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军事小说 > 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 第286章 炮击日本海军

第286章 炮击日本海军

  1937年7月11日 上午8:00。

  长江 芜湖段。

  晨光洒在江面上。

  波光粼粼。

  像撒了一层碎金。

  但这份平静。

  很快被打破了。

  “左舷十五度。

  发现日军军舰!”

  “几艘?”

  “三艘!

  一艘驱逐舰。

  两艘炮舰!”

  江防炮台。

  观察员的声音。

  在电话里嘶哑。

  炮台指挥官放下望远镜。

  手心里全是汗。

  望远镜里。

  三艘日军军舰正溯江而上。

  舰炮的炮口高高扬起。

  对准的正是芜湖城。

  “狗日的小鬼子……”

  指挥官转身。

  对着电话吼。

  “给我接南京!

  接武汉!

  接长沙!

  告诉上面。

  鬼子要动手了!”

  电话那头。

  通讯员的声音带着哭腔。

  “长官。

  电话线被切断了!

  无线电也受到干扰!”

  指挥官愣了两秒。

  然后笑了。

  笑得很狰狞。

  “行。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他摘下帽子。

  抹了把脸。

  脸上全是汗水。

  “传令。

  各炮位准备。

  鬼子敢开第一炮。

  就给老子往死里打。”

  “可是长官。

  咱们就八门炮。

  还都是老掉牙的克虏伯。

  人家那是……”

  “那也得打。”

  指挥官重新戴上帽子。

  眼神坚定。

  “咱们身后是芜湖城。

  城里三十万老百姓。

  咱们退了。

  他们怎么办?”

  炮台里沉默下来。

  远处。

  日舰越来越近。

  舰首劈开江水。

  浪花在晨光里泛着惨白的光。

  “各炮位。

  装填!”

  指挥官的声音在炮台里回荡。

  “标尺三千。

  方向左舷十五。

  高爆弹。

  预备——”

  炮手们摇动方向轮。

  粗重的炮管缓缓转动。

  对准了江心。

  但就在此时。

  “长官!你看!”

  观察员突然尖叫。

  声音里带着哭腔。

  指挥官举起望远镜。

  长江下游。

  芜湖以东的江面上。

  突然出现了更多的舰影。

  不是日舰。

  是灰蓝色的涂装。

  舰首飘扬着——

  金色的龙旗。

  “是咱们的船!”

  观察员的声音在抖。

  “是咱们的船!”

  指挥官的手也在抖。

  望远镜里。

  六艘军舰排成单纵阵。

  正全速上驶。

  最前面那艘。

  舰首的主炮口径至少203毫米。

  炮管粗得像水桶。

  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在它身后。

  是两艘轻巡洋舰。

  三艘驱逐舰。

  劈波斩浪。

  势不可挡。

  舰队的桅杆上。

  信号灯在闪烁。

  观察员颤抖着翻译。

  “我部奉命巡航长江。

  任何外国军舰未经许可进入。

  将被视为敌对行为。

  予以击沉。”

  “击沉……”

  指挥官喃喃重复。

  然后猛地转身。

  “回信号:

  芜湖江防炮台。

  欢迎回家!”

  信号兵疯狂摇动信号灯。

  手臂都快甩断了。

  江面上。

  那艘203毫米主炮的军舰。

  西南海军“长江”号重巡洋舰的舰桥上。

  舰队司令陈绍宽放下望远镜。

  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小鬼子。

  终于等到你们了。”

  他转身。

  对着传声筒下令。

  声音冰冷。

  “全舰战斗准备!

  主炮对准日舰。

  听我命令!”

  “是!”

  “长江”号的六门203毫米主炮缓缓转动。

  黑洞洞的炮口。

  对准了三公里外的日舰。

  那艘日军驱逐舰显然没料到会遭遇中国军舰。

  更没料到对方的炮口敢对准自己。

  舰长犹豫了几秒。

  下令减速。

  同时升起信号旗:

  “此处为国际航道,贵舰行为已构成威胁,请立即离开。”

  陈绍宽看都没看信号。

  只是看着测距仪。

  “距离两千八百。”

  “距离两千五百。”

  “距离两千二——”

  “开火。”

  轰——!!!

  六门主炮齐射。

  大地都在颤抖。

  炮弹在空中划出六道死亡的弧线。

  在日舰周围炸起六道百米高的水柱。

  最近的一发。

  离日舰只有不到五十米。

  警告射击。

  日舰的回应是。

  所有炮口转向。

  对准了“长江”号。

  “狗日的还真敢还手。”

  长江舰舰长笑了。

  笑得更冷了。

  “全体注意。

  瞄准那艘驱逐舰。

  给我往死里打!”

  “是!”

  第二轮齐射。

  这次不是警告。

  六发203毫米高爆弹。

  有三发命中。

  一发击中舰桥。

  整个上层建筑被炸飞。

  舰长和所有军官当场阵亡。

  一发击中水线。

  撕开一个三米宽的大口子。

  海水疯狂涌入。

  一发击中弹药库。

  轰——!!!!

  日军驱逐舰从中间炸成两截。

  火焰窜起上百米高。

  黑烟遮蔽了半个天空。

  在两艘炮舰反应过来之前。

  “长江”号身后的两艘轻巡洋舰、三艘驱逐舰同时开火。

  二十门152毫米炮。

  十二门120毫米炮。

  在十秒钟内倾泻了超过一百发炮弹。

  那两艘炮舰甚至来不及转向。

  就被火海吞没。

  一艘当场沉没。

  另一艘拖着浓烟向下游逃窜。

  但没逃出两公里。

  就侧翻沉没。

  战斗。

  从开始到结束。

  不到三分钟。

  江面上。

  只剩三团燃烧的残骸。

  和满江的油污、碎片、尸体。

  “长江”号的舰桥上。

  陈绍宽放下望远镜。

  对着传声筒说。

  声音平静。

  但字字千钧。

  给长沙发报。

  今日上午八时十七分。

  日本海军三艘军舰侵入我长江水域。

  经警告无效。

  我部予以击沉。

  长江。

  是中国人的长江。

  鬼子想来。

  得先问问咱们的炮答不答应。”

  “是!”

  电波划过天空。

  传向长沙。

  传向北平。

  传向每一个还在抵抗的城市。

  长江。

  还在中国人手里。

  夏天的阳光。

  毒辣。

  刺眼。

  透过窗户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外。

  蝉在树上拼命地叫。

  叫得人心烦意乱。

  “疯了!龙啸云疯了!”

  会议桌上。

  一份电报被狠狠摔在桌上。

  外交部长王宠惠脸色铁青。

  手指都在抖。

  “未经中央批准。

  擅自与日舰交火!

  还击沉三艘!

  他知不知道这会引发全面战争!”

  “全面战争已经开始了。”

  军政部长何应钦冷冷道。

  “从日本人在卢沟桥开第一枪开始。

  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那也不能——”

  “那该怎么办?”

  何应钦打断他。

  “跪下来求日本人。

  说对不起。

  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还手?

  然后再签个《何梅协定》。

  把华北也送出去?”

  “你——”

  “够了。”

  主位上的委员长缓缓开口。

  声音疲惫。

  会议室安静下来。

  委员长看着桌上的电报。

  看了很久。

  这份电报有两份。

  一份是龙啸云发来的。

  很简短:

  “日舰犯我长江,已击沉。长江安,中国安。”

  另一份是日本驻华大使发来的照会。

  很长。

  措辞严厉。

  要求惩凶、赔偿、撤军。

  否则。

  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必要措施。”

  委员长轻声重复。

  然后笑了。

  笑得很苦涩。

  “日本人总是这样。

  打了你。

  还要你道歉。”

  他抬起头。

  看着会议室里所有人。

  “你们说。

  该怎么办?”

  没人说话。

  “敬之。

  你说。”

  委员长看向何应钦。

  “打。”

  何应钦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今天他能进长江。

  明天就能进南京。

  今天他要华北。

  明天就要华中。

  日本人贪得无厌。

  跪是跪不出和平的。

  只有打。

  把他们打疼了。

  打怕了。

  他们才会坐下来谈。”

  “庸之。

  你说。”

  委员长看向财政部长孔祥熙。

  孔祥熙苦笑。

  “打。

  钱从哪来?

  上海的战事还没结束。

  华北又开打。

  国库已经空了。

  英美答应的一千万美元贷款。

  现在还没到位。

  再打下去。

  法币就要崩了。”

  “崩了就崩了。”

  何应钦冷笑。

  “国都没了。

  要钱有什么用?”

  “你——”

  “好了。”

  委员长再次制止。

  他揉着太阳穴。

  看起来很疲惫。

  “打。

  要钱。

  不打。

  要命。

  两难啊。”

  会议室里又陷入沉默。

  只有窗外的蝉鸣。

  一声接一声。

  聒噪得可怕。

  “给长沙回电。”

  委员长突然说。

  秘书赶紧拿起笔。

  “第一。

  长江之事。

  你部处理得当。

  应予嘉奖。”

  王宠惠猛地抬头。

  “委座!”

  委员长没理他。

  继续说。

  “第二。

  华北战事。

  你部可相机处置。

  不必事事请示。

  但有一条。

  二十九军必须听中央指挥。

  不能变成你的私兵。”

  “第三。”

  他顿了顿。

  声音低下来。

  “钱。

  我没有。

  枪。

  我也没有。

  但如果你需要人。

  中央军的番号。

  我可以给你。”

  会议室里。

  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听懂了。

  委员长。

  这是在押注。

  押龙啸云能赢。

  “委座三思啊!”

  王宠惠急道。

  “英美那边怎么交代?

  日本那边怎么交代?

  这、这是要引发全面战争的!”

  “战争。

  不是我们要的。”

  委员长缓缓起身。

  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的南京城。

  阳光照在他的背上。

  投下长长的影子。

  “但日本人要打。

  我们躲得掉吗?

  躲不掉。

  那就打。

  输了。

  无非是个死。

  赢了……”

  他转过身。

  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

  “赢了。

  中国。

  就能站起来了。”

  他走回桌前。

  拿起笔。

  在那份日本照会上。

  用力划了一道横线。

  然后写下两个字。

  力透纸背。

  “不允。”

  写完。

  他把笔一扔。

  “发给日本人。

  告诉他们。

  长江是中国人的长江。

  华北是中国人的华北。

  要打。

  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