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清原正在翻一份关於涡之国旅游开发的报告。
报告是田中送来的,厚厚一摞,事无巨细都列在上面。
「小鬼,这是最近的报告。」
纲手在清原正在审批报告的时候,推门而入。
她今天没有束发,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清原面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放那里吧。」
清原道。
他有时候会释放影分身帮忙处理,再加上清原的脑子灵活,每天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能完成这些政务。
像是鸣人那样的情况,清原感觉是鸣人的业务能力有些低。
因为这家伙,就连老奶奶过马路,都得专门让影分身去帮忙。
谁家新店开业了,鸣人还得让影分身去剪彩。
长此以往,甚至让生命力庞大的他都抗不住了,从而进入恶循环。
越忙越累,越累效率越低,导致事情越多。
清原可不会像是鸣人那样,很多小事清原压根不会去管,直接让暗部或者木叶警务部的人去处理即可。
「赌场还有多久修好?」
纲手心心念念着赌场的进度。
「一两个月吧。
「」
清原道。
纲手未免也太急了。
现在大部分的工匠都是忙於修建巫女神社,所以赌场的进度慢了一些。
「行吧。」
纲手毫无形象地坐在火影办公室的椅子上,翘起了腿,甚至将一只脚放在清原的办公桌上。
从清原的角度,能看到纲手修长的大腿,还有丰腴的臀部。
清原不禁多看了两眼。
纲手在他面前也是越来越不设防了。
「对了。」
纲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
「你最近跟琳走得也挺近的。」
清原放下报告,看着她。
「老师想说什麽?」
纲手沉默了一会儿,然後摇摇头。
「没什麽,只是觉得你这个小鬼太受欢迎了。」
纲手幽怨地看了一眼清原。
虽然弟子受欢迎,作为老师的她应该高兴才是。
然而事实完全相反,纲手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
纵然容颜和十八岁的女性没有什麽区别,可她有一个致命的短板。
那就是年龄。
俗话说得好,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永远十八,却永远有无数个十八岁的女人。
「吃醋了?」
清原失笑。
「谁————谁吃醋了啊。」
纲手硬气的说道。
虽然她心里确实感觉不太舒服,但理智还是告诉着她和清原的年龄差距。
「我走了。」
纲手放下这句话,一溜烟的没了影。
「嗯,要是纲手知道我现在脚踏两条船,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对我用「怪力」。」
清原摸着下巴。
而且两条船现在明显不是极限,後面估计还会有三条船、四条船————
而在另一边。
——
角都已经回到了晓组织的基地。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那些被清原扯断的黑色触手需要时间重新生长,而失去的心脏也需要找新的替代品。
他像整个人被拆散又重新拼起来一样。
角都已经习惯了。
毕竟他的身体确实就是靠「地怨虞」来拼凑的。
和清原一战後,经络系统也严重负荷,导致那些黑线传导查克拉的速度也变慢了。
若不是有「柱间细胞」加速着恢复,角都估计自己还得晚几天回晓组织,必须先修养一段时间才可以赶路。
「输了?」
一道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
角都转头,看清了来人,是宇智波斑」。
虎纹面具遮住了全部的脸,只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
「嗯。」
角都颔首。
「伤得怎麽样?」
「死不了。」
角都顿了顿。
「但心脏废了,需要重新找。」
带土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松开。
「清原用了什麽术?」
带土打探着清原的情报。
「一开始是火遁,然後是阴遁秘术的精神攻击。」
「然後他用雷遁破了我的雷遁,用磁遁把我埋了,最後用一种我没见过的岚遁压住了我最後的手段。」
角都简单地说了一遍。
带土沉默。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太认真。」
这是角都最深的感受。
要知道,清原传闻和猿飞日斩一样是「忍者教授」,精通大量的忍术。
这些清原可都没有使用出来。
带土听闻了角都的话,继续了解了一会,便消失在空气中。
另一边。
带土重新浮现在一个山洞里。
他的神色凝重。
「角都输了,清原变强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更快。」
带土看着山洞里的一道黑色的阴影。
「你去通知斑吧。」
带土继续道。
「斑死了。」
黑绝看向带土。
带土的身体微微一僵。
「什麽时候?」
「就在刚才。」
黑绝道。
「他最後的话是————让你不要和清原作对,凡事以蛰伏为主。」
带土站在原地,看着黑绝。
「斑也不过如此。」
他冷笑了一声。
「老了,胆子也小了。」
带土可不想让清原继续成长下去,清原的话,鬼知道会成长到什麽地步。
「那接下来————」
「按原计划。」
带土打断黑绝的话。
「玖辛奈的预产期快到了,那是封印最薄弱的时候。」
「九尾,我要定了,清原也留不住!」
带土说的信誓旦旦。
黑绝沉默了一会儿,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带土。
虽然当初是用清原来刺激带土,让带土顺利的开了眼。
可这也是一把双刃剑,但在涉及清原的事情上,带土很容易变得不理智。
「随你。」
黑绝离开。
他打算再做一些准备,免得带土犯蠢。
——
次日傍晚。
清原推开野原琳家的门时,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在玄关换了鞋,把外套挂在架子上,走进客厅。
感知到野原琳所在後,清原直接去了浴室。
他轻轻推开门,雾气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站在镜子前,正在擦头发。
水珠从湿漉漉的发尾滴落,沿着白皙的肩膀滑下去,没入浴巾的边缘。
那条浴巾裹得很高,堪堪遮住胸脯。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肩头。
听见门响,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清原君?」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从镜子里看他。
清原走过去,从背後搂住她的腰肢。
野原琳的脸蛋多了一层红晕。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今天怎麽这麽早来找我?」
「忙完了就过来了。」
清原的下巴搁在她肩上。
「最近工作累不累?」
野原琳摇摇头。
「还好————就是和纲手大人的工作交接需要时间。」
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
「医院的档案太多了,纲手大人以前都不怎麽整理————」
清原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了移,落在她小腹上。
那层浴巾下的皮肤光滑温热,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野原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清原君————」
清原的手没有停。
他解开浴巾的系带,那层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野原琳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她的手臂抬起来,想挡住,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从清原的角度,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根。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野原琳的脸红透了。
她的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抿了又抿,不敢看他。
清原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野原琳的双手慢慢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发间。
清原把她抱起来。
野原琳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托着自己的臀,手指陷进柔软的腿肉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
浴室的雾气已经散尽,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
野原琳蜷缩在清原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他手臂上,发尾还是湿的,打湿了他的袖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琳,你在家吗?」
夕日红的声音。
野原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
「红————红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抓着清原的衣领。
清原拍了拍她的背。
他示意野原琳不用担心。
「去开门?」
「不行不行————」
野原琳摇头,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浴巾裹住自己。
她跑到浴室门口,又折回来,把清原的鞋踢到柜子下面,把他的外套从架子上扯下来塞进衣柜,然後深吸一口气,走到玄关。
门开了。
夕日红站在门口,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卷翘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两盒三色丸子。
「琳,你脸怎麽这麽红?」
夕日红疑惑看她。
「刚————刚洗完澡————」
野原琳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哦。」
夕日红没有多想,把纸袋举起来。
「要不要去逛街?新开的那家店有打折。」
野原琳抓着门把手,手指微微发白。
「今天————今天不太方便————」
「怎麽了?」
夕日红眨了眨眼。
「身体不舒服?」
「嗯————有点累————」
野原琳的声音越来越小。
夕日红看着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
她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明天呢?明天有空吗?」
「明天应该可以————」
「那就明天下午,我来找你。」
夕日红挥挥手,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野原琳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清原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穿好了衣服。
「走了?」
「走了。」
野原琳瞪他一眼,那双棕色的眼眸里满是嗔怪。
「都怪你————」
她小声嘟囔,走过来,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清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要是被红发现了怎麽办?」
野原琳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清原笑了笑。
「那就一起睡呗。」
野原琳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脸腾地红了,比刚才更红。
「你————你说什麽胡话!」
她抽回手,在他肩上又拍了一下。
清原没有躲,任由她拍。
「我说真的。」
「不可能!」
野原琳转过身,背对着他。
「红会打死我的————」
她小声道,声音闷闷的。
清原从背後搂住她。
野原琳靠在清原怀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清原估计野原琳以为自己在开玩笑。
不过确实是这麽想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两个女人之间还需要更多接触,更多磨合,才能水到渠成。
他看着怀里的野原琳,嘴角微微扬起。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清原就醒了。
野原琳还在睡。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几缕散乱的发丝。
——
被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张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清原轻手轻脚地起身,把被子给她压好,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外套。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野原琳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又沉沉睡去。
火影办公室。
清原推开门时,夕日红已经在里面了。
她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摞文件,正低头翻阅。
今天她穿着秘书的制服,黑色的短裙,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
长发用一根簪子挽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来了?」
她把文件放在桌上,走过来。
——
「今天怎麽这麽早?」
「醒得早。」
清原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夕日红走到他身後,手落在他肩上。
「累了?」
她轻声问,手指在他肩头轻轻按压。
「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清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好啊。」
夕日红的手指在他肩颈间游走,力道刚刚好。
「这是秘书的职责?」
清原睁开一只眼,看着她。
夕日红报着唇笑。
「当然。」
她的手指从肩膀移到後颈,沿着脊椎慢慢往下。
「火影大人的健康,也是秘书的工作范围。」
清原失笑。
「那秘书的工作范围还挺广。」
夕日红哼了一声,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捏了一下。
「嫌广你可以找别人。」
「不嫌。」
清原闭上眼。
「挺好的。」
夕日红没有接话。她的手指继续在他肩颈间游走,力道比刚才轻了一些,更像是在抚摸。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清原。」
「嗯?」
「你有没有觉得————琳最近怪怪的?」
清原的眼皮跳了一下,但声音没变。
「怎麽怪了?」
「说不上来。」
夕日红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後又继续。
「就是————感觉她最近气色很好,皮肤也变好了,整个人看起来————嗯————」
她想了想,找到一个词。
「更漂亮了。」
清原没有接话。
夕日红低下头,看着他。
「你知道为什麽吗?」
清原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
「可能是因为医院的伙食好了。」
夕日红眨了眨眼。
「是吗————」
她没有追问,只是继续按。
清原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夕日红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套化妆品。
「这是————」
「送你的。」
清原道。
「你有时候化妆,应该用得上。」
夕日红愣在那里。
「清原————」
她弯下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谢谢。」
清原摸了摸被亲的地方。
「就一下?」
夕日红瞪他一眼,又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够了吧?」
「勉强够。」
夕日红哼了一声,把盒子小心地收进抽屉里。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夕日红後退一步,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成秘书该有的端庄。
「进来。」
门被推开。
秋道丁座走进来。
他穿着那件绿色的忍者马甲,宽大的身躯几乎把门框占满。
那张圆脸上带着恭敬的表情,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犹豫什麽。
「火影大人。」
他在办公桌前停下,微微躬身。
清原靠向椅背,看着他。
「丁座,坐。」
秋道丁座在椅子上坐下,椅子发出吱呀一声,被他压得微微变形。
「火影大人叫我来,是有什麽任务?」
清原看着他。
「任务倒没有,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麽事?」
「我想要秋道一族的秘术。」
秋道丁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秘术?」
「对。」
清原点点头。
「我需要秋道一族的所有的阳遁秘术。」
清原打算,今天就完成遗言。
他想先看看继承一小部分大筒木血统後,自己会有什麽变化。
秋道丁座听到清原的要求,脸色有些难看。
「火影大人————这些术,是秋道一族代代相传的秘术,从不外传。」
「我知道。」
清原点头。
秋道一族的说法和山中一族差不多,这些秘术确实是从不外传的。
但凡事皆有例外。
「作为交换,秋道一族可以任选一个我掌握的忍术,或者木叶忍术库的术。」
清原的条件放得很松。
像是「屍鬼封尽」,要是能学会,就能和一个强者一换一,算是相当强力的术了。
只不过,这样的术往往门槛也很高。
「这件事————我需要回去商议————」
秋道丁座依旧在犹豫。
「山中一族已经交出来了。」
清原打断他。
秋道丁座那张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迟疑。
「亥一他————」
「我给了他一个阴遁秘术作为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