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锋猛地推开她,哈哈大笑。
“你还真是个蠢货,我给你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合欢散,只不过是全身发痒的药粉,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我阎锋不是好人,三沃再不济也守住一条原则。”
“就是在洞房女人之前,必须确定她是自愿的!”
“这药粉的药劲快过了,你的痒会消失,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只要你不乱跑,我暂时不会杀掉你。”
阎锋起身要走,却没想到。
冷寒烟先松了一口气,随后竟猛扑过来,用嘴咬住阎锋的衣服。
“你别走,你别走,我知道你现在离开,肯定会去杀我爸。”
“我求求你,放过他吧,我愿意做你的女人,我跟他断亲。”
“你给他点粮食,不,你不用给他粮食,让他自己跟这两个千总斗。”
“就算他死,我也不管了,我只是求求你,不要杀他。”
阎锋笑得有点荫翳。
“两个千总手里的粮食,我不许任何人抢,你死了心吧。”
“不,你别走,两个千总的粮食给你,给你还不成吗?”
“但你能不能给我爸一只空间戒指,给他这辈子够吃的粮食,这总行了吧?”
阎锋用深沉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不对劲。
这女人怎么忽然变得主动?
他眉头轻蹙,试探道。
“你再这样作死,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变成女人。”
“……只要能阻止你去杀我爹,我这个做女儿的,就算献身,也认了。”
阎锋冷冷看着她,越发确定自己的想法。
既然明知有鬼,既然你这么自信,那爷就陪你玩。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就别后悔。”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究竟用什么方法来杀自己。
当下他轻轻解开拴在冷寒烟手脚上的绳子。
“冷寒烟,你可是自己愿意的?”
冷寒烟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随后换了一个温和的眼神低声说道。
“我是自己愿意的!”
“只要你今晚不出去伤害我爹,我心甘情愿奉献自己的身体。”
阎锋轻笑,试探着跟她相拥。
既然怀疑她的动机,当然就要注意每一个细节。
“夫君,别跟我爹为敌了吧,我其实,真的非常喜欢你。”
冷寒烟凑过来,在阎锋耳朵上轻咬。
可在松口后,嘴里忽然多出了一片极为锋利的刀片。
她眼里闪烁着寒芒,又将这刀片吞入自己嘴里。
之后假装亲吻阎锋的脖颈。
趁阎锋不备,再次吐出刀片,猛地朝阎锋的颈动脉割来。
阎锋早有防备。
不管之前冷寒烟装得多好,在她摇头发力那一瞬,身体都会僵直一下。
阎锋可是特种兵王穿越,感受到她身体忽然僵直,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
她他忽然向后躲开,同时狠狠一指点在冷寒烟穴道。
冷寒烟动不了,就那么叼着刀片,目光呆滞地看着阎锋。
阎锋把刀片从她嘴里拿出来看了看,不由得赞叹。
“真是块好钢,锻造的手艺也精细,这么细小,正好可以压在舌头下。”
“看来你惦记杀我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冷寒烟气急败坏。
“阎锋你这个王八蛋,你以为我真的愿意委身于你吗?”
“这世上只有一个霸主,那就是我爹!”
“等他拿到两个千总的粮食,绝对能带这些饥民,成为新尧舜!”
阎锋听得瞠目结舌。
“这么宏大的目标,连我都不敢有,你是吃了什么脏东西吗?”
“冷寒烟,不必再跟我演戏,你的绝招已经用完,既然杀不了我,那就乖乖睡觉吧,我没兴趣再跟你玩。”
他起身要走,冷寒烟却冷声说道。
“哼,我看你就是怕了,你以为,我只有这一招吗?”
“有种你就留下,本姑娘,今晚一定会杀了你!”
阎锋回头,不屑地看他一眼。
这女人还能有什么招数?
难道一口咬断我的脖颈?
现在中了药,即便一品武者的真气都发挥不出……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
阎锋不得不承认被激起战意。
“冷寒烟,我并不想把你怎样,是你一个劲蹬鼻子上脸。”
“既然你如此作死,那好办,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等一会儿你血染床榻,可不要哭着说我欺负你。”
冷寒烟眼里反复犹豫几次,但很快,她就咬牙低吼道。
“今天我豁出去了,若是杀不了你,随你怎么着都行。”
阎锋看着她那决绝的眼神,忽然笑道。
“你是明白,如果今天杀不了我,以后你就没机会了。”
“那我就看看,你身上都有些什么机关。”
阎锋为他卸甲,这女人羞得面红耳赤。
阎锋眼睛仔细看着每一处。
他跟沈知意亲热过,那女人是五毒教的圣女,身上的机关,远比冷寒烟多。
若是沈知意发小脾气,阎锋甚至一碰,手里就会多一只张牙欲咬的毒虫。
所以,现在的冷寒烟根本不够看。
她腋下夹着的针筒。
这针筒极为细小,能趁亲热时轻轻一夹,射出一支极为细小的毒针。
他取走这针筒,冷寒烟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阎锋看身上已经没了藏东西的地方……
甚至抠出一颗,用厚厚糯米纸包裹的药丸。
阎锋极为惊奇的看着这枚药丸。
而冷寒烟惊的目瞪口呆。
“你?你?你怎么会猜到这里有药?”
阎锋冷笑不已。
他当然不会说,这手段再后世的谍战中经常遇到。
这枚药丸,可以是毒药,也可以是精神控制类的药。
女方将它置于隐秘处,自己先服下解药,然后由于某种冲动,液体会把外面的糯米衣融化。
然后药丸融化,男方就会中毒。
阎锋确认她身上再无机关,冷笑一声。
“冷寒烟,虽然我还没与你和合,但我在你身体里取走这枚药,也等于夺走你的清白。”
“但我不想跟你欢好,对于我来说,你连被我睡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完,冷笑起身,把衣服扔到冷寒烟面前。
“穿上吧,丢人!”
冷寒烟目光呆滞。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宁可献身,都没能让阎锋中毒。
她想不通,阎锋是怎么想到,她会在隐秘处藏着这样一颗毒药。
最糟糕的是,阎锋亲手把这枚毒药从她身体里抠出来……
却不愿跟她有肌肤之亲。
这是赤裸裸的嫌弃。
冷寒烟蜷缩在床上,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她眼底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
终于抱着自己的双腿,呜呜哭泣起来。
“阎锋,浑蛋,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