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围着茶几,一边吃着热乎乎的小饼干,一边看阿嫲和江建国下棋。窗外的夕阳越来越红,把天空染成了暖橘色,阳台的那几盆小向日葵的叶子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看起来软乎乎的。
陈晚渔吃了两块小饼干,有点渴了,江澈立刻站起来,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温水,递到她手里,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她喝了一口水,靠在江澈的怀里,看着窗外的夕阳,忽然开口说:“等明天天气好,我们把小桌子搬到阳台上去,下午在那里晒晒太阳,喝喝茶,好不好?”
“好啊,我明天早上就把小桌子擦干净,铺上你上次买的那个碎花小桌布,再把阿嫲的小藤椅也搬过去,我们全家都去阳台晒太阳。”江澈立刻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再去把上次买的那个小吊床也挂在阳台的栏杆上,你躺在上面晃一晃,肯定特别舒服。”
阿嫲吃掉手里的最后一块小饼干,笑着点头:“好啊,我好久没在阳台上晒太阳织围巾了,明天我把我的织针都带过去,晒着太阳织围巾,肯定比在屋里舒服。”
江建国也笑着附和:“那我明天把我的象棋也搬过去,在阳台上跟你下棋,晒着太阳,肯定比在客厅里有意思。”
叶美玲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饼干屑,笑着说:“那我明天把水果和茶都准备好,再烤点小蛋糕,我们在阳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吃点心,多舒服。”
陈晚渔看着一大家子人都兴致勃勃地讨论明天的阳台晒太阳计划,嘴角的笑一直没停下来过。她伸手握住江澈的手,他的手暖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柔得不行。
鱼缸里的小金鱼慢悠悠地游过,尾巴扫过水面,泛起小小的波纹,把夕阳的碎光晃成了一片细碎的金。小汤圆趴在茶几旁边,啃着江澈给它拿的小零食,吃得咔哧咔哧响,脑袋一点一点的。
这个下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没有惊天动地的惊喜,也没有什么热闹的活动,就是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吃吃饭,下下棋,烤点小饼干,晒晒太阳。可陈晚渔却觉得,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舒服最开心的一个下午。
她以前总以为,幸福是要去很远的地方旅行,是要收到很贵重的礼物,是要经历很多轰轰烈烈的事。可现在她才发现,幸福其实就藏在这些平平淡淡的小事里,是江澈偷偷藏了七年的旧照片,是叶美玲炖了一下午的排骨汤,是阿嫲织了一半的厚围巾,是江建国小心翼翼捞出来的小金鱼,是满屋子飘着的黄油饼干的香味,是一家人凑在一起,慢悠悠地讨论明天要在阳台上晒太阳的小事。
江澈低头,看见她盯着窗外发呆,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在想,日子怎么这么好啊。”陈晚渔抬头冲他笑,眼睛里盛着暖融融的夕阳,“好到我都不想让时间往前走,就想停在这一刻。”
江澈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化了的棉花糖:“时间不走也没关系,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像今天这么好的。等宝宝出生了,我们带着他一起在阳台上晒太阳,教他给向日葵浇水,教他看小金鱼游来游去,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阿嫲手里的棋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吃掉了江建国最后一个象,江建国无奈地举手投降:“行了行了,我又输了,晚渔阿嫲你这棋艺现在是真的没人能赢了。”
阿嫲笑得织针都晃了晃,拿起一块小饼干塞进嘴里,夕阳落在她的银发上,泛着软软的光。
叶美玲收拾好茶几,打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灯光漫出来,把整个客厅照得更暖了。
小汤圆吃完了手里的零食,颠颠地跑过来,趴在陈晚渔的脚边,脑袋搁在她的脚上,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噜。
鱼缸里的小金鱼吐了个泡泡,慢悠悠地游到了鱼缸的另一边。阳台的小向日葵在风里轻轻晃着叶子,像是在点头答应,明天一定会好好晒太阳,快快长出花骨朵。
陈晚渔靠在江澈的怀里,听着身边家人的笑声,感受着肚子里宝宝轻轻的胎动,闻着满屋子残留的黄油饼干的甜香味,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一点空隙都没有。
她知道,以后还有好多好多这样的日子在等着他们,一家人凑在一起,慢悠悠地过,把每一个平平淡淡的日子,都过成暖融融的小太阳。
天慢慢黑下来,江澈起身去把阳台的灯打开,暖黄色的小串灯绕在阳台的栏杆上,亮起来的时候,像一串小小的星星,落在几盆向日葵和小多肉之间。
陈晚渔扶着江澈的手,慢慢走到阳台上去,晚风轻轻吹过来,带着一点傍晚的凉意,江澈立刻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肩膀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看,我昨天晚上特意装的这个小串灯,晚上亮起来,阳台上就像撒了星星一样。”江澈指着栏杆上的小串灯,眼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等以后向日葵开花了,黄灿灿的花配着小串灯,晚上站在阳台上看,肯定特别好看。”
陈晚渔抬头看着亮起来的小串灯,暖黄色的光落在向日葵的小叶子上,泛着细碎的光,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搂住江澈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稳稳的心跳声。
晚风轻轻吹过他们的头发,远处的街道上有晚归的人说话的声音,有小孩子笑的声音,还有远处飘过来的饭菜香。
江澈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身后的客厅里,传来阿嫲和江建国收拾象棋的声音,传来叶美玲给他们倒温水的声音,传来小汤圆轻轻的呼噜声。
这样的日子,慢悠悠的,暖融融的,没有着急的事,没有要赶的路,一家人安安稳稳地待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时光。
陈晚渔闭着眼睛,感受着晚风的温柔,感受着江澈怀里的温度,感受着肚子里宝宝轻轻的动静,嘴角的笑一直没停下来过。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会像今天这样,一天比一天暖,一天比一天甜,像阳台上慢慢长大的小向日葵,攒着劲,等着开出满盆的黄灿灿的小太阳。
……
pS:彦祖们,祝我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