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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祁同伟险遭毒杀,反手全员演死讯

  咔哒。

  林华华把手铐拍在桌上。

  “你再拿隐私挡路,我按妨碍司法罪把你拷回去。到时候你可以慢慢解释,为什么老人前脚被带走,后脚省厅就进门。”

  院长额头冒汗,手里的手续都歪了。

  “我拿,我拿。”

  登记册翻到今晚那一页。

  转院时间,二十二点零七分。

  理由,急病。

  接走人,家属。

  签字栏里三个字写得很硬。

  秦克文。

  林华华的脸一下沉了。

  “死人还挺忙。”

  陆亦可盯着那三个字,拿出手机拍照,“监控。”

  院长又想开口,“监控要技术员……”

  陆亦可转身就走。

  门卫室机柜上着锁。

  陆亦可抬手,“撬。”

  随队警员拿来工具,咔咔两下,柜门被掀开。

  林华华蹲下接硬盘,手速很快,“幸亏还没来得及删。”

  门卫缩在墙角,“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说老人急病,要赶紧转院。”

  陆亦可看着他,“他们几个人?”

  “两个,一个办手续,一个扶人。”

  “车牌。”

  “我没记住。”

  林华华头也没抬,“别急,录像会记。”

  监控画面被调出来。

  二十二点零一分,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

  二十二点零四分,轮椅被推出来。

  老人裹着厚毯,头垂着,看不清脸。

  扶着轮椅的男人戴着墨镜,深色夹克拉到下巴,身材不高,动作很稳。

  林华华把画面放大,又截出侧脸。

  她盯了几秒,声音发紧。

  “处长,这是那天跟在沙书记后面,他岳父的大秘书!”

  陆亦可没有接话。

  她看着屏幕上的侧脸,又看了看登记册里的秦克文。

  对方已经不满足于擦日志、删缓存、伪造手续。

  他们开始亲自带人走。

  清道夫下场了。

  林华华把电脑抱起来,“陆处,追车?”

  “同步卡口,封存录像,登记册原件带走。”

  “那军区医院那边……”

  陆亦可拿起加密电话,脚步已经往外走。

  “接军区医院,祁厅那边危险了。”

  ……

  军区医院特护病区,走廊灯亮得发白。

  一个新换班的护工戴着口罩,推着换药车往前走。胸牌挂在衣领下,步子稳,手却一直压着车把右侧。

  他拐过弯时,轮子压在地砖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早就算好路线。

  门口警卫照例伸手,“胸牌。”

  护工低着头,把胸牌递过去。警卫扫完卡,护工右手顺着车架下沿一滑,一只透明小药瓶就被塞进最里头的死角,瓶身贴着挡板,外面半点看不见。

  警卫把胸牌还回去,顺手看了眼药盘,“进去前再核一遍。”

  护工嗯了一声,继续往前推。警卫伸手去碰车把时,他还特意侧了侧身,方便把那只小瓶藏得更深。

  电梯门就在这时开了。

  陆亦可从里头出来,外套还沾着夜路上的风,头发扎得利落,脸上没多余表情,目光先落在换药车上,随后钉在护工身上。

  “站住。”

  护工的脚步停住,头也没抬,手却慢慢往车后缩。

  陆亦可往前迈了一步,“把车停下,手举起来。”

  护工没接话,忽然抬脚踹翻换药车。托盘撞在地上,药棉、纱布、器械滚了一地。他手腕一翻,一把手术刀从袖口里滑出来,直冲着警卫扎过去。

  “拦住他!”

  警卫抬臂一挡,刀刃擦着制服过去,留下长长一道口子。

  下一秒,陆亦可已经扑到跟前。

  她从侧面顶住护工肩膀,膝盖压住对方后腰,右臂卡住脖子,直接把人砸在地面上。护工挣了两下,手术刀脱手飞出去,撞到墙角,发出一声脆响。

  “按住。”

  两名警员冲上来,把人死死摁住。陆亦可这才松手,起身时连衣角都没乱多少,只是指节上沾了点灰。

  护工喘得厉害,口罩歪到一边,露出半张发白的脸。

  防化兵也到了,黑箱一开,透明小药瓶被夹进去。防化兵把瓶口对着灯扫了一遍,屏幕上很快跳出几条曲线。

  陆亦可看着他,“说人话。”

  “无色无味的强效诱导药。”防化兵把屏幕转过来,“混进点滴,三分钟内就能出事。”

  陆亦可盯着那几行字,手里的记录本压在掌心,“要是混进滴管,病床上连反应都来不及。”

  警卫把被划开的袖口扯平,脸都绷着,“陆处,刚才要是慢半步,病房门就开了。”

  陆亦可没接这句,只把地上的换药车扫了一眼,“把这人带下去,单独关。”

  地下室审讯间里,护工被按在椅子上,手还在抖。

  陆亦可把证物袋放到桌上,“谁让你来的?”

  护工喘了两口气,终于开口,“我就是拿钱办事,干外围的活。进病区前,电话里只说换班,别多看,别多问。”

  “接头点。”

  “省委老干部活动中心。”

  林华华站在门边,眉头一挑,“跑得还挺勤快。”

  护工闭了嘴。

  陆亦可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你只见过钱?”

  “只见过车牌和现金袋。”

  “谁给你送的?”

  “我没见着脸。车停门口,有人把东西递进来,我照着做。”

  陆亦可盯着他,“几点。”

  “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

  “位置。”

  “东侧门,进门先过高频安检门。”

  陆亦可没再追,转头看向防化兵,“瓶子封存,车上的残留全取走。人先看住,别让他跟外面碰上。”

  她把证物袋拉上拉链,指尖在袋口停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转身上楼时,脚步比来时更快。

  病房里,祁同伟靠着靠枕,左臂吊着,病号服外罩着深色外套,右手搭在床边。陆亦可把审讯结果报完,他听得很稳,直到“三分钟”这三个字落地,才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药从哪儿进来,查清了?”

  “查清了,外围拿钱,点定在老干部活动中心。”陆亦可把记录本合上,“人已经扣住。”

  祁同伟点了下头,脸上没什么变化,手指却在床沿敲了两下。

  “把病房外网切了。”

  陆亦可看向他,“现在就切?”

  “现在。”祁同伟声音不高,“外头留着网,就是给人留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