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温若怡参加工作实习,本以为找了个好工作。
连实习生都被带着去彩云省团建,参加火把节。
可是万万没想到,来到彩云边境,被人套上一只麻袋,就被运到了这里来。
她亲眼看到那不听话的女孩儿,被电击棒电得小便失禁,被打得血肉模糊。
她也见到其他女孩儿,被无数男人轮番侵犯,最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好在她比较幸运,姐姐肯管她,似乎为她交纳了赎金。
可是这帮绑匪根本没有信用,收到钱非但不打算放她,还要侵犯她。
“不要,不要,求你们,”温若怡声音微弱地哀求道:“求求你们,放了我。”
那精壮保镖狞笑道:“到了我们园区,你还想出去?
实话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们会榨干你家里的每一分钱,直到你家人不再打钱为止,你就成为我们兄弟的玩物,成为员工的奖励。
等弟兄们玩够了,就送你去KTV接客。
想出去,做梦!”
“你们……怎么能这样?”
温若怡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听到保镖的话,她彻底绝望了。
之前她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家里给了赎金,她就能获救。
可是现在看来,这帮绑匪压根儿就没打算放她。
无论家里给多少钱,都不可能。
她霎那间精神有些崩溃,歇斯底里地大声吼道:“你们不讲信用,会遭天大雷劈的。
放了我,放了我。”
她越挣扎,胳膊上的绑绳勒得越紧。
保镖暴躁地走上前去,在她脸颊上狠狠扇了一耳光,狞笑道:“闭上你的嘴。
待会儿给你开火车的时候,你再叫吧。
知道什么叫开火车么?
知道什么叫四轮定位么?”
他说着,忍不住捏住温若怡的脸颊,对耶波道:“老大,我实在忍不住了,让我先上她吧。”
“不行,”耶波厉声道,“她家人现在准备钱去了。
我听那边也有个难缠的家伙,到时候要是要求跟人质通电话怎么办?
再说,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录视频。
你要是这时候碰了她,将来视频怎么录?”
“可是……咱们也不可能放她,这还不是早晚的事?”
精壮保镖道。
耶波怒道:“再忍几天,难道还忍不了?
这可是五十万,你要是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阉了你。
要是憋不住,先去找其他的女人泄泄火。
等她家的钱到手了,少不了让你快活。”
“那好吧,”保镖依依不舍地放开手,转身离开。
耶波指着温若怡威胁道:“别耍花招,老老实实配合,或许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要是敢妄想逃跑,我这里有的是酷刑对付你。”
说完迈步走出地牢。
温若怡陷入绝望之中,懊恼地想要用头撞柱,直接撞死算了。
只可惜,她现在连死都死不了,只有接受,等着被轮J的命运。
关键因为她自己的不小心,还把姐姐骗得倾家荡产,简直死不足惜。
她忍不住仰面向天,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
……
……
陈小凡坐飞机,来到彩云省边境的一座小城,跟褚一山汇合。
这座小城人口不多,风景宜人,跟缅方搭界,有许多偷渡人士都是从本地跑出去的。
宾馆里。
褚一山见到陈小凡之后,当即给了一个熊抱,笑道:“兄弟,没想到咱们竟然在这里见面了。
听说本地自酿的酒不错。
等事情办完,咱们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陈小凡客气道:“都是因为我,劳烦您从京城跑这一躺。
等事情办完,我来请你。”
褚一山道:“你不用客气,就算没有你这事,我也要跑这一躺。
帮你救妹妹,纯粹是搂草打兔子,顺手而为。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着身后一个穿着白色警服的五十多岁警员道:“这位是公安部的孙主任。”
陈小凡看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行政级别,但肩章是橄榄枝环绕着国徽。
这意味着对方是最高等级的副总警监起步。
这样的干部,必须由中枢来任命。
陈小凡赶忙伸出双手,躬身道:“孙主任,您好。”
“你好啊,小凡同志,”孙主任倒是非常热情,紧紧攥住陈小凡的手道,“路上听一山说,你是丁老的孙女婿。
我当年晋升,还是丁老亲自签发的。”
他主动提起这件事,显然没把陈小凡当外人。
陈小凡道:“我表妹这件事,麻烦孙主任了。”
“谈不上麻烦,”孙主任摆了摆手道,“现在这些诈骗分子猖狂至极,而且面对涉世未深的大学生,设下招聘圈套,让人防不胜防。
就算社会经验丰富的人,也有许多中招的,更何况刚毕业的女大学生?
解救被拐卖同胞,是我们警方应尽的责任。”
陈小凡也不再跟他客气,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有?
冲锋陷阵我不敢说,但抓一两个诈骗分子,我还能勉强为之。”
“用不着你,”孙主任笑了笑道,“我们现在等着缅方那边的消息。
等小彭将军动手,抓住耶波团伙主要人员,把人质救出来,我们只等着去接收就行。”
陈小凡担忧道:“小彭将军动手,能顺利么?
他们既然在缅方纠缠多年,大家的力量,应该已经达到平衡了吧,小彭将军能有把握,轻松灭掉耶波?”
“这你就不用管了,”褚一山眨了眨眼睛道,“缅方那边经过这么多年混战,的确已经达到平衡状态。
小彭将军的军力也强不了多少,甚至还被赶到山里,不敢露头。
可无奈,他山里的树上能长重武器啊。
不止长武器,还能招募到一支战斗力惊人的野人军团。
有了这些相助,打一个耶波团伙,不是跟捏死一支蚂蚁一样容易?”
陈小凡顿时会意,笑着道:“既然山里能长武器,还能招募到野人,那就好说了。”
褚一山道:“所以之前我才说,这次你表妹既是不幸,又是幸运。
被缅方骗去的人何止几万。
但让小彭将军亲自率军前去救人的,恐怕只有你表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