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其他小说 > 神雕:好过儿,郭伯母知道错了 > 第520章 白驼少主

第520章 白驼少主

  山壁缝隙极其狭窄。

  杨过走在中间,玄铁重剑斜扛在肩头。

  两边的石壁长满了湿滑的苔藓,散发出难闻的土腥味。

  此地常年不见天日,地底阴寒之气极重。

  寻常武者若在此强行运转真气,经脉极易被寒毒侵蚀。

  缝隙顶端不时有浑浊的水滴落下,砸在岩石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这种逼仄压抑的环境,极容易让人心生烦躁,甚至产生幻觉。

  杨过体内九阴真气自行流转,在体表形成一层微不可察的护体气罩,将阴寒之气与浑浊水滴尽数挡在三尺之外。

  程英走在杨过左侧。

  缝隙实在太窄,她为了不坏了三步之限的规矩,只能紧贴着杨过的身体。

  两人胳膊与腿不断摩擦,带起阵阵异样的触感。

  程英暗暗叫苦。

  她本想侧身避让,可石壁冰凉刺骨,往那边挪半寸就冻得骨头疼。

  往杨过这边靠,又烫得厉害。

  每走一步,大腿外侧便贴着他的腿蹭过去,那股酥麻劲儿从接触处直窜上腰,两条腿都有些发软。

  她能清晰感受到杨过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这股气息在阴冷的石缝中显得尤为明显,让她原本紧绷的心神稍微放松了些许。

  杨过左手顺势揽住程英的纤腰,五根手指隔着单薄的粉色道袍,在她腰间轻轻按了按。

  他心里有数。

  程英刚入先天,走这种阴寒地脉,根基随时可能被外力震散。

  他将手搭在程英腰间的命门穴附近,方便随时输送真气护住气海。

  至于多按了两下,那是手感太好,一时没收住。

  指尖传来的温热真气,顺着她的腰间要穴缓缓渡入。

  程英咬着唇,呼吸顿时乱了几分。

  那股真气从腰侧没入身体的瞬间,她小腹猛地收紧。

  真气沿着经脉游走的感觉太过清晰,像是他的手指直接探进了身体深处,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后腰沁出一层细汗,将贴身里衣洇湿了一小片。

  她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前头还有个陆无双。

  若是让表妹看到这一幕,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误会。

  此时,她丹田里的乾坤诀印记被杨过掌力一压,原本漂浮不定的先天真气被迫收回经脉。

  脚下的虚浮感随之消散许多。

  她刚破先天境界,根基还没压实。

  武道一途由后天转入先天,乃是脱胎换骨的关卡。

  新入先天者丹田气海初开,真气尚未完全凝练,会在体内自行流转冲刷经脉。

  这个过程极其凶险,若无名师护持,极易走火入魔。

  三日之内应当尽量少动真气,让丹田逐渐适应这股新的力量。

  若是遇到音功、毒功或者摄魂一类的旁门左道,外力循着经脉直刺气海,最容易牵动丹田,导致气血受损,甚至有跌落境界的凶险。

  程英此刻便处于这种微妙状态中,体内的先天真气对外界刺激极为敏感。

  杨过那一掌看似轻薄,实则是以自身浑厚的九阴真气为引,帮她稳固丹田,将那些躁动的先天真气重新压回气海深处。

  这人明明是在替她稳住气息,可那只手却总是不老实。

  大拇指时不时擦过腰侧最软的地方,每擦一下,她后背的汗毛就竖起一层。

  她整个人绷得死紧,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胸口起伏被他察觉。

  “杨大哥。”

  程英压低嗓子,轻声提醒道:“前面有敌人,莫要分神。”

  她自己都听出声音是哑的。

  脸烫得能煎鸡蛋,好在石缝里黑漆漆的,谁也瞧不见谁。

  杨过低头看了她一眼,调侃道:“程管家,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

  程英耳根一阵发烫,没再反驳。

  她想说你把手挪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这只手确实在帮她镇住真气,拿开了万一笛声再来,丹田没人压着,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到底是真需要,还是他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她也分不清了。

  陆无双提着柳叶弯刀走在最前面探路。

  她刚打通左腿经脉,步子比从前轻盈许多。

  每一步落下,脚掌先贴住湿泥,再由腰胯带动整条腿,蛇行狸翻的身法已初见门道。

  这门身法讲究贴地游走,借力打力,最擅长在狭窄地形中闪转腾挪。

  身后那点动静她全听见了。

  衣料摩擦声变了调,表姐的呼吸也乱得厉害。

  她没回头,把弯刀攥紧了些。

  酸也好气也罢,全压在刀柄上了。

  前方笛声越发刺耳。

  这笛声避开耳膜震荡,专往人的经脉里钻。

  音功杀人向来防不胜防。

  施术者将内力灌注于音符之中,化作无形气劲,顺着听者的耳脉直刺督脉。

  若是内力低微者强行运功抵抗,两股真气在体内冲撞,气血便会当场逆行。

  轻则经脉断裂,重则爆体而亡。

  白驼山的万毒摄魂曲更是歹毒,既蕴含音波攻击,更将毒瘴之气融入音符,闻者心智迷失,真气涣散。

  白驼山以蛇毒立派,借毒气入声才是真本事。

  杨过丹田内的红黑元气珠飞速转动,九阴真气从经络中铺展开来,护住两女耳脉。

  笛声被隔绝大半,只吹得几人衣角轻轻抖动。

  三人穿过最后一段缝隙,终于来到菩斯曲蛇巢穴边缘。

  蛇窟外的空地被翻得一塌糊涂。

  碎石间到处是断裂的蛇尸,七寸处皆有细小针孔,伤口隐隐发黑。

  泥地里留着不少牛皮靴印,步幅极长,落点却很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毒粉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空地中央站着一个白衣年轻男子。

  他脚蹬关外牛皮靴,腰束银带,手里握着一根嵌着灰白毒粉的白骨短笛。

  这骨笛取自西域毒蟒的脊骨,常年浸泡在毒液之中,本身便是一件极厉害的毒门兵器。

  男子面容阴柔,眉宇间透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气,对满地毒蛇的尸体视若无睹。

  见有人走出,男子停下吹笛,目光最终落到杨过三人身上。

  他上下打量一番,见杨过年纪轻轻,程英和陆无双又是两个女子,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轻蔑。

  在白驼山,能走到这里的不是嫡系就是送死的。

  眼前这三个,哪样都不像。

  “你们是什么人?”

  白衣男子率先开口,语气很冲,像平日里使唤下人惯了。

  杨过没答话,只是把玄铁重剑往地上一杵。

  “砰!”

  一声闷响,剑身没入泥土半尺。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一下看似随意,实则暗含极强的真气震荡。

  地面传出闷震,几条半死的毒蛇被震得翻了个身,缩回石缝。

  沉重的力道顺着地脉蔓延,将白玉郎脚下的泥土震得微微松动。

  杨过心里已经把对方路数摸了大概。

  骨笛、毒粉、牛皮靴,不用猜也知道是白驼山的人。

  他没急着动手,想先听这人的底。

  杨过侧头看向程英,明知故问道:“程管家,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出来乱吠?吵得人耳根子生疼。”

  程英被他护在身侧,明白杨过是在故意激怒对方,便垂下目光配合道:“杨大哥,先问清楚来历。若是白驼山的人,身上多半有解毒药。我们拿了药再赶路也不迟。”

  白玉郎听到白驼山三个字,眉头压低:“既认得白驼山,还敢在我面前放肆?西域武林,谁不知我白驼山庄的威名。即便到了中原,各大门派也要给我师尊几分薄面。”

  陆无双横刀上前,冷嗤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家相公话?别说是你,就算你师父亲自来了,敢挡我们的路,照样砍了喂狗。”

  她嘴上骂得痛快,眼睛却没闲着,盯着对方握笛的手。

  这人能一个人把这么多毒蛇干掉,本事不弱。

  不过再厉害也厉害不过相公,她只管往前冲就是。

  白衣男子怒极反笑,抬起骨笛在掌心敲了敲:“竖起耳朵听清楚。我叫白玉郎,西域白驼山庄嫡传。家师千手人屠,便是如今的白驼山庄主!师尊命我取蛇王内丹带回山庄炼药,闲杂人等赶紧让路,或许还能活命。若敢说个‘不’字,明天的太阳你们就别想看到了。”

  杨过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两下。

  千手人屠的徒弟?

  沈不言也是千手人屠门下。

  一个奉蒙古国师之命,一个奉白驼山庄主之命,全都盯着蛇王内丹。

  白驼山内部的勾心斗角,倒是一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