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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这酒席怎么还赔了呢

  陈飞帮着阎埠贵张罗了一会儿,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拉着秦京茹往后院走。

  于莉拉了拉阎解成的袖子:

  “解成,这个陈飞……到底是干什么的?”

  阎解成一愣,然后有些戒备:

  “怎么突然问这个?”

  于莉往月亮门那边看了一眼:

  “我就是好奇。”

  “刚才酒席上,那么多人都围着他转。”

  “咱爸给他留最好的位置,一大爷夸他,何叔给他递烟,连那些大妈都凑过去跟他说话。”

  她顿了顿,看向阎解成:

  “这人,在院里挺有地位的?”

  阎解成挠挠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说陈飞是能人?

  那也太给他脸了。

  说他是好人?

  那更不行,这小子可有前科,截胡傻柱对象的事儿全院都知道。

  自己可得把媳妇看住了,不能让她跟陈飞走太近。

  他清了清嗓子:

  “他啊……有病。”

  于莉一愣:

  “有病?”

  阎解成点点头:

  “对,胃病,挺严重的。”

  “现在在家养病呢,班都不上了。”

  于莉眨眨眼睛:

  “那他家谁挣钱?”

  阎解成说:

  “他媳妇啊。”

  “秦京茹,轧钢厂的,养着他。”

  于莉愣住了。

  一个老爷们,让媳妇养着?

  她忍不住又往月亮门那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阎解成看见她那眼神,心里警铃大作,连忙说:

  “媳妇,你可离他远点。”

  “这陈飞,可不是什么好人。”

  于莉问:

  “怎么不是好人?”

  阎解成压低声音:

  “他骗人厉害着呢。”

  “你是不知道,当初傻柱的对象,也就是陈飞现在的媳妇,就是他截胡的。”

  于莉眼睛睁大了:

  “截胡?”

  阎解成点点头,把当年那事儿说了一遍。

  五块钱彩礼,三块钱生活费,全院集资办酒席……

  于莉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也太……”

  阎解成说:

  “太什么?”

  “太损了是吧?”

  “所以你得离他远点,这人太精了,沾上容易吃亏。”

  于莉想了想,又问:

  “他骗过你吗?”

  阎解成愣了一下,挠挠头:

  “那倒没有……”

  于莉笑了:

  “那不就得了。”

  “他又没骗过你,你怕什么?”

  阎解成急了: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

  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解成!陈飞呢?”

  阎解成回头一看,傻柱站在身后,一脸着急。

  阎解成一愣:

  “陈飞?回后院了吧。”

  “怎么了?”

  傻柱摆摆手:

  “没事,找他喝两杯。”

  说完就要往后院走。

  阎解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纳闷。

  傻柱找陈飞喝酒?

  他俩不是有仇吗?

  还没想明白,又一个人过来了。

  何雨水,傻柱的妹妹,手里拎着个布包,看见阎解成,笑着问:

  “解成哥,看见陈飞哥了吗?”

  阎解成彻底懵了:

  “你……你也找他?”

  何雨水点点头:

  “嗯,我爸让我给他送点茶水,说是可以解酒。”

  说完,也往后院走了。

  阎解成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于莉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你不是说他是坏人吗?”

  “怎么这么多人找他?”

  阎解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莉又说:

  “傻柱跟他有仇,还找他喝酒?”

  “何雨水一个姑娘家,也来找他?”

  “这陈飞,好像人缘不错啊。”

  阎解成愣了一下:

  “反正……你听我的就行,以后离他远一点。”

  阎解成心里暗想,这陈飞女人缘太好了,必须要让他离自己媳妇远一点。

  ……

  院里,众人还在收拾。

  桌子搬走了,凳子摞起来了,地上的瓜子皮、花生壳扫成一堆。

  几个大妈一边干活一边白话:

  “今儿这酒席,吃得真过瘾!”

  “可不是嘛,我装了一大碗红烧肉,够吃好几天的。”

  “我装的那条鱼才叫好,整条的,回去热热就能吃。”

  “你们谁看见二大妈那个盆了?”

  “那叫一个大,肘子直接往里倒!”

  “贾张氏的盆也不小,我看她装了半盆。”

  众人哈哈大笑。

  孩子们更高兴,兜里鼓鼓囊囊的,全是糖果。

  刚才阎解成撒糖的时候虽然出了岔子,可后来阎解放补上的那波,够他们抢一阵子的。

  大人们手里也拿着东西。

  烟、酒、瓜子、花生,都是酒席上剩下的。

  反正都随了礼,不拿白不拿。

  一片喜气洋洋。

  可阎埠贵笑不出来。

  他蹲在角落里,拿着个小本本,算来算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三大妈凑过来:

  “老阎,算完了没有?”

  阎埠贵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声音发苦:

  “赔了。”

  三大妈一愣:

  “赔了?”

  “赔多少?”

  阎埠贵伸出五根手指:

  “五块。”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

  “五块?怎么赔这么多?”

  阎埠贵指着账本:

  “你看啊,肉买多了,菜买多了,糖也买多了。”

  “本来按陈飞那个法子,应该能平账,可这回……”

  他叹了口气:

  “大伙儿太能吃了。”

  三大妈沉默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那个大盆,里头装着半盆剩菜。

  红烧肉、炸丸子、四喜丸子,满满当当。

  她忽然有点心虚。

  阎埠贵也看见了,可他能说什么?

  那是自己老婆。

  他只能又叹了口气,继续算账。

  ……

  中院,刘家。

  二大妈把那个大盆往桌上一放,脸上笑开了花:

  “瞧瞧,今儿的战果!”

  盆里装得满满当当。

  红烧肉、炸丸子、四喜丸子、还有半只鸡,油汪汪的,看着就香。

  她扭头看了一眼炕上,刘光天趴在那儿,人事不省,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二大妈撇撇嘴:

  “没出息,才喝几杯就倒了。”

  这时,王秀兰从外头进来。

  空着手。

  二大妈一愣:

  “秀兰?你……你没打包?”

  王秀兰脸一红,小声说:

  “妈,我……我没抢过她们……”

  二大妈急了:

  “没抢过?”

  “你年轻轻的,抢不过那几个老婆子?”

  王秀兰低着头:

  “贾大妈那个盆太大了,一勺子下去,半盘子菜就没了。”

  “吴大妈更厉害,肘子刚上来,她连筷子都没用,直接拿碗扒……”

  二大妈听着,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她咳嗽了一声:

  “那个……贾张氏是厉害,可你也得学着点啊。”

  “下次再有酒席,提前准备个大盆,别空着手去。”

  王秀兰点点头,看向炕上的刘光天:

  “妈,光天这是喝了多少?”

  二大妈摆摆手:

  “别提了,被阎解成拉去挡酒,喝了一肚子。”

  “这傻小子,也不知道躲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