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锋你要是敢动我爹,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阎锋表情并无丝毫变化。
“棋子没有决定自己生死的资格!”
阎锋挥挥手,一行人离开山洞,返回军镇。
仅仅一夜,这里已经发生巨大变化。
只见原本规矩的像格子般的房屋拆掉了多半。
取而代之的是,两座高墙堡垒。
军营在西面,饥民在东面。
曹猛和张学奎毕竟是行伍出身,工程造得非常专业。
墙高六尺,而且上面浇了水,挂着厚厚的冰衣。
营地中心,那架云梯高高耸起。
上面随时站着一队个弓箭手。
只要看到饥民露头,立刻就是一箭。
而饥民这边也建起六尺高墙,只是工程粗糙。
也把院墙泼上了水,挂着奇形怪状的冰衣。
颇有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他们没有云梯,随意用木头搭了两个高架。
阎锋带人回来,正好看到冷千山。
他举着半张木门往云梯上爬,对面的弓箭手看见有人,立刻就是一阵箭雨。
冷千山吓得一抬手,那半张木门立刻被箭矢射满,吓得他立刻跳了下去。
付红羽看看双方态势,立刻作出判断。
“夫君,看来曹猛和张学奎不打算出击,打算把这些饥民全都饿死。”
“他们2000人,却没有粮食,撑不了几天。”
阎锋点头,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结果。
若双方真的陷入僵持,最后的结果,必然是饥民惨败。
那是,阎锋无论如何也无法拿下曹猛和张学奎。
一盘大棋,彻底落空。
阎锋看着双方态势,心里有了主意。
挖地道!
但他并不想现在就给饥民出这个主意。
他注意到,除了针锋相对的两方外,镇子里还有很多人游荡。
他认出了其中几个。
这些人,都是镇子的工匠。
阎锋眼珠一转,当下有了主意。
“纤纤,告诉冷千山,让他们假扮工匠混进入,或可破局。”
乔纤纤带阎锋来到跟冷千山交换情报的地点。
这棵树,下面的树皮已经被饥民剥干净。
仅剩树梢还有一层皮。
而交换情报的那块树皮十分隐秘,即便有人路过也看不到。
乔纤纤用小刀刻下消息,还特意告诉阎锋。
“如果暴露,我们会在树皮上画一个月牙。”
她按阎锋的吩咐,把消息放好。
阎锋就带着众人躲在暗中观察。
晚饭时分。
只见冷千山一个人来到树边,施展轻功爬上去。
冷寒烟想叫,却被夏婉清死死捂住了嘴。
拿到那块树看了看,略一思索,随即又将一张树皮放回。
付红羽把树皮取来,上面明确写的。
“立刻杀掉阎锋,饥民撑不住了。”
阎锋邪睨了冷寒烟一眼。
“你看看,我一直在帮你的忙,而你们却想我死。”
“如此恩将仇报,你说我该怎么办?”
乔纤纤低语。
“不如,夫君把她也收了。”
夏婉清也劝。
“虽然不能保证她忠诚,但这是一种牵绊。”
付红羽大笑。
“这不失一个好办法。”
“若是冷寒烟恨你,那不妨让他她恨得再深点!”
“若冷寒烟就此爱上你,就让她抉择。”
“是帮自己的亲爹,还是帮自己的爱人!”
冷寒烟怒目而视。
“你们这帮不要脸的少算计我!”
“阎锋,你以为我还会对你有情?我现在,只是跟你不共戴天的仇敌!”
“你要敢碰我,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阎锋原本眼神并未落在她身上,可听她这么一说,立刻目光深沉看她一眼。
他沉默良久,忽然冷笑道。
“你爹让你杀我,那我不管怎么反击都不过分。”
“既然我几位娘子都说要我要了你,拿我何必拒绝?”
“婉清,把她捆好,扔到房间里去。”
冷寒烟被捆住双手双脚,扔进阎锋特意在镇子里找的隐秘房间。
阎锋进屋时,她惊恐地缩成一团,瞪着大眼睛,脸上满是惊恐。
“阎锋,你!你!你不会真的想强要了我吧?”
阎锋呵呵冷笑。
“你说呢?”
“你爹要你杀我,那我对你下药,是否可以算作因果循环?”
阎锋把一个瓷瓶打开,猛地朝空中一甩。
瓷瓶里立刻撒出一种粉红色的香粉。
阎锋自己吃下解药,随后目光嘲讽看着冷寒烟。
冷寒烟看到这药粉,立刻满脸惊恐。
“阎锋,你?你?你干什么?这是什么药?你想把我怎么样?”
阎锋嘴角翘起,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劈在冷寒烟心上。
“这药粉,是合欢宗的圣药,合欢散。你嗅到它,就会全身发痒,情欲大动!”
“不,不行。”
冷寒烟欲哭无泪。
“我跟乔纤纤不一样,我不做利利益交换,我要跟我心爱的男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不许你用着中脏东西玷污我!”
阎锋笑得戏谑。
“那可由不得你!”
“这药的药力凶猛,我撒得不多,只要你挺过今晚,我不但不再打你的主意,还把你放了。”
“但你若是挺不住?呵呵,我就把你杀了!”
阎锋坐在一边,默默看着冷寒烟。
她被药粉呛得打了个喷嚏,随即惊恐地蜷缩在床角。
她明白合欢散的厉害,这药若是发作,她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冷寒烟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热,嘴也越来越干。
她身上发痒,惶恐乱抓,可越抓越痒。
“阎锋,你这个王八蛋,居然对我一个小女子下药,我冷寒烟,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阎锋面色淡漠喝茶,看冷寒烟就像在看猎物。
“啊!好痒,痒死啦!”
她感觉痒得深入灵魂,想找人帮忙,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痒的地方是哪里。
阎锋只是目光深沉看着冷寒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
但冷寒烟已经彻底被药力吞噬,反过来求助。
“阎锋,我好痒,我求你,帮我挠挠。”
阎锋冷笑,根本不理。
“啊,阎锋,救命!救命,我服了,我服了,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阎锋放下茶杯,眼里满是不屑。
“哟,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受不住了?看来,你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冷寒烟痒的抓心挠肝,身体不断抽搐。
而阎锋却并没有趁人之危,反而就坐在那里品茶。
“啊阎锋,阎锋,我不行了,我求你帮帮我。”
冷寒烟终于精神崩溃,跪在床上,朝阎锋磕头。
“求求你,帮帮我!”
“我真的受不了,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