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武:“!!!”
孙武脸色顿时铁青,攥着的拳头,都在发抖。
“小子,你说什么!”
他对着陈渊,冷冷的道。
“小子,休得胡言乱语!胆敢出言冒犯我孙家,真当我不敢治你罪责?”
孙承宗双目喷火,死死盯住陈渊,厉声怒喝。
陈国海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陈渊身前,淡笑着打圆场:
“孙大人息怒,阿渊年纪尚小,性子直率,心直口快,无意冒犯。
还请孙大人大人有大量,不必与晚辈一般计较。”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神色古怪。
年纪尚小?
这哪是小孩子般的谈吐!
动不动就说别人被偷老婆?
要么就是指桑骂槐,说对方的爹是傻逼!
不少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此刻强忍着笑意,忍得脸色通红。
李伟、陈昭宁等人却是低着头,嘿嘿嘿的偷笑出声。
陈家年轻一辈,看向陈渊的目光,满是极致崇拜。
这少主,真牛逼啊!
他不仅逆转了陈建明的死局,还反手将卢志远推入绝境!顺带暗讽了孙承宗父子一番。
陈建明、陈建初二人望着大黑马上的修长身影,感动得热泪盈眶。
有这样一位少主,是陈家之幸!
更是他们年轻一辈,愿意赴汤蹈火追随的少主!
“二叔,把丹药还给孙少主吧。”
陈渊适时开口,看向孙武:“收好丹药,往后当心提防小人,别再被人算计。”
陈国海如同丢垃圾一般,非常嫌弃的,将那枚地品黑丹,随手丢到孙武面前。
孙武脸色铁青,弯腰不是,不捡也不是,尴尬至极。
最终在孙承宗的冷哼示意下,一名执法卫上前捡起丹药,递到孙武手中。
“啪!”
执法卫刚递过丹药,就被满腔怒火的孙武,反手一巴掌扇倒在地,成了他的出气筒。
随即,孙武死死盯着瘫倒在地的卢志远,怒声呵斥:
“卢志远,我待你如挚友,你竟敢私偷镇东府主赐于我的丹药!?”
卢志远沉默无言。
这一刻,他终于真切体会到,什么叫百口莫辩!无力回天。
“啊,他默认了,孙少主,你还不干死他!”
这时,人群中的李伟大吼,“更何况,他先前可是说了,若证明不是我们陈建明偷的,他万死谢罪!”
“所以,哪怕是你孙武干死他,也是合情合理!不仅可以立威,他卢家也无话可说。”
这话落下,人群再次躁动了起来,纷纷带着戏谑和玩味的目光,落在孙武的身上。
看他是否要动手,杀死卢志远。
孙武脸色阴沉不断,心乱如麻。
原本是在掌控之中的事情,却是变化到了这个地步,令他咬牙切齿。
就在场面陷入紧张,气氛压抑之时,孙承宗冷冷的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是压过了全场,让躁动的众人,纷纷哑口,
“卢志远乃是玄相家族,哪怕是犯下偷盗和污蔑之罪,亦是罪不至死。”
孙承宗说着,一挥手,“来人,将卢志远押入郡城大狱!”
这话落下,当即有几个执法卫,想要过去抓卢志远。
陈渊目光一凝,他可不想着事情就这样算了。
当即,他跳下大黑马,来到卢志远的身旁。
“你想要干什么?”
那几个执法卫顿时警惕起来,锵的一声,拔出手中的刀,指向陈渊。
陈渊没有理会,而是盯着眼前狼狈至极的卢志远,吐了一一口唾沫,
“忒!敢做不敢当的垃圾!”
说完,陈渊便是转过身去,就要迈步离开,似乎多看他一眼,就是脏了眼睛的模样。
卢志远死死盯着陈渊的后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你······咳咳咳!”
卢志远想要开口,却是呛出了喉咙里先前吞咽下去的屎!
如此丑态,加上今日的表现,哪怕进入牢狱之后,有他爹护着不会死,日后他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众目睽睽之下吞屎?
污蔑不成,还被反栽赃?
这简直是太失败了!
这必定是他终生,都无法抹除的污点。
他能感受到,周围投来那鄙夷,以及比鄙夷可怕千百倍的丢脸目光!
因为他被一个从小到大,都认知为卑贱的人族骂垃圾,还狠狠踩在脚底羞辱!
种种思绪升腾,化作他滔天的怒火,冲破了他所有的理智,让他化作一条恶狼,想要撕碎眼前这人!
“啊,贱人,我——要——你——死!!”
卢志远暴吼一声,身形陡然扑出!
嗤!
他手中五指倏然化作利爪,直奔陈渊的脖子,想要将其脖子狠狠撕碎!
前行的陈渊嘴角一勾,露出森白的牙齿,还有计谋得逞的笑意。
一侧的陈国海心中一跳,这小子,好重的心机。
“砰!”
陈渊转身就是抡动大巴掌,猛地落在冲到身后的卢志远脸上,将其狠狠拍翻在地。
随即抬起右脚,重重落下,踩在对方的胸膛上!
砰!
卢志远的胸膛顿时肋骨尽折,整个胸腔像是皮球凹了进去!
“嗬·····嗬!”
卢志远双目突出,眼睛布满鲜血,闷哼了一声之后,已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如此变故,让四周瞬间陷入死寂!
一对对眼睛死死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人想到卢志远会偷袭,却是没能想到,陈渊的反击,如此毒辣!
“阿······阿远!”
在这死寂当中,一道踉跄的身影急速临近,猛地出现在陈渊的不远处。
“小子!你······竟如此毒辣!!”
这身影正是卢思道。
他盯着陈渊,双目迸发出可怕的杀机,满心都是被仇恨充斥。
原本他就一直在暗中,先前不出手,就是小辈之间的较量。
事情虽然峰回路转,而有孙承宗在,只要带入郡城大狱,便会性命无忧。
至于陈家的仇恨,只能是过后再报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事情却是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儿子偷袭不成,反要被一脚踩死了!
“呵呵,我毒辣?”
陈渊轻蔑的笑了起来,“先前他可是要对我下死手的,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正当防卫?你可已是杀了他!!”
卢思远滔天怒火,面目狰狞的大吼。
他恨不得上前撕碎陈渊。
但陈国海却是在一侧虎视眈眈,他无从下手。
“他要杀我,我为何不能杀他?我就该死,他就不能该死?”
陈渊面无表情,声音冷冷的道。
“哼,你算什么东西,你的命是贱命,怎能与我尊贵的相兽之命相比?!”
卢思远咬牙怒吼!
他这话得到了场中许多相兽族生灵的认同。
许多人族脸色黯淡,虽然不服,但在这大相帝国里面,人族低贱,却是天理律法。
“哈哈哈哈!”
陈渊大笑起来,笑得肆意张狂,下一瞬,他停止了笑意,眸中血丝和狰狞弥漫,
砰!
他的脚再次抬起,猛地落在卢思远的脑袋上,一下子将其踩成血泥。
下一刻,陈渊将其尸体踢向卢思道。
砰!
卢思道目眦欲裂,双目一下子赤红起来。
他接下了儿子的尸体,强大的力道,将他身躯撞得踉跄倒退,跌倒在地。
“啊!阿远!!”
卢思道看着儿子变成血泥的脑袋,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轰!
他全身的杀气猛烈升腾,一团黑影在其背后弥漫。
“恕我眼拙。”
陈渊目光在卢志远的尸体上瞥了一眼,无视暴怒的卢思道,眉宇微挑,
“还真看不出来,一头畜生罢了,他的命,哪里尊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