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压下心头恶心,拿着注射器,便给李世民做示范,狠狠扎了下去。
“啊~”
李泰嗷了一嗓子,惨叫出声。
李世民皱眉:“需要这么扎吗?”
魏无羡摇头:“不,这是错误的扎法!”
李泰怒道:“魏无羡,你直接教父皇正确扎法不就行了?本王看你就是故意的,想害本王,你……”
魏无羡看向李世民:“陛下,魏王殿下不配合,要不这针还是别扎了吧?”
李世民:“青雀,你别说话!”
随即朝魏无羡道:“贤婿,你继续!”
李泰:“……”
魏无羡点头,拔出注射器,再次扎了进去,然后推动推杆,缓缓将药液推进。
李世民表示学到了。
魏无羡将注射器递给他:“陛下,您来试试!”
李世民接过注射器,学着刚才魏无羡的模样,一针扎在李泰的屁股上。
魏无羡摇头:“手法不对!”
李世民拔出再扎。
“位置偏了点!”
李世民拔出再扎。
“这推杆推太快了!”
………
如此反复七八次!
李泰:“(╥﹏╥)!”
魏无羡见整的也差不多了,这才结束了教学。
李世民安慰了一番李泰,让人将其送回魏王府,然后回到寝殿,挥手让众人退下。
李世民急声催促:“观音婢,赶紧的!”
长孙皇后秀脸微红,白了他一眼,然后褪下衣裙………
两刻钟后,寝殿大门打开,李世民招呼众人进去。
见长孙皇后并无异样,魏无羡长松了一口气。
为了保险起见,接下来两天魏无羡依旧待在立政殿。
两天之后,长孙皇后气色明显好转。
李世民一脸兴奋:“贤婿,这青霉素果真神了!”
李丽质、城阳、小兕子也很是高兴,围着长孙皇后叽叽喳喳询问个不停。
可魏无羡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心头一紧。
“陛下,青霉素也只能缓解病情,不能根治母后的气疾!”
后世都不能根治哮喘,更何况是唐朝?!
李世民急声问:“贤婿,难道真的没办法?”
魏无羡点头:“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李世民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刚才还欢声笑语的寝殿,顿时变得气氛沉重。
李丽质,城阳两女眼眶瞬间就红了。
长孙皇后对此却并不在意,反而安慰起大家来:“你们都别难过了,无羡能缓解,就已经很好了!”
魏无羡叮嘱道:“母后的气疾虽然不能根治,但却可以控制!”
“殿内注意通风换气,保持空气清新,另外院子最好是不要种花,尤其是那种香味浓烈的花!”
“还有不要太过劳累,注意休息,不要生气,保持心情舒畅!”
“只要这些做到了,可大大减少气疾发作的频率,控制的好,甚至不发作也有可能!”
李世民双眼一亮:“贤婿此话当真?”
魏无羡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拿母后的病情开玩笑吗?”
长孙皇后笑脸盈盈道:“好了,母后相信无羡说的!”
李世民重重点头,随即,满脸嫌弃地朝魏无羡挥手:“行了,你可以滚了,别在这里碍眼!”
“朕之前说的话依然有效,两年之内,你不得踏入长安城半步!”
魏无羡:“……”
二凤你是真特么狗啊!
长孙皇后没好气地瞥了丈夫一眼,随即朝魏无羡笑道:“无羡,你父皇就是这脾气,你莫要放在心上!”
“你因为母后的病耽搁了这么久,早点回去吧,莫要因为母后,耽误了正事!”
魏无羡点头:“母后说的是,那儿臣这就回武功县了!”
说完,他看向李世民:“父皇答应我的,不会忘了吧?”
李世民皱眉:“朕答应你什么了?”
魏无羡提醒道:“父皇说让城阳随我回武功县……”
李世民一脸茫然,看向一旁的张阿难:“阿难,朕说过吗?”
张阿难:“……”
魏无羡顿时怒了:“陛下出尔反尔,简直枉为人君呐!”
李世民黑着脸道:“你放肆!”
眼见翁婿俩又要吵起来,长孙皇后连忙解围:
“无羡,你父皇有他的难处,你和城阳虽然有婚约在身,但到底还未成婚!”
“城阳跟着你去武功县难免惹人闲话,对她清誉有损!等你和城阳大婚之后,你再带她一起回去不迟!”
城阳压下心头的失落,点头附和:“姐夫,母后说的对!”
见丈母娘和未来媳妇都这么说,魏无羡只能悻悻点头。
自己一会便要走了,为免小兕子哭闹,他让清竹将小兕子带到偏殿玩。
随后,他又细细叮嘱了一番长孙皇后,这才和李丽质离开了皇宫。
李泰与阎婉和离的消息传开那天,魏征就察觉到同僚们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起初他以为是错觉,可连着几日,走在皇城廊道里,他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一日,他来到政事堂找房玄龄商议政事,商议完政事后。
房玄龄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凑近低声问道:“玄成兄,你们家大郎……是不是好那口?”
魏征一愣:“哪口?”
房玄龄:“好人妻!”
魏征听到这三个字,直接就炸了:“房玄龄,彼其娘之!”
房玄龄被他这一吼,只感觉耳鸣阵阵,连退三步,连连摆手:“我就是随口一问!随口一问!玄成兄别激动……”
“随口一问?我看你就是故意拿这话来故意恶心老夫的!”
魏征须发皆张,指着房玄龄的鼻子就是一顿狂喷。
从“君子不议人私”喷到“以讹传讹祸乱朝纲”,从“你我相交数十年”喷到“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夫跟你割袍断义”。
房玄龄被他喷得满脸唾沫星子,捂着耳朵缩在廊柱后面,活像一只被老鹰啄了脑袋的鹌鹑。
“行了行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房玄龄连连告饶:“我就那么一说,你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魏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可喷归喷,他心里也打鼓啊!
房玄龄那张破嘴虽然欠揍,但他说的话……未必全无道理!
毕竟自家大郎确实有前科!
魏征想到这,顿感头疼。
他本想当面问问魏无羡,可魏无羡一直待在宫里,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见人影。
无奈,他只能把这疑惑揣在肚子里,连着几日都心事重重的,连裴氏都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