志,能打多狠......

  “哎,你不能用砖头,会把人砸死的!”

  他是看出来了,她是真害怕打轻了,好在最后在砖头跟洗脸盆之间,她选择脱下来了自己的鞋。

  眼看着周临川挣扎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脸也越来越红。

  “你快点儿,马上再锁着,人都要缺氧了。”

  他有些嫌弃的看着找家伙的陈韵禾。

  “你别打脸,我容易挨处分!”

  “哎哎哎,打男人那里更容易出毛病!”

  他看着陈韵禾招招致命,周临川被他锁着要闭气了,赶紧把顶着的膝盖收了回来。

  “救命,救命啊!”

  “杀人了!”

  周临川哑着声音呼救,话刚出口,只觉得嘴角猛地一疼。

  一鞋底拍到他的脸上。

  “谁让你胡说八道骗我!”

  “扇烂你的嘴!”

  “......”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你们这是干啥呢?”

  有端着碗的大娘听见动静过来,看着三个人缠在一起。

  惊呼一声。

  “快来人啊!打起来了!”

  大娘高声一呼,几分钟的功夫,陈韵禾家的小院顿时挤满了人。

  大家都是家属院看热闹的老手了。

  营区里半年才放一次电影,陈韵禾可是天天给她们唱大戏,多好看啊。

  “临川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邻居王桂兰身上还系着围裙,手机端着一个公鸡碗,上面画着牡丹,说话的时候,还抽空喝口米汤。

  刚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灰的周临川,低着头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他的右脸火辣辣的疼。

  他假装低着头拍裤子上的灰,没有直接抬头,语气里带着不悦。

  “没什么!一点误会罢了,大娘你们都散了吧,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