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问道:“有没有办法,把人救出来?”
褚一山道:“你妹妹固然不幸,但同时也是万幸。
如今缅方的小彭将军要谋求政治影响力,想拜托我方帮忙,中间还是我那个朋友牵线搭的桥。
小彭将军要归顺,愿意纳个投名状,替我方铲除几个凶狠的诈骗集团。
我运作一下,让这个耶波,成为他第一个打掉的团伙,并趁机把人质救出来。”
陈小凡倒吸一口凉气道:“这双方要是交起战来,我妹妹会不会有危险?”
褚一山道:“危险当然会有。
但让小彭将军亲自率兵去救人,这已经是最稳妥的方式。
要不然,以耶波的六亲不认,没有人能从他的园区,把人完好无损地带出来。
对方要是勒索赎金,那就给他,以换取时间。
接下来,我也要去彩云省,促成小彭将军跟我公安高层的见面。
你现在也马上启程赶过去,把你妹妹接回来。
丑话说到前面,有可能接到的是尸体。”
“我知道,谢谢了,褚哥,我马上定去彩云的机票。”
陈小凡刚挂断电话,就听温美玉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你们怎么不讲信用?
你们刚才不是说,收到钱就马上放人?”
陈小凡赶忙走过去,温美玉把电话的免提打开。
里面传来一阵冷笑声道:“二十万,是刚才的价码。
但我突然反悔了。
这女孩儿这么漂亮,要是让她去接客,一年至少能赚五十万。
而且她看起来身体很健康,将来卖器官也很值钱。
废话不多说,一口价五十万。
只要见到钱,我马上放人。”
温美玉没想到真被陈小凡给说准了,这绑匪根本就不讲信用。
她气得脑袋发懵,同时又担心妹妹的安全,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陈小凡接过电话道:“我怎么相信你,这是最后一次提价?
万一到时候你又反悔怎么办?”
对方冷冰冰地道:“人在我手里,你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只要给钱,我马上放人。
若是见不到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那么多兄弟,都等着快活呢。”
陈小凡道:“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我们手头没有那么多钱,你必须给我们时间。
等我们把房子卖了,给你筹钱。”
“给你一天时间,够了吧?”
那绑匪也猜到,普通人家里没这么多钱。
陈小凡道:“一天不够,至少得三天。
这毕竟是卖房子,还需要房管局过户,没有那么快。
而且你必须保证我妹妹的安全。
若是我们亲人受到伤害,这五十万会成为追杀你们的悬赏。”
“那好,就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我绝对好吃好喝供着她。
三天一到,要是见不到钱,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要被摧残了。”
那人又冷笑了两声,挂断电话。
温美玉六神无主道:“怎么办?
我难道要真的卖房子,凑够五十万?
可这帮人根本没信用,就算给了他五十万,到时候说不定又要一百万。”
陈小凡道:“你放心吧,我已经在那边找好渠道救人。
所谓三天,只是缓兵之计罢了。”
温美玉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拉住陈小凡的手道:“你在那边有朋友?”
陈小凡点点头道:“我朋友已经打听到了,这伙绑匪的头目叫耶波,是个罪大恶极,穷凶极恶的惯犯。
当地有一支军阀,有着华人背景,想要求我方,以谋取政治地位。
现在正好可以让那个军阀出兵去救人。
我也要立即赶到彩云省去,以便把你妹妹带回来。”
温美玉忧虑道:“听你这又是军阀,又是惯犯的,还要打仗,一定非常危险。
你赶过去,要是危及你的安全怎么办?
我可不想为了我妹妹,让你身陷险境。”
陈小凡道:“放心吧,再是军阀混战,那也是在国外,我们是在国内,不会有事。
再说这次去彩云省的,还有公安部的高层,我跟他们在一起,不会有危险的。
为了救若怡,我朋友帮了很大的忙,从耶波团伙先动手。
他都到了彩云省,我怎能不过去?”
温美玉感动地掉下眼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小凡道:“为了救我妹妹,你付出这么多,还千里迢迢赶去彩云省。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之前你已经帮了我那么多,现在又……”
陈小凡道:“都是朋友,客气话就别说了,我现在必须马上赶到机场,搭最近的飞机。
老魏,你开车送我过去。”
“好,我下去发动车辆,”魏忠平率先下了楼。
房间里只剩下陈小凡和温美玉两人。
温美玉突然抱住了陈小凡,小声道:“答应我,你一定要安全回来。
哪怕救不回来若怡,首先也要保证你的安全。
说心里话,我已经做了失去这个妹妹的准备。
但你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陈小凡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而且我会拼尽全力,把你妹妹带回来。”
温美玉幽幽地道:“反正你的恩情,我这辈子是还不完了。
至于若怡欠你的,就让她自己报答你吧。
她若能活着回来,那条命都是你给的。
就算她为你做什么,都应该。”
“那是后话,我先把她活着带回来再说。”
陈小凡告别温美玉,打电话给崔宏棋请了个假,然后坐上魏忠平的车,风驰电掣向机场而去。
……
……
缅方。
一座闷热潮湿的地牢里。
温若怡依然被固定在木架上,浑身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胸前衣服被挑开了两个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文胸。
一个赤着上身的精壮保镖,看着架子上的美女,忍不住咽口唾沫,对耶波道:“老大,反正还有三天时间,这女孩儿,就赏给弟兄玩玩儿呗?
从她一被带进园区,许多人就盯上了。
这么好看的女孩儿,让业绩出众的兄弟玩玩,那是很大的激励。”
温若怡被固定在架子上,虽然胳膊麻木得已经不像自己的,但意识依然存在。
她听到那人的话,顿时吓得魂飞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