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的余额从两百三十多万变成二十万出头,返现暴击卡还有效,他要在剩下的时间里把这几万块钱也花掉。
他陈卓,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他都要吃干净。
他拎着两个劳力士的手提袋,走进了路易威登的店铺。
门口站着的接待员看到他手里的袋子,眼睛亮了一下。
XL超大号的绿色手提袋,只有劳力士的顶配表款才会配这种袋子。
像铂金满钻迪通拿这种复杂款才会配超大号的盒子,普通款配的是中号盒。
他一提就是两个。
“先生,欢迎光临路易威登。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陈卓将两个劳力士的袋子放在沙发上。
他赶时间,不想一件一件地试,一件一件地搭。
“你们帮我配吧。”他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
“每个人帮忙配一套,配好了我试。从衣服到裤子到鞋子,从头到脚,全套。”
“好的先生,请问您对风格有什么偏好吗?”
“没有。你们觉得好看的就行。”
五名销售顾问同时开始工作。
有人走向男装区,有人走向鞋区,有人走向配饰区。
她们的动作很快,配合默契。
有的拿衣服,有的拿裤子,有的拿鞋,有的拿皮带,有的拿围巾。
她们将选好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挂在移动衣架上。
然后在陈卓面前排起了队来。
试衣服的过程很快,不得不说,这些销售的眼睛那就是尺子,每套都挺不错的。
“都包起来吧。”
“好的,先生。”
陈卓掏出手机,扫了付款码,输入金额,确认,支付成功。
卡里的余额从十几万变成了两万多块。
他拎着劳力士的袋子,从路易威登走了出来。
卡里还有两万多块,他想了想,不知道还能买什么。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里面未读消息,已经有99+了。
里面至少有99条李思思给他发的。
不是语音就是图片,不是图片就是视频。
他都怀疑最近李思思是不是开始听黄灵的歌了。
“算了,先回家收拾李思思吧,这烧火丫头估计开始犯病了。”
沉着给李思思回了个抹脖子的表情包后,便上车凯雷德。
……
翡翠云居的客厅里,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茶几上摆着一袋拆开的薯片,半盘切好的水果。
李思思侧躺在沙发上,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她的头发散着,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处。
小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脚后跟的位置在沙发上蹬得起了毛,勾了丝,破了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皮肤。
她哼唧着,发出一些含混不清,像小猫踩奶的声响。
赵梦琪从厨房里端着一杯水走出来,看到李思思那副模样,皱了皱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素颜。
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双手叉腰,看着沙发上那摊不成形状的东西。
“思思,你看你现在跟个什么样子似的,哪还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她的语气无奈。
“我不管,我就是要卓哥哥。”
李思思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将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卓哥哥已经有五天没来了……”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了起来。
“四天、五天——五天!呜呜呜,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她的腿在沙发上蹬了两下,丝袜勾丝的地方又破了一点。
赵梦琪有些无语。
她也很想陈卓,他已经有五天没来翡翠云居了。
她严重怀疑陈卓是不是因为要躲着李思思,所以连她这里也不来了。
她想到这里,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李思思突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动作很快,快到赵梦琪被吓了一跳,水杯里的水晃了一下,洒了几滴在手上。
李思思的眼睛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灯泡,从暗到亮,过程不到半秒。
“卓哥哥回我消息了!”她举着手机,屏幕朝赵梦琪的方向晃了一下。
“他回啥消息了?”赵梦琪将水杯放回茶几上。
李思思看着屏幕上的那个抹脖子的表情包。
“他说——他要弄死我。”
赵梦琪:“……”
约莫半个小时后,门锁发出了嘀嘀嘀的声响。
李思思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跑到玄关。
门开了,陈卓走了进来。
李思思冲了过去,整个人扑到了陈卓身上。
动作之快,之熟练,像一只等待了五天终于等到猎物经过的猎豹。
她的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贴着他的皮肤,嘴唇贴着他的脖颈。
“卓哥哥,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声情并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挤出来的。
陈卓能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好像还哭了。
陈卓在她皮鼓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
“好啦,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了么?乖,先下来。”
“不,我不要,我就要抱着。”
李思思搂得更紧了,手臂勒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得更紧。
陈卓有些无奈,偏过头看着赵梦琪。
“思思犯病了,我先去给她治治。”
赵梦琪心里自然是不情愿的。按照排班表,今天应该轮到她,陈卓要先陪她,陪完了再去陪李思思。
可是李思思不讲武德,竟然插队。
她想说“按照先后顺序应该是我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对于一个合格的大房来说,自是容不得善妒的。
善妒是大忌,会让男人觉得你小心眼、不懂事、不好相处。
她不能给陈卓这种感觉。
赵梦琪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嘴角弯了一下。
“卓哥,你们去吧。一会儿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陈卓想了想。
“不用管我们了,一会儿你自己先吃。”他抱着李思思走进了走廊。
李思思的卧室门开着,圆形大床上的纱帐在空调的风中轻轻飘动。
他走进去,脚后跟将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