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断了条腿吗？你叫你娘啊！”
曹笔突然怒斥矮个瘸子，一脸的不爽，似乎被其叫声吵烦了。
“啊！啊啊~~痛，好痛啊，痛死我了！！”
矮个瘸子可能是真的太痛了，对于曹笔的话，完全充耳不闻，继续滚，继续叫。
曹笔突然狠狠甩了一下头，一脸的狂躁。
“我让你叫，我让你叫！！”
随即，捡起一旁的拐杖，猛猛砸向矮个瘸子的嘴，直接物理沉默。
两拐杖似乎不解气，曹笔又是几拐杖下去，直接把对方的脑袋打爆，活生生打死在当场。
“叫啊，给老子叫！！”
旁边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流民，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捂着嘴，身体狂抖，眼泪止不住地掉。
突然！
曹笔一个俯身，来到他跟前，差点把他魂魄给吓掉。
“知道我为何要打死他吗？”
涕泪纵横的流民被吓到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
曹笔冷肃道：“你们之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此生最恨没有底线的畜生。
但凡遇到，见一个杀一个！
告诉我，你是这样的畜生吗？”
不知道是不是胆子太小了，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流民突然眼睛一翻，被吓晕了过去。
曹笔：“……”
少顷。
曹笔看向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冷声道：“如果之前你是在吹牛逼，那这次杀你，算我之过，因果我担了。
如果不是，你哪怕变成鬼，也最好藏稳一点，不然，我会再杀你一次！”
话毕，转身离开，回到放刀疤女的地方，重新背上对方，向着江边走去。
天要亮了，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
正午，双河口。
两条支流交汇处，有一座废弃的水神庙。
庙里住着三十几个乞丐，正围在一起烤什么东西。
“吱嘎~”
水神庙的门被推开，曹笔牵着刀疤女走了进来。
“有没有不臭的？”
曹笔轻声问刀疤女。
刀疤女抬起小手，指向人群中，一个缩在最边缘角落的小乞丐。
“还有吗？”
曹笔问。
刀疤女认真又扫视了一遍，摇摇头道：“没有了。”
得到答案的曹笔松开了刀疤女的手，身形一闪，出现在一众乞丐身前。
随手捡起一根看起来不错的铁拐棍，对着一众乞丐的脑袋就是敲。
曹笔速度快，下手狠。
每一棍都自带超度功能，一敲一个不吱声，倒头就死。
“走！”
当曹笔回到原地的时候，刀疤女感觉自己只是眨了一下眼睛。
紧接着，空气中传来各种尖锐的破空声和闷沉声，以及骨头碎裂的连绵声，震得整个水神庙直掉灰。
灰尘落下，遮蔽唯一幸存者的视线，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模糊中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当小乞丐回过神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低头一看，地面早已经积了一滩水渍。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更加恶臭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
傍晚，白石滩。
这里是苍江上著名的险滩，船行至此必须减速，常有船只触礁搁浅。
曹笔的船不大，吃水浅，又自带死气导航，所以，怎么走都没有问题。
“有意思！”
当小船行驶到险滩中段的时候，曹笔的死气感知中，出现一只大水耗子，拿着凿船的工具，正在朝着自己的小船游来。
曹笔指着对方所在的位置，低声问刀疤女：“你闻一闻那个地方，看看有没有那种臭味？”
刀疤女似乎已经闻到了，曹笔刚问完，她就看着那个地方，点了点头。
曹笔嘴角勾起，决定让对方最后一次水下作业变得有趣。
他动用精神力，将死气感知范围内的数条水蛇给摄取过来，放在大水耗子的前方，并故意将水弄得异常浑浊，遮蔽对方的视线。
当对方通过浑浊水域那一刻，他放开对水蛇们的控制，直接给他来个水蛇糊脸。
数条水蛇原本就因为被莫名拘禁而异常不安，充满了攻击性。
被放开的瞬间，只见一张大脸冲它们而来，当即本能反击，凶狠地咬在那张脸上。
大水耗子哪里经历过这种事，先是感觉到脸上好几处地方很痛，随后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咬在自己脸上，随着水流不断甩动。
他本能地用手去拨，结果手上又传来疼痛，并且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上。
“水蛇！？”
刹那间，他便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什么东西。
“咕噜~咕噜咕噜噜~~”
出于恐惧，他本能想叫，结果忘了自己是在水下，一张嘴，便被江水狠狠倒灌。
他开始拼命往上游，想要自救。
然而，始作俑者似乎并不打算给他机会。
只见曹笔手里握着一块光滑的鹅卵石，对着某个地方，嘴里在倒计时：“三，二，一！”
“咻呜！”
“噗嗤！”
鹅卵石划过空气，砸在一颗刚露出水面的头颅上，血雾瞬间爆开。
“啊！”
一声惨叫响彻江面，很快又归于平静。
“大哥哥，那个人为何在水下？”
刀疤女指着尸体发问。
“他想干坏事。”
“干什么坏事？”
“他想偷偷过来凿我们的船，让我们的船漏水。
之后，船会沉下去，你和我都会掉入水里。
一旦我们掉入水里，他们就会把我们抓起来卖，或者杀掉。”
曹笔耐心进行解释，刀疤女听完，想了想说道：“我刚才闻到的臭味，就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的同伙好像来了，一会儿他们靠近后，你若是闻到臭味，就挠挠我的手心，若是有不臭的，就给我指出来。”
曹笔注意到，有两艘小船，正在朝这个方向快速靠近。
刀疤女点点头，也跟着看向那两艘小船。
不一会儿后。
曹笔的船与两艘迎面而来的船，已经拉近到了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通过死气感知，曹笔已经察觉到了来者不善，单凭那些充满杀意的眼神，他便能大致猜到他们心中的想法。
“在这片区域横行霸道习惯了，没遇到过硬茬是吧？”
感受着手心的小手挠，曹笔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双方距离拉近到不足十米时，对面当先那条小船上，一个长着伏羲骨的宽额头大汉扯开嗓子，一声暴喝在江面上炸开：“杂种，停船！”
“这位大爷莫怒，小的马上就停！”
曹笔脸上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卑躬屈膝的笑脸。
宽额大汉见曹笔如此听话，当即冷声道：“靠过去！”
“等一下！”
曹笔突然开口，出声制止。
两艘小船，六个大汉， 齐齐扭头看向他，目光中皆有疑惑。
曹笔抬起手指着他们身后，惊疑道：“快看，那是什么？”
六人闻言，齐齐扭头往后看去。
就在他们转头的一瞬间，曹笔瞬发雷动，化作一道残影，以手为刀，横掠而过，直接砍了所有人的脑袋。
六颗头颅几乎在同一瞬间从脖颈上断开，血迟了一瞬才喷出来。
六道暗红色的血柱冲向暮空，在夕阳下绽开，犹如六个人形炮仗。
人头翻滚，有的砸在船板上，咚的一声，弹了两下，滚进船底。
有的直接落水，噗通一声，溅起一朵白花，被江水卷走。
曹笔落回自己的船头，衣角都没有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干净的手掌，嘴角勾起，喃喃道：“那是死亡在虚晃一枪！”
……
注释1：关于曹笔不到一个眨眼时间，便杀完人回到原地的速度原理。
之前，在第134章，讲解过，有关“精神力包裹与空气阻力消除的力学”的原理。
在有精神力包裹身体的情况下，可以避免音爆，做到与空气的零摩擦。
所以，他速度再快，都不会像最初的时候那样，通过纯肉身的速度，与空气摩擦，触发音爆，以及其它问题。
后面，传来的那些声音，是他杀人时，武器与空气，人体作用的声音。
武器没被精神力包裹，所以会与空气产生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