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过程非常简短。
具体经过，警方已经在监控里看过了。
看着老实回答的秦川，警员们不自觉松了口气。
明知道秦川不会抗拒询问，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还是让人下意识悬起了心。
没办法。
任何一个看过监控录像的人，此刻在秦川面前，都有种要喘不过气来的压力！
一种，性命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压力！
“可以了。”
申泰合上记录本，和秦川握了一下手，道：“谢谢你的配合。”
秦川没有回应，在等待着他的后文。
目光仿佛洞悉世间的一切，深邃，无底。
申泰被他看得好不自在，轻咳一声，问：“秦先生武艺高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市局传授……”
“没兴趣。”
秦川不等他说完，已经拒绝。
申泰神色一僵，片刻后苦笑：“好了，没别的事了。”
一众警员不禁失望。
秦川的身手，他们可谓心服口服，同时有着深深的羡慕。
要是能学到对方的五成……不对，两成本事，恐怕在嘉应市都能横着走了！
可惜对方不教，市局也不能逼迫什么。
从会议室出来。
永徽公司的员工们排成排，一个个接受问询。
唐凝贞快速靠了过来，问：“怎么样？”
秦川道：“只是例行询问而已。这件事，你告知你父亲了吗？”
唐凝贞摇摇头。
她从小独立惯了，习惯把事藏在心里，报喜不报忧。
秦川沉吟道：“你应该告知他，这件事也许跟他有关。”
事情不会无缘无故发生。
人，要么是永徽的竞争对手派来的，要么就是仇家派来的。
如果是后者，那就不得不考虑唐九州的仇家了，尤其最近还捣毁了鬼市，惹来其他老鼠报复也不足为奇。
老鼠不敢正面对抗大象，所以把主意打到了家人身上。
一通分析，唐凝贞也觉得在理，连忙拨通了父亲和两个哥哥的电话。
提醒完家人，二人也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宫国华正拿着一堆纸，不停写写画画，沉浸其中。
唐凝贞对秦川苦笑了一下。
整个永徽大厦，此刻也只有宫国华置身事外了。
“秦川，我又要谢谢你了。”她柔声说。
自从认识他以后，要感谢他的事情，似乎有点太多？
这个人仿佛天生有什么魔力，总把一切麻烦事吸引到自己身边，再超乎所有人想象地顺利解决。
“不客气。可惜仓库被封了。”秦川笑笑。
“谁说我只有一个仓库？”唐凝贞美眸微亮。
……
跟唐凝贞来到另一个房间。
此处相较于仓库敞亮许多，一个个精致的射灯把灯光投映在那些严谨摆放的玉石上，反射出迷蒙梦幻的光芒。
“这里算是交易场吧，那些处理过的石头，都在这里售卖。”
秦川一块块石头检查过去，最终还真的带回了一块。
“玛瑙？”
唐凝贞诧异。
这块玛瑙颜色、纹理都比较一般，属于房间里价值最低的玉石之一了，唯一的优点就是比较大块。
看出了她的疑惑，秦川淡淡道：“灵石，跟玉石不一样，并非只会出现在那些稀世罕见的玉中。”
灵气，无处不在。
他一掌拍碎玛瑙，直取其中精华。
最后，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交给唐凝贞。
唐凝贞低呼一声。
这块小小的碎石，仿佛是玛瑙的精华，闪烁着若有若无的灵光。
“带在身上就行吗？”她兴奋地问。
刚才秦川可说了，常年佩戴灵石，能美容养颜，青春常驻啊！
但凡是个人，都不想自己变得苍老。
“你要嫌形状难看，可以让人加工一下。”秦川道。
“嗯……这里没有了吗？”唐凝贞话锋一转。
秦川摇头。
唐凝贞暗道可惜。
能多一块就好了，让人做成情侣玉，她和秦川……
想什么呢！
她连忙收束思绪，看向秦川：“待会，还有事吗？”
秦川反问：“你有事？”
唐凝贞点点头，道：“下午有一场慈善拍卖会，你有兴趣吗？也许那里也有灵石。”
如此，秦川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
拍卖会下午才开始，秦川先从永徽公司出来，回一趟诊所。
老板天天不在，实在不像话。
诊所仍旧忙碌，因为卫生、位置条件极佳，大爷大妈们就算没事，也喜欢往这里跑，跟小护士们唠家常。
“秦老板来了！”
“秦老板好久不见啊！”
秦川的出现，马上成为大爷大妈的焦点，围了过来。
“秦老板，我最近腰好像有点问题，您帮我看看？”
“走开走开，你昨天才刚开了药！”
“这不是让秦老板复查一下吗？”
“……”
看着满脸笑容的大爷大妈，秦川杀伐多日的心情也不自觉变好了，微笑道：“都看，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
他挤开人群，来到就诊室。
叶婉君正在给一个发烧的小孩问诊，抽空白了他一眼，道：“大老板，您可算来啦！”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全无责备之色，反而荡漾着甜蜜的涟漪。
秦川干笑两声，坐在林忠的位置，开始叫号问诊。
时间接近中午。
大爷大妈们意犹未尽，但也纷纷回家煮饭了。
诊所里一下变得冷清，叶婉君伸了个懒腰，白大褂难掩曼妙动人的身姿，她回头，看了眼秦川，发现秦川也在看她。
“看我做什么？”她别开目光，感到一丝羞涩。
秦川今天的目光，跟过去的平静截然不同，似乎还带着几分炙热的感情。
她能感受到，其中的温度。
“看你的脖子，很好看。”秦川笑了笑。
门口，几个小护士目瞪口呆。
她们本想叫二人出来吃饭，可听到这露骨的对话，小护士们对视一眼，很自觉地又把门给带上了。
他们感情真好，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吧。
叶婉君听到这个回答，更是羞红了脸，如同喝醉一般红彤彤的诱人，她轻咬贝齿，嗔道：“你乱说的！”
秦川笑着起身：“我没有乱说。”
他来到叶婉君面前，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佛牌吊坠，拨开她齐肩的长发。
手背不小心碰到她的脸，热得滚烫。
她却仿佛冻僵了，一动不动，任他摆弄。
秦川帮她戴上佛牌，微笑道：“嗯，这样就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