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诀一步踏出,一股灵气气柱,轰然撞破营帐,直冲云霄!
这股霸道绝伦的金丹威压,如翻涌海啸,将城主府统领和青云宗长老的气势撕得粉碎。
周围的气流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以陈诀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倒卷。
“这等威压......怎么可能?”
半空中,城主府统领脸上的傲慢凝固。
他本就是金丹初期,与陈诀同级。
但不知为何,在面对下方这个青年时,他心里竟是生出一种恐惧之感。
“妖法!竖子定是修了吞噬人血的妖法!”
“陈诀,你屡次违反人族律法,理应当斩!”
青云宗长老脸上阴沉,金丹中期的修为爆发。
他双手结印,一尊散发蒙蒙青光的法宝迎风暴涨,顷刻间,便化作数十丈大小,朝陈诀当头镇压而下。
与此同时,城主府统领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怒吼一声,抽出一柄开山巨斧。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斧刃上,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后方,封死陈诀的所有退路。
两位金丹强者,同时下死手!
面对这等必死之局,陈诀脸色不变,甚至还浮现出淡淡的轻蔑神色。
“花里胡哨。”
他连屠生战戟都没有动用,浑身筋骨齐鸣,体内血气咆哮而出。
陈诀拔地而起,迎着那座镇压而下的青光古印,简单的一拳轰出。
咔嚓......轰!
在所有人骇然欲绝的目光中,那尊威力不俗的古印,在接触到陈诀拳锋瞬间,便是呈现龟裂之势。
紧接着,整座古印当空炸裂成漫天碎片!
“......噗!”
本命法宝被毁,青云宗长老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来。
他像见鬼一样看向陈诀,脸上全然没了之前的傲然。
一拳击碎他的法宝,这个叫陈诀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怪物!
而此时,统领的血色巨斧已是劈到陈诀的身侧。
面对偷袭杀招,陈诀不躲不避,抬手硬抓住这柄锋利无匹的巨斧!
铛!
交鸣声响彻云霄。
统领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之力顺着斧柄涌来,气势炸裂。
“你!”
统领目瞪口呆,刚想弃斧后退。
陈诀的下一轮攻击,已在路上。
鞭腿穿破空气,狠狠抽在他的胸铠之上。
砰!
上品护心镜轰然粉碎。
统领惨叫着倒飞向战船的甲板上,在船上砸出一个数米深的大坑,狂吐鲜血,彻底失去战斗力。
一拳毁法宝,一腿废金丹。
霸血营上空,安静无比。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知道陈诀强,但没人能想到,面对两位成名已久的金丹大能,陈诀竟连兵器都没出,便能以摧枯拉朽般地将其碾压。
不是这两位大能太弱,而是陈诀的战力,已经完全超出他们对“金丹初期”的认知。
陈诀凌空虚踏,如闲庭信步,轻轻落在城主府那艘巨大的战船甲板上。
甲板上,两排原本气势汹汹的披甲将士,被吓得连连后退,看陈诀的眼神完全变了。
这是一个怪物。
连统领都被人一招秒了,他们冲上去除了送死还能干什么。
“正好我要去一趟内城,这艘船,征用了。”
看都没看生死不知的统领一眼,陈诀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将士,淡笑道:
“愣着干嘛,调头开船。”
将士们面面相觑,刚缓过来的神色又愣住了。
他们来此的目的就是将陈诀带回内城,本以为陈诀连挫两位金丹修士,会拒捕。
谁曾想,他居然要去赴这一场鸿门宴。
“嗯?”
陈诀眉头微皱。
谁还敢说半个不字,当即手忙脚乱地调转方向。
下一秒。
巨大的战船在轰鸣声中调转方向。
临行前,陈诀站在船首,俯视着另一艘灵舟上的青云宗长老,冷冷一笑。
“老东西,回去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一次是城主府,下一次,就轮到你们青云宗了。”
话音未落,战船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九十九城内城而去。
只留下霸血营内,端木绯,柳馨以及老狗等人,久久无法回神。
没人会想到,面对全城通缉的死局,陈诀竟然直接抢了城主府的战船,反客为主地杀了回去!
这......也太霸道了!
......
内城,城主府议事大殿。
大殿内檀香缭绕,两旁站满身穿锦缎官服的文臣谋士。
他们手中拿着罗织好的罪状,正三五成群地冷笑交谈。
在他们看来,陈诀就算再能打,面对金丹统领和海捕文书,也只能乖乖认罪伏法。
砰!
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冷风灌入大殿,将这些文官吹得东倒西歪。
陈诀一袭黑袍,大步流星地踏入这座象征内城最高统治之地。
短短几日不见,他身上的煞气愈发浓烈,面对满殿权贵,他神色不变,径直走到大殿中央,一掀下摆,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咧咧地盘腿坐了下来。
“陈诀!你好大的胆子!”
一名留着山羊胡的老文官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诀的鼻子破口大骂:
“尔乃通敌叛国之罪人,见了城主还不跪!”
“来人,给我将其拿下!”
陈诀坐在地上,掏了掏耳朵,抬眼瞥他一眼:
“通敌叛国?”
“这帽子扣得挺大,你倒是说说,我通了哪个敌?”
“还敢狡辩!”
另一名文官站了出来,手里抖出一卷文书,义正言辞:
“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为贪墨端木残部的军资,暗中勾结二星白衣妖将。”
“赵阎统领为保护同僚,与妖将浴血奋战,你却在背后下黑手偷袭赵统领!”
“此等背信弃义之举,你还有何话可说?”
呦。
这理由倒是找得漂亮。
不仅将赵阎残杀同僚、薛百川暗中勾结妖族的罪都给洗清,还给自己扣了一大顶帽子。
一石三鸟啊。
“精彩,真是精彩。”
陈诀不仅没怒,反而鼓起掌来。
他双眸锐利,缓缓扫过满殿的文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们说我勾结妖将,偷袭赵阎。”
“那我问你们,既然我是和妖将一伙的,那二星妖将的脑袋,为什么会被我砍下来?”
大殿内瞬间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