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雪听到对方直接拒绝,不好意思地道:“我们知道之前慢待了曾总,所以我们陈常务副县长亲自赶来,就是想跟曾总解释一下。”
那人皱了皱眉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
我已经说了,我们曾总不会见你们的,你依然赖着干什么?”
旁边有个保安模样的中年人冷笑道:“你们这些人可真有意思。
当初我们曾总亲自去考察,你们让人故意冒犯。
现在曾总生气返回来,你们又赶过来赖着不走,这不是耍人玩儿么?
你们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舒映雪还是不甘心,就算对方冷嘲热讽,但依然平心静气道:“之前是因为我们的工作失误,所以才会发生那些不愉快。
现在我们已经进行了整改,所以希望曾总,能够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你们怎么整改,那是你们的事,但我想曾总是不会再去了。”
那保安掏出手机,拨通电话道:“110么?
我们门前有人围堵闹事,麻烦您派人过来一趟。”
舒映雪有些急了,大声道:“我跟你们讲道理,也没必要真的报警吧?”
保安嘴角翘了翘,看了看表,冷哼一声道:“最多十分钟,警察就会到。
你们有什么解释的,直接跟警察说吧。”
舒映雪还要据理力争,陈小凡道:“舒局长,算了吧。
看来曾总是真的不想见我们,那我们回去吧。”
随即他指了指那装鱼的箱子,对门口工作人员道:“这是我们给曾总带的礼物,请您务必交给厨房,给曾总做一下,供他品尝。”
保安不可思议地笑了笑道:“你是真副县长还是假的?
前来道歉,就送两条鱼?
你是觉得我们曾总,没吃过鱼,非要等你来送?”
“恰恰相反,”陈小凡正色道:“我听说曾总是著名的美食家,尝便天下美味,对各种珍贵菜肴都有研究。
所以我才费尽心思,给找来这两条珍稀鱼类。
你们必须送到曾总的餐桌上。
要不然若是搞丢了,你们可担不起这责任。”
“故弄玄虚,”保安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陈小凡则带着舒映雪和容倩秀上了车。
司机回头问道:“领导,现在去哪儿?”
陈小凡面沉似水道:“回家。”
“好嘞,”司机一脚油门,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路上,容倩秀又是满脸歉疚,眼眶微红道:“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要不是我之前的疏忽,也不至于让你们前来,低三下四地求情。
要不你们还是扇我两巴掌,解解恨吧。”
舒映雪笑道:“我倒没什么,就是陈常务跟着受委屈,让人意难平。
要不让陈常务扇你两个耳光,平复一下他的怒气。”
容倩秀微微昂着脸,凑到陈小凡面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一副等着扇耳光的样子。
陈小凡抿了抿嘴角,淡淡地道:“别着急,好戏刚刚开始。
现在是我们上门,负荆请罪。
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曾鹏程反过来求我们。”
容倩秀以为陈小凡是在放狠话,搞精神胜利法,微微叹口气道:“人家是投资商,永远站在最顶端,怎么可能求我们呢?”
舒映雪也道:“那个曾总高傲得很,想让他低头,恐怕很难。
再说了,我们有什么,能拿捏住他的地方?”
……
……
另一面。
陈小凡等人车辆走后。
门口的保安看了看留下的那个箱子道:“这个怎么办?
他们说是给老板送的珍稀鱼类。”
另一个工作人员道:“别听他吹牛。
我们老板可是鼎鼎有名的美食家,为了吃到珍贵食材,常常不惜一起代价,包飞机前往。
他什么珍贵的东西没吃过,金泉县区区一个县,能有什么好东西,能让老板看得上眼?”
“说的也是,他们以为珍贵的东西,在我们老板面前,不过是普通食材罢了。
这两条鱼怎么办?
直接扔掉么?”
“那倒也大可不必,我看这鱼还挺新鲜的,送厨房做给工作人员吃呗。
凌大厨最是识货的,想来也不会做给老板吃。”
“好嘞,我现在就送厨房。”
保安不以为意地抱起箱子,来到厨房。
由于曾鹏城是美食家,嘴平常特别叼,所以厨房里养了三个特级大厨。
其中又以总厨凌贵方为首。
此时三个厨师正在厨房里发愁,中午该给老板做什么菜。
由于曾鹏程好东西吃得太多,现在已经有了厌食的症状。
再美味的佳肴,一口吃下去,在其嘴里非但吃不出来香,反而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
所以三个厨师也愁云不展,感觉自己要失业。
这个时候,保安把鱼送来进来。
凌贵方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
保安解释道:“刚才有个下县的副县长送来的,说是什么珍贵食材,非要让老板尝尝。”
其中一个胖胖的厨师哼了一声道:“井底之蛙,孤陋寡闻。
以为咱们老板是土包子呢?
省内产的鱼,也能合胃口?”
另一个厨师皮肤黝黑,也皱着眉头道:“这种平凡食材,老板连看一眼都倒胃口,还拿进来干嘛?
拿走拿走。”
保安笑道:“我也知道,咱们省里没什么好鱼。
所以压根儿就没想着给老板食用。
我看这鱼也挺新鲜的,就麻烦几位做了,让我们工作人员打打牙祭呗。
反正扔了也怪可惜的。”
“那倒也不是不行,”凌贵方摆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
待会儿我顺手就给做了,中午当工作餐。”
“谢谢,我代表全体工作人员,谢谢凌大厨了。”
那保安煞有介事地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跑开。
其中一个厨师把鱼拿出来道:“我先收拾一下。
老板厌食,底下人也得填饱肚子不是?
咦,这条鱼好奇怪,不像青鱼,也不像草鱼,更不像鲢鱼、鳙鱼。
这到底是什么鱼,我竟然没见过。”
凌贵方和另一个厨师赶忙围过来,端详了半天,皱眉道:“说实话,我做了这么多年大厨,甚至京城五星级酒店的行政总厨我都做过,竟然也认不出这条鱼,到底是什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