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君拿起佛牌。
佛牌如同聚敛了全世界的光华，又一点一点释放出来，她满手晶莹温润，倒映在眼中，让如水的秋波，也泛起了晶莹的涟漪。
“这是……”
她一脸疑惑。
“本来昨天就要送你的，但你喝醉了。”
秦川笑着解释。
叶婉君怔怔片刻，咋舌道：“很贵吧？”
她不懂这个，但佛牌的成色，一看就非同小可，连带那白玉的串珠，一个个晶莹剔透，显然也非俗物——那是秦川从永徽公司顺手拿的。
“对普通人而言……主要是心意，钱什么的无所谓。你喜欢吗？”秦川淡然一笑。
“嗯……”
叶婉君拨弄着小小的一颗颗串珠，轻声应着，眼里噙满了欢喜。
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她怎能不喜欢？
更何况，佛牌确实好看，点缀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仿佛是沙漠的绿洲，让单调的景色平添了更多的风情与美丽。
她照着镜子，顾影自怜一会，又看向秦川，腼腆一笑：“好看吗？”
秦川点头。
瑶池三千神女，皆不如你。
二人脉脉对视，一丝丝情愫在空气中流淌，淌入彼此的心里。
“下次，不用这么破费了。我不用什么礼物，只要……只要你……”
她俏脸羞红，低垂眼眸，轻声细语。
只要你。
我只要你。
秦川心生怜意，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打趣道：“下次的，下次再说！”
她瞪了他一眼，撅起嘴来：“做什么，没大没小的！”
我是你师姐，谁让你摸我的头了？
可是他宠溺般的抚摸，令她愈发心醉，一时间痴痴望着他，身子忍不住靠近，想要投入他的怀里。
“老板，叶大夫！”
门外，传来小护士焦急的呼唤。
二人即将抱在一起的身体，顿时触电般分开。
秦川对她耸耸肩，然后快步走出：“怎么了？”
小护士们围在一部手机前，急道：“老板，你快过来看啊，好几个网红发了视频，测评我们的美容药！”
原来是这事。
眼镜男动作还挺快嘛。
秦川失笑：“我以为来病人了呢。没关系，让他们测！”
他提供的方子，用的都是最完美的比例，适用于大部分人的体质，不适用的，也在产品说明上标注出来了，只要照方用药，绝不可能有什么后遗症。
随便他们测，秦川一点也不担心。
小护士苦笑：“他们说诊所的药有很多后遗症，评论区还有很多晒照片的，每个都有几千点赞……”
好吧，原来还有污蔑这一招。
秦川冷笑：“找律师告他们。”
“律师？”
小护士们面面相觑。
“不能告吧？”
叶婉君也走出来，接过手机翻了一下，一脸严肃，：“这些后遗症，大部分美容药都有，业内不会把它们放到明面上来说。现在他们针对我们的药，就算告上法院，最终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美容养颜药，基本都有后遗症，这是业内的共识。
那几个网红也不是傻瓜，虽然造假，但说的都是最常见的后遗症，再精良的药，多多少少都会有此类问题。
即使没有他们视频里说得那么严重，最后也能用“各人体质不同”这种理由搪塞过去，并不构成造谣。
小护士们一脸不忿。
整个诊所的员工为了这款美容药，不知熬了多少个通宵，眼看上市了，马上就能产生回报了，结果却被人泼了脏水！
信息时代，不管好的坏的，都传播飞快。
“现在怎么办？”
小护士们垂头丧气。
现在美容药爆雷，之前的一切努力，都要付诸东流。
可是，她们却想不到反击的办法。
话语权，粉丝数，都掌握在人家手里。
人家擦边恶心你，你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秦川笑了笑，道：“我还是那句话，找律师。”
他坚信，自己的药。
什么后遗症，根本不可能！
“我们的美容药，只要按照说明使用，就不会产生后遗症。他们这是在污蔑，只有法律能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操纵舆论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听到秦川信心满满的话语，小护士们的眼睛里，仿佛重新出现了光芒。
他泰然自若的态度，很容易感染周围的人。
……
“秦先生，您好，我是九州集团法务部门的白妮。”
白妮拥有一头柔顺光泽的深棕色长发，高挺的鼻梁精致而立体，水蓝色的瞳孔闪烁着洞察的光芒，正悄然观察着这里的一切，包括秦川、叶婉君，以及护士们。
“你是白妮小姐？”
“天啊，居然是你！”
护士们惊讶不已。
白妮是律师界的新星人物，自出道以来打赢了许多场漂亮的官司。
真正让她进入公众视野的，是她在网络上开通了社交账号，科普法律知识，粉丝量高达数百万。
“你好。”
秦川伸手跟她握了一下。
本来只是让雪妍帮忙推荐靠谱的律师，没想到推荐过来的，居然是大红人！
或许雪妍也是考虑到，这件事跟网红有关吧？
简单了解了事情经过，白妮不禁皱眉，拿起一盒美容药，上下查看，道：“我听说过类似的案例，如果对方确有造谣污蔑的行为，告赢不难。可是美容药……”
她也是女性，对美容药的副作用当然了解得多。
“从视频来看，他们列出的副作用都很常见，大部分药都有，这一点容易模糊判断，你们就算告他们，赢面也不大，反而会被拿来炒作利用。”
“我建议私下找他们调解，让他们尽快删除视频，避免影响进一步扩大。”
白妮语气严肃。
叶婉君等人对视一眼，无奈地点头。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而且要尽快。
否则视频传播开来，美容药真就一份都卖不出去了。
谁知秦川摇头：“不！我要告死他们，让他们赔偿诊所的损失，并公开道歉。”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白妮皱眉：“秦老板，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明知浪费时间，为什么还要做？
真以为律师是万能，黑的也能给你说成白的？
秦川洒然一笑，淡淡道：“我没有意气用事。我的药，我很清楚，它没有副作用，那些人是在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