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得对。”
半个月，陈屿去了一趟上海。
这是远航有机鱼上市后的第一次上海之行。
刘永强在浦东的办公室接待了他。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专业。
墙上挂着远航的产品海报、有机鱼认证证书、上海市优秀供应商奖牌。
“陈老板，上海分公司现在有二十个业务员，十个送货员，五个管理人员。
月销售额突破了两百万。”
“两百万？上个月不是才一百五十万吗？”
“这个月增长了五十万。有机鱼卖得好，带动了普通鱼的销售。
很多经销商拿了有机鱼，顺手也拿一些普通鱼。”
“这就是品牌效应。有机鱼是远航的金字招牌，能把远航的其他产品带起来。”
“对。所以我觉得，远航应该加大有机鱼的宣传力度。”
“怎么宣传？”
“在上海电视台打广告。上海人有消费能力，也相信电视广告。
打一个广告，效果比跑一百个客户都好。”
陈屿想了想。
“上海电视台的广告，多少钱？”
“黄金时段，十五秒，一个月二十万。”
“二十万？不便宜。”
“但效果也大。二十万打出去，上海的消费者都知道远航的有机鱼了。
销量至少翻一倍。”
陈屿沉默了一会儿。
“刘总，你做一份广告方案。我看看。”
“好。”
刘永强用了三天时间，做了一份详细的广告方案。
广告主题：远航有机鱼，健康好生活。
广告内容：一个温馨的家庭场景，妈妈给孩子做鱼，孩子吃得开心，妈妈笑得满足。
画外音：远航有机鱼，德国认证，不用化肥、不用农药、不用激素。给孩子吃的鱼，要选远航。
广告时长：十五秒。
投放频道：上海电视台新闻综合频道。
投放时段：晚上七点半的黄金时段，电视剧播出前。
投放周期：三个月，每周一到周五，每天一次。
总费用：六十万。
陈屿看了方案，觉得不错。
“刘总，广告做起来。但内容要改一下。”
“怎么改？”
“不要只强调给孩子吃。有机鱼是全家人吃的。要强调健康、安全、放心。”
“好。我改。”
八月份，远航的广告在上海电视台播出了。
第一次播出那天晚上，刘永强守在电视机前，紧张得手心冒汗。
广告播完后，他给陈屿打电话。
“陈老板，广告播了。”
“我知道。我在看。”
“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但效果要看明天。”
第二天，上海分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
经销商打来电话，要增加订单。
消费者打来电话，问哪里有卖远航的有机鱼。
超市打来电话，问能不能把远航的有机鱼进到超市里卖。
刘永强忙得脚不沾地。
“陈老板，效果太好了。订单比上个月翻了一倍。”
“翻了一倍？多少？”
“四百万。”
陈屿心里一喜。
“好。继续做。广告不要停。”
“那三个月的投放周期，要不要延长？”
“延到六个月。上海市场是远航的重中之重，投入多少钱都值。”
“好。”
另一边，上海的超市巨头，联华超市，主动找上门来。
采购部经理姓吴，叫吴建国，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刘总，远航的有机鱼在上海很火。联华想引进远航的产品，进我们的超市卖。”
刘永强心里很高兴，但脸上不动声色。
“吴经理，远航的产品进联华，需要什么条件？”
“第一，质量要稳定。超市最怕产品质量出问题，一出问题，消费者投诉，超市背锅。”
“远航的产品质量很稳定。有机鱼有德国认证，普通鱼有国家认证。这个你放心。”
“第二，供应要稳定。不能今天有货，明天没货。超市的货架不能空。”
“远航有六千多亩基地，年产量七千万斤。供应没问题。”
“第三，价格要有竞争力。超市的利润薄，远航的价格不能太高。”
“吴经理，远航的有机鱼，品质是最好的。价格已经很低了。再低，就亏本了。”
吴建国想了想。
“那普通鱼呢？普通鱼的价格能不能低一点？”
“普通鱼的价格，可以比市场价低百分之五。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联华要在每个门店，给远航最好的位置。”
吴建国笑了。
“刘总，你是做生意的。最好的位置，要最好的产品。远航的产品够不够好？”
“够。”
“那行。每个门店，生鲜区最好的位置，给远航。”
双方签了合同。
远航的有机鱼和普通鱼，进入了联华超市在上海的五十家门店。
合同签完，刘永强给陈屿打电话。
“陈老板，远航进联华了。”
“好。联华是上海最大的超市，进了联华，远航在上海就站稳了。”
“还有一件事，联华要求远航的产品要有包装，散装的鱼，超市不好卖。”
“包装？什么包装？”
“塑料袋包装，上面印着远航的商标、产品说明、生产日期、保质期。”
“这个简单。让陈芳设计一个包装。加工厂那边，加上一条包装线。”
“好。”
陈芳接到任务，花了三天时间，设计了一款包装。
塑料袋是透明的，上面印着远航的蓝色商标，还有一行大字：远航有机鱼，健康好生活。
包装背面印着产品说明：本产品产自远航水产有机鱼基地。
全程有机养殖，德国BCS认证，不含任何化肥、农药、激素。
陈屿看了设计，很满意。
“陈芳，这个设计不错。让加工厂生产一百万个袋子。”
“一百万个？哥，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远航的产品进了联华，以后还要进其他超市，一百万个袋子，半年就用完了。”
十月份，远航的有机鱼和普通鱼，正式在联华超市的五十家门店上架。
上架第一天，刘永强去了一家联华门店，看销售情况。
生鲜区最好的位置，摆着远航的产品。
有机鱼一斤六十八块，普通鱼一斤十二块。
一个中年妇女走到摊位前，看了看价格，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