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都市小说 >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重金砸出的空中走廊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重金砸出的空中走廊

  “别开枪,先让他查。”

  李山河这句话一出,彪子已经摸到枪托的手又停住,满脸不痛快地扭头看他。

  “二叔,人都追到船厂门口了,还让他查?”

  “他查账户,不查档案室,就让他在账本里趴着。”

  李山河把皮包扣好,转头看瓦西里。

  “联系阿列克谢,越快越好。”

  瓦西里把帽子往下一压。

  “电话不能在船厂打,这里线不干净。”

  尼古拉立刻说。

  “港口老锅炉房有一条旧军线,以前调度拖船用的,号码没登记在新系统里。”

  “带路。”

  赵刚拦住李山河。

  “我陪你去。”

  “你留下,看住档案室,马卡罗夫的人装箱,谁手脚不干净,就剁手指吓唬。”

  马卡罗夫脸沉下来。

  “我的工人不会偷。”

  李山河看他一眼。

  “那就让他们别证明自己会。”

  马卡罗夫没再争,转身冲尼古拉喊人,半个钟头后,四十多个穿旧棉袄的船厂工人陆续进了地下档案室。

  有人看见铁柜里的胶卷盒,手都不敢往前伸。

  马卡罗夫把一摞美元拍在桌上。

  “每人一百,干完再领一百,谁多嘴,谁就滚出船厂。”

  一个瘦高工人盯着钱,喉咙动了动。

  “厂长,这活算工资吗?”

  马卡罗夫抓起一只胶卷盒塞进他手里。

  “算命钱。”

  李山河听见这句,没插话,带着瓦西里和小林去了锅炉房。

  老锅炉房的门半挂着,里面煤灰铺了厚厚一层,电话机藏在值班室铁柜后头,瓦西里蹲下去拨号,拨到第三遍才通。

  “阿列克谢,是我。”

  电话那头先是骂,骂完又问。

  小林站在旁边翻译。

  “他说你应该死在远东了。”

  瓦西里咧嘴。

  “告诉他,我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黄金。”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李山河接过听筒。

  “阿列克谢大队长,我需要三架伊尔七六,机组齐,油料足,飞行计划干净。”

  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笑得发哑。

  “你是谁?”

  “付钱的人。”

  “你知道三架伊尔七六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你卖一批燃油能赚三千美元,冒着被抓的风险,还要分给地勤和军需官,最后落到你手里不够给老婆买一件皮大衣。”

  电话那头没笑了。

  瓦西里盯着李山河,嘴角抽了抽。

  阿列克谢问。

  “你开多少钱?”

  “十公斤黄金,三十万美金,机组每人一万美元,起飞前付一半,落地后付一半。”

  电话那头传来碰倒杯子的动静。

  小林握着本子的手停住,抬头看李山河。

  瓦西里把酒壶都放下了。

  阿列克谢的声音再出来,带着喘。

  “你要运什么?”

  “旧船厂档案。”

  “档案用三架伊尔七六?”

  “档案多。”

  “军火?”

  “不是。”

  “人?”

  “不多。”

  阿列克谢又沉默了,旁边有人在电话那头说俄语,听着像在劝他挂断。

  李山河把手搭在电话机上。

  “大队长,你要是怕,我找别人。”

  “谁说我怕?”

  “那就见面。”

  “基洛夫格勒机场外,西南方向七公里,有个废弃集体农庄,今晚十点,带黄金来,只能三个人。”

  “行。”

  电话断了,瓦西里吐出一口气。

  “他动心了。”

  李山河把听筒放回铁柜后面。

  “动心就够,剩下让黄金说话。”

  小林问。

  “黄金从哪来?”

  “别列佐夫斯基。”

  话音刚落,锅炉房外响起脚步声,彪子推门进来,脸上沾着煤灰。

  “二叔,外头来了俩穿皮衣的,说是别列佐夫斯基的人,送箱子。”

  李山河走出去,两个俄国人站在雪地里,脚边放着一只铁箱。

  赵刚打开箱子,里面码着黄澄澄的金条,旁边还有几捆美金。

  彪子蹲下去,拿起一根金条咬了一口。

  赵刚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别丢人。”

  彪子揉着脑袋。

  “俺试试真假。”

  李山河看向送货的俄国人。

  “别列佐夫斯基呢?”

  “先生说,他不来船厂,他怕被你拖去一起坐牢。”

  李山河拿起一捆美金,扔给对方。

  “告诉他,今晚卢布跌破十四就加仓,别手软。”

  俄国人接住钱,点头就跑。

  当晚九点多,李山河只带瓦西里和赵刚去了废弃农庄,小林留在船厂翻译装箱,彪子闹着要去,被李山河一句话摁住。

  “你在这看箱子,丢一卷胶片,我回来拿你填柜。”

  彪子气得把帆布包往怀里一抱。

  “俺看,谁敢碰,俺把他脑袋塞木箱里。”

  废弃农庄的仓房半塌着,门口停着一辆军用嘎斯,车灯关着,车里坐着人。

  赵刚先下车,绕了一圈,回来点头。

  “六个人,三把长枪,两把手枪,仓房后头还有一个哨。”

  李山河把铁箱拎下来。

  “进去。”

  仓房里点着一盏汽灯,阿列克谢坐在破桌后面,四十来岁,脸被风吹得发红,军帽放在桌上,肩章没摘。

  他先看瓦西里,再看李山河。

  “你就是付钱的人?”

  李山河把铁箱放上桌,啪地打开。

  金条在汽灯下泛着沉沉的光。

  阿列克谢手里的烟没送到嘴边,烟灰掉在裤子上,他都没拍。

  “这是定金。”

  李山河又拿出一份航线草图。

  “三架伊尔七六,从基洛夫格勒起飞,挂第七十六团冬季转场训练名义,降落点写哈萨克境内备用机场,实际沿边境转向,落中国满洲里附近的临时军用机场。”

  阿列克谢拿起草图,眉头越皱越深。

  “这航线要经过两个军区雷达。”

  瓦西里开口。

  “你以前给中亚运过装甲车,知道哪段雷达值班睡觉。”

  阿列克谢把草图放下。

  “那是以前。”

  李山河又拿出一捆美金,扔到桌上。

  啪。

  “现在也一样。”

  阿列克谢没看钱,盯着李山河。

  “如果被拦截,我和我的机组全完。”

  “你不飞,你也快完了,你手下的油料账一查,够你去矿上挖到退休。”

  阿列克谢手里的烟被他按进烟灰缸,烟头没灭透,冒着细烟。

  “瓦西里告诉你的?”

  “你们这种人,账本都长一个样。”

  瓦西里靠在墙边笑,笑得咳了两声。

  阿列克谢指着铁箱。

  “我要十五公斤黄金,五十万美金,机组每人两万美元,另外落地后你们负责把我老婆孩子送到香港。”

  赵刚的手已经摸到枪边。

  李山河却把铁箱盖上。

  “行。”

  阿列克谢本来准备继续谈,听见这个字,反倒愣住。

  “你不还价?”

  “你命开价不贵。”

  阿列克谢盯着他,手指在桌上敲着,不肯立刻点头。

  “货物是什么?”

  “船厂档案。”

  “我再问一次,是什么?”

  李山河把合同副本推过去。

  “黑海造船厂清算档案,军方要封存,民间公司协助转运,你不用知道更多。”

  阿列克谢翻到费多罗夫预审章那页,脸色又变了一下。

  “国防工业委员会的章?”

  “你只管飞。”

  “装货地点?”

  “明晚零号船台旁边的旧装配库,三辆卡车送到基洛夫格勒机场,你派地勤接,不开箱。”

  阿列克谢摇头。

  “机场要安检。”

  瓦西里冷笑。

  “你倒卖燃油的时候,安检在哪?”

  阿列克谢瞪他。

  李山河把最后一份纸推过去。

  “飞行任务单,演习转场,三架飞机满载设备,封条由你的人贴,地勤签名我不管,我只管起飞。”

  阿列克谢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

  “落地后,谁接?”

  “中国边境机场有人接,降落信号会提前给你,飞机不留,卸货后立刻返航,油钱我付。”

  “如果中国人扣机呢?”

  “不会。”

  “我凭什么信你?”

  李山河指了指铁箱。

  “凭我先给金子。”

  阿列克谢看着那箱黄金,终于签了字。

  “明晚十一点前,货到机场,凌晨两点起飞,天亮前必须出乌克兰空域。”

  李山河收起纸。

  “要是你耍花样?”

  阿列克谢抬头。

  赵刚从旁边取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照片上是阿列克谢的妻子和两个孩子,站在军营宿舍门口,孩子手里拿着破书包。

  阿列克谢脸上的血色退了。

  李山河把照片翻过去,背面写着一个香港地址。

  “你飞成了,他们去香港,飞不成,这张照片会送到监察局,也会送到克格勃。”

  阿列克谢喉咙动了动,伸手把照片拿起来,放进胸前口袋。

  “你们中国商人都这么做生意?”

  瓦西里在旁边笑。

  “他不是普通商人。”

  李山河扣上大衣扣子。

  “明晚见。”

  回到船厂已经后半夜,地下档案室灯火通明,工人们正把胶卷盒按编号装进防潮木箱,马卡罗夫站在桌前核对清单,嗓子哑得发不出高声。

  彪子坐在门口,脚边堆着两个空罐头,手里拿着枪。

  “二叔,刚才有个小小儿想往兜里塞胶卷,俺没剁他手,俺把他裤腰带割了,让他提着裤子干活。”

  马卡罗夫抬头,脸色难看。

  “那是我侄子。”

  彪子眨巴眼。

  “那你家侄子手欠。”

  李山河没理这茬,走到装箱区。

  “装了多少?”

  马卡罗夫翻清单。

  “胶卷已经装完三成,纸质图纸刚开始,明晚装车太紧。”

  “加人。”

  “不能再加,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

  尼古拉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临时账单。

  “厂长,银行那边又来电话,说内务部经济犯罪处要求冻结船厂新到账资金。”

  马卡罗夫把笔啪地拍在桌上。

  “钱还没发工人工资,他们凭什么冻?”

  李山河把账单拿过来,看完递给赵刚。

  “他们不是冲工资来的,是冲这批箱子来的。”

  小林从门口跑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电报。

  “李总,基辅急电,林正远有消息了,他没死,但被困在伊斯坦布尔港区,彼得森的人抢走的胶卷不完整,尼古拉侄子临死前撕掉了一段编号页。”

  李山河看向尼古拉。

  尼古拉脸上的肉抖了抖,扶住墙才站稳。

  “我侄子死了?”

  小林没敢接。

  赵刚把电报接过去看,眉头皱起。

  “彼得森手上可能有一部分外围技术摘要。”

  李山河把电报折好,塞进口袋。

  “让林正远活着回来,胶卷能抢就抢,抢不回就烧。”

  小林点头,刚要去发报,外头忽然传来汽车刹车声。

  欻。

  赵刚拔枪,彪子也站了起来。

  厂区大门方向,探照灯一道接一道亮起,照得地下入口的铁门都白了。

  尼古拉跑上楼梯看了一眼,脸一下变了。

  “内务部队来了,至少十几辆车。”

  马卡罗夫手里的清单掉在地上。

  李山河把枪从赵刚手里接过,检查弹匣,啪地推上膛。

  “关门,灭外灯,把箱子往地下三层转。”

  彪子咧嘴,露出白牙。

  “这回能动手了吧?”

  李山河看着楼梯口晃动的灯光。

  “谁下第一层,先打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