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其他小说 > 我医武双绝,踏出女子监狱起无敌! > 第1428章你还怕什么?

第1428章你还怕什么?

  颜如玉笑得恶劣。

  “他不吃也得吃。让他尝尝自己那张臭嘴配什么下酒。”

  梅若寒看了她一眼。

  “太脏。”

  颜如玉摊手:“所以我只说说。”

  萧若尘道:“你若真这么做,明日整个灵道宗都会觉得你是疯子。”

  颜如玉俯身贴近他耳侧。

  “我本来就是。只是你喜欢我疯得有分寸。”

  萧若尘笑了笑,没有否认。

  沈若兰慢慢走到桌边,拿起那五枚玉简。

  “有这些,再加上他们这些年的脏账。”

  “赵玄风他们,翻不了身了。”

  颜如玉冷笑。

  “我现在怕他们死得太快。”

  梅若寒道:“他们会反扑。”

  “当然。”

  萧若尘道。

  “越查,他们越慌。”

  “越慌,错越多。”

  沈若兰看向他。

  “那我们这几日?”

  “继续坐。”

  萧若尘道。

  “若兰,你照常代掌宗务。”

  “如玉,继续批条子,继续骂他们,继续让他们以为你们焦头烂额。”

  “若寒,稳住孤月峰和女峰联盟,不要让赵玄风他们趁乱挑拨。”

  梅若寒点头。

  萧若尘又道:“等证据够了,再开宗门大会。”

  沈若兰问:“到时候怎么处置?”

  萧若尘看着她。

  “你来判。”

  沈若兰一怔。

  “我?”

  “你是代宗主。”

  萧若尘道。

  “他们的罪,你来宣。”

  “他们的权,你来夺。”

  “他们的人,你来收。”

  “我要让灵道宗所有人记住,你沈若兰,亲手清洗了这帮蛀虫。”

  沈若兰明白了。

  萧若尘不是只要杀赵玄风。

  让她这个过去被人当成摆设的宗主夫人,真正坐稳代宗主的位置。

  “我怕……”

  她刚说出两个字,便停住。

  萧若尘看她。

  “怕什么?”

  沈若兰沉默片刻,才道:“怕唱砸。”

  萧若尘起身,走到沈若兰面前。

  将那枚玉简从她掌心抽出来,放回桌上。

  “那就别砸。”

  “你已经不是林冥后宅里那个等人施舍眼神的女人。”

  “你现在身后有女峰,有杨奎,有刘长风,有赵铁山。”

  “还有这支真武暗卫。”

  “你还怕什么?”

  沈若兰眼眶一点点红了。

  是那种被人从泥里拽出来、逼着她站直的酸胀。

  她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颜如玉笑着绕到她身边,手指轻轻挑起她下巴。

  “夫人,别哭。”

  “明日还得端着呢。”

  沈若兰拍开她的手。

  “少对我动手动脚。”

  颜如玉啧了一声。

  “刚掌权就端架子,学得挺快。”

  萧若尘看着三人斗嘴,眼底难得掠过一丝轻松。

  藏剑峰后山,百丈石窟。

  这地方原本是李长庚闭死关的禁地。

  今夜却摆了一张白玉长桌。

  桌上铺着金丝软毡,放着几壶窖藏五百年的仙人醉。

  酒封刚开,香气便钻进石缝里,浓得几乎能让人筋骨发软。

  赵玄风坐在首位。

  李长庚坐在他左侧。

  钱元一屁股占了右边半张椅子,肥厚手掌捏着玉杯,满脸红光。

  另外三名参与传信的实权长老,也都在座。

  他们前几日还在真武大殿外被颜如玉骂得脸色发青,今日却像把那口窝囊气连本带利吐了出来。

  “来!”

  钱元举杯,酒液晃得洒出几滴。

  “干了这杯!”

  他脸上横肉一抖一抖,眼里满是酒气和兴奋。

  “算算时辰,那五路信使,只要不是半道上撞见妖王,现在怎么也快摸到极寒仙宫和血河谷边界了。”

  他仰头喝尽,抹了一把嘴。

  “等外头战船一来,沈若兰那贱妇还代宗主?代她娘的宗主!”

  几人哄笑。

  李长庚捋着花白胡须,慢悠悠抿了一口酒。

  他向来自诩剑修风骨,即便做着卖宗的勾当,也要摆出一副从容样。

  “钱老弟,话粗理不粗。”

  他把玉杯放下,杯底轻碰桌面。

  “五条路,五种身份。一个散修,一个药农,一个杂役,一个巡山弟子,一个水路商贩。”

  “她们几个女人坐在真武大殿里,真以为把殿门关上,就能管住全宗?”

  他轻嗤一声。

  “牝鸡司晨,不知天高地厚。”

  赵玄风笑得最轻。

  “她们不是能骂吗?”

  “颜如玉不是能给老夫扣帽子吗?”

  他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指腹轻轻擦过杯沿。

  “等血河谷兵临山门,等极寒仙宫的飞舟压到护宗大阵外,我倒要看看,那只狐狸还能不能站在殿前骂街。”

  钱元咧嘴:“到时候她们除了跪下来求咱们,还能做什么?”

  他夹起一块灵兽肉,咬得满嘴流油。

  “老子非让颜如玉在真武大殿门口给咱们磕头。她不是嘴硬吗?等她跪下,老子倒要看看,她那张嘴还能硬到哪儿去。”

  话一落,石窟里又响起几声下流笑。

  仙人醉一杯接一杯下肚。

  酒劲混着权欲,把这些人心底最脏的东西一点点泡了出来。

  赵玄风却还没醉。

  他抬手压了压桌面。

  “酒可以喝,梦也可以做。”

  “但有些话,今晚得说清楚。”

  众人安静了些。

  赵玄风扫过几人。

  “外宗一来,沈若兰那张虎皮必被扒掉。林冥就算没死,也废了。”

  “宗主之位,不能空着。”

  石窟里顿时静了。

  方才还称兄道弟的几人,眼神同时变得警惕。

  这不是谈大义。

  这是分肉。

  李长庚率先笑了笑,拱手道:“论资历,论手腕,赵兄执掌执法堂数百年,宗主之位,自然是赵兄坐最稳。”

  赵玄风嘴角刚动。

  李长庚已继续道:“不过藏剑峰这些年为宗门杀伐征战,死的弟子不比谁少。赵兄若坐宗主,藏经阁与真武宝库的钥匙,老夫代管,也合情合理。”

  钱元当场把杯子往桌上一砸。

  “李老狗,你这算盘打得我百草峰都听见了!”

  他指着李长庚,酒气喷了半桌。

  “宝库归你?那老子炼丹拿什么炼?拿你那把破剑刮铁锈?”

  李长庚脸色一沉。

  “钱元,注意你的嘴。”

  “老子就这张嘴,你不爱听就捂耳朵!”

  钱元冷哼。

  “赵兄当宗主,我没意见。但药田、矿脉、外门三万弟子的调度权,必须归百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