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不要进来!我男朋友是好莱坞分局的警察,他击毙的罪犯有几十个!你动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深夜的洛杉矶飘起细雨,好莱坞分局隔壁的「枪花」枪械店隐隐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我就说,萝丝,这个剧情是不是有点过於炸裂————」马修一脸无奈站在卧室门外,敲敲门说道。
卧室门开了一条小缝,萝丝露出半张脸,冷冷说道:「马修你个混蛋!你踏马不声不响消失十几天,电话都没有一个!
「老娘天天担心你,眼袋都出来了!
「你以为我在和你演戏?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用强,就别想碰我!」
说完,不等马修反应,卧室房门又「砰」地一声关上了。
马修望着面前的木门,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最後还是颓然放手。
没办法,这扇木门被施加了法则之力,硬挤进去是没用的,只能按照特定的规则打开。
「咳咳,」来都来了,马修总不可能掉头回自己公寓睡觉去,清清嗓子,」
那你把门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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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锁好了!」萝丝的声音有一点紧张,又有一点期待。
「不要站在门後————」
马修说着,人就站在原地,也没有助跑,沉肩,前撞!
哐嗤!
马修经过破限强化的肩膀用铁肩形容都过於低调,拿来撞一扇木门,完全是大材小用。
伴随着木板破碎的声响和萝丝在屋里半真半假的尖叫,他一肩把木门撞出一个大洞,随後撤回肩膀,伸手进去,拧开门锁。
多少有点美式恐怖片的味道了。
「你不要过来!」萝丝在卧室胡乱逃窜,随手抓起各种装饰品向着马修扔来。
「我看你就是想藉机拿东西砸我,是吧?」马修就像陪练,站在原地,准确地接住一件件易碎品,稳稳地放在手边。
「没意思,」萝丝把一盏台灯扔在脚下,赌气道,「你怎麽真不过来啊!你没机会了!今天晚上别想碰我,自己回公寓睡去吧!」
萝丝这麽说,马修倒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嗯?你刚刚说什麽?」
「你没机会了!今晚别碰我!」
「我都要用强了,还需要你给机会吗?」
「啊!」
马修一步跨到萝丝面前,捞起萝丝一把扔在床上,惹得萝丝「咯咯」地娇笑着。
「喂!我好不容易酝酿一点情绪,你别笑场行不行!」
「好好好,我不笑,不笑了。咳咳!不许你摸我丝袜!那个只有我男朋友可以碰!」
真别说,偶尔搞个剧情演演,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当然,马修心里分得清,和自己的女人偶尔玩玩是清趣,真要内啥就是纯畜生。
萝丝靠在马修肩窝,和他分着一根事後烟,指尖划过马修肩膀和胸肌的轮廓:「我怎麽感觉你好像又大了?」
「有吗?」
「绝对有,而且我确定,你在巴西碰了其他女人,你的节奏都变了。」
马修从萝丝手里接过烟,抽了一口,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那张纯美中透着野性的面庞。
他努力把那张绝美的脸庞驱离脑海,他虽然渣,但搂着一个妹子想着另一个,多少有点太渣了。
「几个?」
「什麽几个?」马修没跟上萝丝的思路。
萝丝白了马修一眼:「当然是你在巴西享受了几个拉丁美女喽?」
「一个————」
「我不信。」
「活着的只有一个————」
「什麽意思?马修,你别吓我。」萝丝一下撑起身体,惊悚地望着马修。
马修对萝丝从来是有话直说:「还有一个是兰利的刺客,被我杀了。」
「啧啧啧,你碰过了,肯定是个美人儿,」萝丝对马修的辣手摧花倒是没有太多感觉,她不是第一天认识马修,马修满手鲜血她早就知道,但是她同样知道,马修没有杀过一个无辜,「你不会是先什麽後————」
「法克!我踏马不是变态!」马修崩溃,按住萝丝轻拍两巴掌,「今晚你是不想睡了!」
深夜细密的雨丝中,一顶透明的雨伞慢慢走过街巷。
丽萨穿着凉鞋,踢弄着路上的水洼,发梢被雨丝沾湿,却毫无所觉,只是出神地漫步着,从公寓走到警局,又从警局走到枪花。
这些日子了,她总是这样,晚上总是很晚才回贝莱尔区的家,徜徉在好莱坞——
辖区的大街小巷。
有时,她会从东大超市买一些食材,去马修的公寓,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做几道简单的饭菜。
她总是很困惑於,东大的食谱,适量是多少?一把是多大的手抓一把?一勺是多大的勺?
做出来的饭菜远没有马修做的美味,但她还是会努力全部吃完,她希望自己每次都能进步一点,这样等到马修回来,可以亲手给他做几道他喜欢的饭菜,给他一个惊喜。
有时,她会去蓝线小酌一杯,她就是在那里第一次遇到的他。
可惜那时,他们并未说话;再去蓝线的时候,就是以法莲捣乱,马修出手,後巷中的激吻,教堂里的第一次————
还有些时候,她就是纯粹地在街上瞎逛,用脚步丈量着那些属於他们的回忆,天真地希冀着转过一个街角,忽然就能迎面碰上那张总是噙着坏笑的脸庞。
她怔了怔,顿住脚步。
枪花一片黑暗的橱窗里,隐约能看到深处内室透出的灯光。
店门的标牌被翻转到「close」一面,丽萨知道,萝丝只要在家,哪怕晚上不营业,也懒得特意出来翻转门牌。
她的目光不由在街巷中寻觅,最终在角落里不出意外地发现那台静静蛰伏的猛兽。
黑色的车身在雨雾中朦胧,橙色的涂装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张扬。
马修的野马眼镜王蛇。
雨伞不知不觉滚落水洼,雨水打湿肩头,丽萨却恍若未觉,怔然望向枪花深处的灯火。
她的耳畔似有欢爱的声音回响。
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为什麽回来不找她?」
连番酣战之後,到底是萝丝先忍不住求饶,从床头跑到床尾,被马修逮回来才算老实,她眼珠一转,问了一个能够让马修冷静下来的问题。
——
马修果然放手,靠在床头,眼神望向门板上的大洞,望向更远的远处,那片沉浸在漆黑中的街巷。
他没有插科打浑,去问「谁?」这种问题,想了想,他仿佛并不是对着萝丝答道:「如果我告诉你—一我开车在贝莱尔绕了三圈才到这儿,你会骂我虚伪吗?
萝丝,人心比.50子弹还难测,尤其是我这种混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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