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杀人容易抛尸难，如今，整个苍月城就是一个巨大的坟场。
趁乱杀几个畜生，将军应该不会怪罪吧？”
尹什长走后，和千总眺望雾霭沉沉的江面，目光幽远，自言自语。
……
苍江上，一号船船头。
曹笔看着怀中呼吸均匀的刀疤女，脸上露出淡淡的笑。
随即，他抬头看向前方的江面，心中有感，想起一些前世的文化。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千古风流人物，他只知道，每次大规模杀完人，心情就异常愉悦。
那暴躁的身体，嗜杀的念头，仿佛得到了某种餍足，都齐齐安静下来。
那种听风声，望天明，碧波荡，任我行的感觉，格外令人舒适。
曹笔瞥了一眼脑海中最新的属性面板，看着已经两万好几的力量属性，本能地干劲十足。
“大人，菌菇鱼粥煮好了，您尝尝。”
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曹笔转身，时姬顺势单手接过他怀中的刀疤女，另一只手将一大碗粥，递给他。
“大人，妾身给您捶捶背，捏捏肩。”
曹笔刚喝一口粥，黄月梅的服务便接踵而来。
感受着背上力度适中的小拳头，曹笔不由得在心中吐槽：“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还真他娘的容易让人堕落。”
吐槽归吐槽，嘴角还是没压住。
这世上最愉悦的事情，莫过于制造一场大屠杀后，还能一边看朝阳升起，一边有美女伺候。
曹笔不急不慢地喝着鱼粥，吹着江风，观百鱼跳跃，看朝阳缓缓升起，甚是优雅。
百鱼江上游，香粥缓下喉。
晨日水中起，潋滟入乡愁。
突然！
脑海中响起了一段亲切无比的声音，伴随着这道声音，席卷而来的是某种难以自制的情绪。
阳光，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更加明媚了。
曹笔停下了用食，注视着前方，一动不动。
良久，曹笔回过神，在心中喃喃自语道：“文官的最高成就是十里长街，那武将的最高成就是什么呢？”
他想起那些被他救下的孩子和妇人，想起了那些破碎又绝望的眼神，以及那些蜷缩在各种肮脏角落的弱小身影。
不由得在心中对自己说，声音轻细，若锤子慢放在镰刀上：“是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百姓，都能活得像个人。
所以，武将的最高成就是……”
朝阳跃出远山，万道金光铺满江面。
曹笔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脑海中浮现四个字，组成一个响彻万古的声音：“人民万岁！”
【叮！触发稀有属性生成，请尽快拾取！！！】
突然！
系统的声音响起，而且罕见的具有了一丝急切的波动。
与此同时，曹笔注意到，属性面板最下方，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了。
曹笔立刻聚精会神，将注意力与念头全部集中在刚才闪烁的那个地方，一秒都没有迟疑。
以极致的虔诚，极致的专注，极致的信念，死死守着。
铜壶刻漏！
在极度的专注中，曹笔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刹那万年。
须臾游神间，曹笔用意识精准触及再次闪烁的东西。
下一刻！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出现了停滞，一把红色的镰刀，以他自身为锚点，向前割开一条漆黑的裂缝，绵延无尽。
在这条裂缝里，他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海量的片段与无数个时刻的自己，以及不同时刻下，自己对应的各种环境。
除此之外，他还隐约看见了一些模糊的身影，不断徘徊在漆黑裂缝的两侧，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有的一闪即逝，有的则伫立很久。
他看不清那些身影的模样，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感觉自己的过去，被那把镰刀给彻底割裂了。
不知过了多久，曹笔的意识重新清明，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他迫不及待地定睛看去，只见一个全新的属性出现在属性面板上。
【姓名：曹笔】
【力量：22345.6】
【速度：17778.9】
【体质：18752.7】
【感知：4822.4】
【精神：3977.3】
【怨念：601】
【戾气：312.7】
【死气：521】
【噬灵：70】
【执念：88】
【特殊：操土控石】
【稀有：锤子与镰刀：1（未知倒计时）】
“卧槽！这什么情况？！”
曹笔注视着多出来的最新稀有属性，内心震惊无比。
他脑子有点宕机，隐约有些空白。
虽然很惊喜，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浓浓的求知欲。
首先，系统刚才的异常，他察觉到了。
要知道，从对方出现开始，其声音就从来没有变过。
不男不女，没有波动，没有感情，仿佛永远都是在执行某种冰冷指令。
可刚才，他十分清晰地听到了对方声音的着急和迫切，仿佛在担心他错过这个稀有属性。
而且，这个稀有属性的出现方式，也与其他的属性有所不同，甚至可以说，完全不一样。
其它的属性，全是通过击杀掠夺而来的。
一旦确认，就会直接出现在属性面板上。
可刚才那个稀有属性，它是凭空自己出现的，而且会闪烁。
仿佛，若是不及时获取，它就会跑掉一样。
这种诡异和反常，让曹笔不得不多想。
他甚至怀疑，这个名叫【锤子与镰刀】的稀有属性，其源头不是系统，而是自己！
换言之，若是没有自己的存在，系统可能永远都无法获取这种属性。
若是这样的话，那【锤子与镰刀】的源头在哪里？
是上一世的地球？还是继承了某种精神的，源于自身的信仰？
亦或者，某个远远超出自己认知的地方？
除此之外，曹笔还注意到，系统的提示中，用词也很奇怪。
用的是触发和生成，拾取而不是掠夺，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全新的稀有属性，它在某种程度上，不受系统控制。
还有，之前那恍惚间瞥见的画面，曹笔不知道系统有没有看到，但直觉告诉他，那应该不是幻觉。
既然不是幻觉，就必然预示着什么。
那把镰刀以自己为锚点，割了一条漆黑的裂缝，预示着什么呢？
裂缝两侧不断出现又消失的身影，又预示着什么呢？
为何自己能够看见他们，他们却仿佛完全看不到自己？
还有，这个属性竟然自带倒计时，虽然那倒计时曹笔从未见过，也看不懂，但特殊性，曹笔还是能够觉察到的。
毕竟，其它的属性，平时都是静态的，而它，一出场，就是动态的。
仿佛，连存在本身，都要高其它属性一个层面。
古怪，着实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