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笔苦思良久，也没想明白任何一个问题。
不由得暗自喟叹：“哎，终究还是读的书少了，吃了没文化的亏！”
“不行，我得从现在开始，重新学习，秉持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把自己不足的一面，也补齐！”
【系统请求与宿主建立唯一绑定！】
【是否确认？】
（确认有奖！）
就在曹笔打算在接下来的人生中，重新拾起书本，主动投身知识的汪洋大海时，脑海中出现一个红色的请求弹框。
弹框下面，还有一个充满诱惑的确认选项。
之所以说它充满诱惑，主要是因为其下方，有一行发光的小字：确认有奖！
“诶？？？”
“什么情况？”
“如此光明正大地诱惑我？”
曹笔注视着那红色弹框请求，很懵，非常懵。
【系统请求与宿主建立唯一绑定！】
【是否确认？】
（确认有奖！）
见曹笔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确认，那声音竟然开始重复，仿佛在催促。
曹笔见状，不由得看向属性面板最下方的那个稀有属性，想了想，点击了确认。
不管这系统究竟为何如此反常，也不管在此之前，它是否只是寄生在自己身上，有些事实是改不了的。
那就是：对方实实在在帮了自己，没有对方，自己多半早就死了。
就算没死，也绝对是三观崩坏，信仰坍塌，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就跟那些被自己救下来的人一样。
所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如今，自己似乎又有了特殊的际遇，而这际遇，对对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既然如此，何不双赢？
既能回馈对方，又能满足对方的未知需求。
【感谢宿主与本系统进行唯一绑定，奖励宿主一个个人随身空间，请查收！】
“个人随身空间吗？”
曹笔第一时间进行了查收，发现是一个长宽高各一万米的随身空间。
只需念头一动，便可对任何物品进行收纳和存放。
“呼~~~”
曹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行冷静了一番。
今日之事，属实过于突兀，对于他来说，存在着太多的疑问。
为了避免自己当下的状态被影响，他闭上眼睛，深呼吸，放空了好一会儿。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手里的粥都凉透了。
时姬和黄月梅都发现了曹笔的异常，但她们很有眼力劲儿，没有问，更没有打扰。
就那么保持着一切如常，让曹笔自然从那种状态中退出来。
“大人，您这粥凉了，要不妾身去给您热热？”
“不用，就这样挺好！”
曹笔端起粥，仰头一口喝完，将碗递给黄月梅，轻声道：“辛苦了。”
黄月梅心中惊讶，连连道：“能追随大人，是妾身的荣幸。
能为大人做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更是妾身的荣幸。
大人不必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行。”
曹笔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们已经做得够多够好了，平时，在生活上，不要亏待自己。
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该用的用，该穿的穿。
有我在，不用担心食物和银子问题。”
“与我相处的时候，也莫要太拘束，想说的说，想问的问，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你们既然决心要追随于我，那自然也没有让你们受委屈的道理。
你们之前吃苦多，生活不易，身子单薄了些，接下来，好好养养。”
时姬与黄月梅闻言，当即欠身半跪：“谢大人关心，妾身感激不尽。”
……
烟波浩渺，水击船桨。
二十几艘不大不小的船只，借着晨雾的遮掩，缓缓靠近三艘中等货船。
“上！”
随着一个蒙面领头汉子一声令下，数十上百个身手矫健的汉子，纷纷使用铁爪类工具，强行登船。
“咻呜！”“咻呜！”“咻呜！”
商船上的人刚要反击，便被接连而来的箭矢压制，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躲在船身后面，满脸焦急。
没有船上的人有效阻止，那些登船的汉子动作更加迅速。
沿着铁钩上的绳子，借着船身的着力，很快便爬到了甲板上。
一到甲板，他们便抽出背上的刀，狞笑着冲向目光所及的船员。
一时间，三艘船惨叫声四起，鲜血染红甲板。
不久后，船舱内部传来女人的尖叫和哀嚎，以及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和狞笑。
不远处，有两艘大船路过，船上的人看到了这一幕。
“小姐，是水寇，他们好像正在劫持商船！”
一个女扮男装，穿着素净的女子凤眼微眯，缓缓道：“别管闲事！”
“是！”
一个时辰后。
曹笔站在一号船甲板前方，鼻子突然动了动。
“看来，这苍江也不怎么太平啊！”
闻到浓郁的鲜血味，曹笔意识到，前方必然发生了血案。
不久后，江雾散了些，前方出现三艘近乎停滞的商船。
曹笔让人将船靠近，死气感知便将三艘船上的一切全部反馈了回来。
第一艘船，跳板还在晃。
甲板上尸体横七竖八，从船头铺到船尾，足足二十余具。
船员，伙计，账房，护卫，不分老幼，全倒在血泊里。
有的被砍断了脖子，脑袋歪在一旁。
有的被捅穿了肚子，肠子流出来，拖在地上，被踩得稀烂。
还有几个年轻的女子衣裳被撕烂，下身赤裸，死状凄惨，身上的淤青和伤痕触目惊心。
前舱，中舱，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人死在货箱旁边，有人死在船舱门口，有人在最后关头还试图用木棍抵抗。
木棍断成两截，人倒在血泊中。
货舱的门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原本码放的货物被搬得一干二净，连装货的木箱都不剩几个，只有地上散落着几片碎布和稻草。
值钱的东西，一件都没留下。
第二艘船，甲板上堆叠着十几具尸体，像是被赶到一处集中屠杀的。
一个老人趴在船舷上，后背插着一把刀，双手还保持着攀爬的姿势，像是想跳江逃生，却没来得及。
他的身下，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母子俩紧紧相拥，身上各中数刀，血将两人的衣裳浸透，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底舱的门被踹烂，里面的东西全部被洗劫一空。
一个木箱被踢翻在角落，箱盖碎裂，里面空空如也。
地上有几枚滚落的铜钱，嵌在木板缝隙里。
再往里走，是船员们住的通铺，铺盖被翻得乱七八糟，值钱的衣物一件不剩，连被褥都被扯烂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
第三艘船被破坏得厉害，船尾已经进水，整艘船歪向一侧，船板浸在江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气泡声。
甲板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的在水里泡着，脸朝下。
船舱里，也没有活口，四十多具尸体，从船头到船尾，从甲板到底舱，横七竖八，死状各异。
有几个年轻女子被单独关在船舱隔间里，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身上全是伤痕和凌辱的痕迹。
她们的衣裳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手里还攥着施暴者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