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倒是对这个无所谓，反正是系统买单，问就是白嫖。
SKP的地下停车场很大，车位很多。
他找了个离电梯口最近的位置停好车，直接上了一楼。
劳力士的直营店在商场一楼最显眼的位置。
橱窗里陈列着几款腕表，表盘在聚光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一名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销售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她盘着头发，化着精致的妆，职业套裙+黑丝+黑色的高跟鞋。
胸口的工牌上写着“销售顾问，邹露”。
“先生，欢迎光临劳力士。请问您想了解什么系列的腕表呢？”
陈卓走进去，目光在展示柜里扫了一圈。
陈列窗里摆着几十块表，日志型，潜航者型，格林尼治型，宇宙计型迪通拿。
他扫了一眼价签，七八万的，十几万的，二十几万的。
“你们这有什么表是两百万左右能够直接带走的？”
邹露的微笑没有变化，但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两百万。不是二十万，不是五十万。
她入职两年，经手的单子最大的是一块全金迪通拿，五十八万。
两百万的预算。她的脑子里在飞速地检索库存。
“先生，目前我们店内暂时没有两百万手表的现货。您这边接受预定么？我们可以从总部调货，周期大概三到六个月。”
陈卓摇了摇头。预定他还买个毛。
返现暴击卡二十四小时有效，过了今天就作废了。
他等不了三到六个月。
“你们现在店里最贵的，我今天能直接买走的表，是哪几款？”他的目光从展示柜上移开，落在邹露脸上。
邹露犹豫了一下。
“先生请稍等，我需要查一下库存。”
她走到柜台后面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的信息跳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先生，目前我们店内有的两款百万级别的手表，一块是Day-Date 40铂金满钻，公价一百零一万七千。另一块是Day-Date 36玫瑰金，公价一百一十万。”
她走回来，手指在展示柜上点了一下。
“Day-Date 40是男款，表径四十毫米，铂金材质，表圈和表盘镶钻，搭载劳力士自产的自动机械机芯。功能方面，除了常规的时、分、秒显示，还带有日期和星期显示。”
“Day-Date 36是中性款，表径三十六毫米，玫瑰金材质，没有镶钻，搭载同款机芯，功能一样。”
“可以试戴么？”
“当然可以。先生请随我来，贵宾室这边请。”
邹露侧身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引着陈卓穿过柜台后面的走廊。
走廊不宽，两侧是展示柜，陈列着一些配件和礼品。
贵宾室在走廊的尽头，她推开门，侧身让陈卓先进去。
贵宾室不大，二十来平，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壁是浅米色的护墙板。
一张深色的实木桌子摆在中间，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桌布上放着一盏台灯、一瓶矿泉水和一本产品手册。
邹露请陈卓坐下，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她拿起耳麦低声说了几句。
没过多久，贵宾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外套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只黑色的手提箱。
“先生您好，我是这家店的经理。”
他将两只手提箱放在桌上，手指在锁扣上按了一下，箱子打开了。
第一只箱子里躺着一块表。
铂金表壳，表圈镶钻，表盘是镶钻的，表带也是铂金的。
“先生，我这边帮您试戴。”邹露道。
陈卓点点头，邹露来到她身边，戴上一双白手套，然后蹲了下去。
陈卓抬眼瞄了瞄不该瞄的地方……
邹露将腕表戴在陈卓手腕上，扣好表扣。
表盘的大小刚好，不显得突兀，也不显得小气。
“先生，这款Day-Date 40铂金满钻，表径四十毫米，适合您的手腕尺寸。表圈和表盘共镶有数百颗钻石，全部是顶级威塞尔顿钻石…”
陈卓转了转手腕，在灯光下看了看效果。
钻石在灯下闪了一下，光芒从表盘的各个角度折射出来，嗯，挺骚包的，很适合他陈某人。
“先生感觉怎么样？”
“嗯，外形不错，就是感觉有点松。”
“哪里松了，表带么，需要我帮您调紧一些么？”
“咳…没事…帮我换一块吧。”
“好的”
邹露将陈卓手腕上的表摘下来，放进箱子里。
经理打开第二只箱子。
玫瑰金表壳，没有镶钻，表盘是深棕色的，搭配玫瑰金的时标和指针。表径三十六毫米，比第一块小了一圈。
邹露又帮陈卓戴在了手腕上，36mm 的表盘显得有些秀气。
他转了转手腕，灯光下，玫瑰金的光泽温润。
“这款是Day-Date 36玫瑰金，表径三十六毫米，适合日常佩戴。玫瑰金的材质比铂金更低调，搭配正装和休闲装都合适。”
第一块铂金满钻，大气，够骚包。
第二块玫瑰金，低调，内敛，更适合日常。
两块表风格不同，场合不同，可以换着戴。
“这两块都给我包起来吧。”
“两块？”
经理的语气带上了明显的惊讶。
他在这行干了十几年，买两块表的客户见过，但一次性买两块百万级手表的客户不多见。
“是的，两块都要。”
邹露站在旁边，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自己的提成。
两块表，两百多万，她的提成够她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心跳快了很多。
手续办理好了之后，陈卓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完成了转账。
经理将签购单和保卡一起装进手提袋里。
陈卓拎起两个袋子，从贵宾室走了出来。邹露走在前面，帮他推开门。
经理跟在后面。
从贵宾室走到门口，经过展示柜，经过柜台，经过橱窗。
店里的其他销售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看着陈卓手里拎着的两个大号绿色手提袋。
“陈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邹露站在门口，微微欠身。
“陈先生慢走。”经理也欠了欠身。
陈卓点了点头，拎着两个袋子走出了劳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