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TO？实地教官资格？
马修颇有一种我还是个学生，怎麽忽然就让我当老师的荒谬感。
马库斯知道马修不懂，解释道：「2级警员晋升3级警员，必须申请参加FT0培训课程，完成44课时培训课程之後，方可毕业成为一名3级警员，这是硬条件。换句话说，每个3级警员，都必须具备FT0资格。
「你是去年十月份提前完成实习，晋升2级警员，按照局里的承诺，今年10月就为你普升3级，只剩下半年多一点的时间。一般警员都是考好了FT0资格，等待晋升机会，哪有像你这样晋升已经确定，资格还没着落的。
「你的情况太特殊了，LAPD都没有先例，所以我估计也没有人想到一个八个月前的实习警员，现在就面对教官资格的问题了。
马修有点懵：「意思是我还得带菜鸟？」
「那倒不一定，」马库斯摇摇头，「但是你必须有FTO资格。算了，应该说是一定的，你不可能停在3级熬一辈子，将来无论是普升3+1还是还是考取警探资格，教官履历都是必须。
「LAPD基层阶段，两段履历最重要，两年的一线巡警经历，教官履历。将来无论你去哪个部门，履历没有短板，才能顺利普升。
「像丽贝卡那种，从文职空降警督，除非立有特殊功劳，否则一辈子都会被卡在这个级别，而且以後每次晋升，她都需要更光辉的功劳。
「所以这些镀金的，一般不会在LAPD长干，晋升一两次就会跳出LAPD，谋求其他行业的发展。咳咳————」
马库斯还是太过虚弱，说了这一大段，忍不住咳嗽两声。
「怎麽又聊上工作了。」朱迪慌里慌张地要去叫医生。
「躺着难受，聊两句还好受点。」马库斯摆摆手阻止了朱迪。
「是我不好，你好好休息，这些事也不着急，你就别操心了。」马修握了握马库斯的手掌，掌心有些潮汗，知道马库斯现在身体还没恢复。
两人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他在马库斯的身上，真切感受到父辈的关心和温暖，所以得知马库斯被枪击，马修才会发了疯一样，一刻也忍不了要把以法莲碎屍万段。
「哦，对了，你有礼物。」马修推着轮椅正要离开，想起索菲娅交给他的发卡，拿出来放在马库斯手心。
「这是什麽？」朱迪狐疑地审视着那枚带着少女洗发水味道的发卡。
马修果断补刀：「索菲娅让我替她转达感谢。」
「索菲娅是谁？噢！我知道了！」朱迪恍然，眼神一变。
马库斯立刻进入半昏迷状态，一只手颤抖着要去摁铃：「我不太舒服————帮我叫医生————」
萝丝推着马修回了病房，扶着马修躺回床上。
「热水烧好了，」萝丝拎着满满一壶开水，笑意盈盈，「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用热水————泡脚？需要我帮你洗脚吗？」
马修扭头看看窗外，上午的阳光明亮耀眼。
大上午的洗的哪门子脚？
「嗯————我自己来就可以————」
马修心虚地望着萝丝端来水盆，调好温水，把他的脚放进盆里，然後萝丝继续往盆里加开水。
「可以了。」
「停！」
「我错了！」
「错哪了？」不管东大西大，女人天生都会这句话。
马修一脸委屈：「我也不知道啊————」
继续加开水。
「停！我知道了！」马修小心翼翼地说道，「丽贝卡在屋里的时候————你来过？」
「嗯啊，」萝丝笑呵呵地应着，「没好意思打扰你们。」
好在她终於把开水壶放在一边，马修松了口气。
「我们在谈正经工作。」
「工作不工作，我不知道，我看到的画面可不太正经。」萝丝挽着袖子给马修搓洗，「你也不嫌脏。」
「不是你想的那样，」马修委屈，「就那一下，她突然，我也被搞懵了————
，萝丝美目微瞪，警告道：「我可以接受伊泽贝尔，接受丽萨，接受塞隆，但我接受不了那个女人。唉，我就是底线太低了，一步步退让。」
「不用你接受！我和她真没什麽！」这个时候马修当然是坚决否认，他往旁边挪了挪，拉起萝丝坐在身边，「一起啊。」
西大的生活习惯，洗澡很频，单独泡脚就很少。
萝丝从来都没泡过脚，何况是和一个成年异性一起？
她一下子就没了刚才问责的气势，羞红了脸颊，吞吞吐吐地拒绝：「我————
我今天穿了丝————怎麽洗啊！」
嗯？裤里丝？
马修上下打量着萝丝，今天萝丝穿着灰色西裤，乍一看确实注意不到里面的长丝。
「撕开就行了呗？咱们有钱！」马修坏笑。
嗤啦—
裂帛声响起，马修捉着萝丝双脚，放进水盆，用自己的脚踩住，轻轻摩挲。
萝丝双眸起了一层水汽，捏着马修腰间的软肉，嗔道：「现在是白天————你要干嘛？！」
「我干什麽了？」马修一脸欠揍的无辜，「是你要洗脚的。」
马修揽着萝丝的额头靠在他的肩上。
萝丝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女人，终究还是有些不同的，萝丝几乎是以无限的包容，热烈地爱着他，他不知能回报她什麽。
萝丝或许不了解东大的文化，这种一起泡脚的行为在东大也只有十分亲昵的夫妻之间才有。
病房，白天，不能发出声音。
萝丝几个回合人就不行了，落荒而逃。
马修自昨晚杀戮後郁结的压力一扫而空，神清气爽。
现在，有时间想点正事了。
他思考片刻，摸出手机给曾经采访他的记者玛利亚·梦诺斯拨了过去。
名片丢了？好歹前世干过卧底，电话号码瞥一眼就记住了。
「玛利亚记者？我是马修。」
「哦！是我们的英雄警官！叫我玛利亚就好，有什麽大新闻能关照我？」
「玛利亚，我现在在医院，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抱歉马修，我现在在贝莱尔，整个洛杉矶的记者都在这里，我走不开。」
马修无语，记者才是最现实的职业，没新闻，没朋友。
「嗯————我这边有一些关於布劳家族的消息，本来想和您沟通一下的，您要是没时间就算了。」
「噢！亲爱的！等我！5分钟，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