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人缘不好呗。」
刘正说道。
「不许这麽说我爸。」
马宝莉不满道。
「行行行,不说不说。那我先告诉你我的条件吧。」
他说道。
「你说。」
「我有一件超凡物品,能复制别人的一种能力,我想用在你身上。」
刘正说道。
「为什麽是我?」
马宝莉问道。
「第一,我们都是人类。第二,我们都是习武之人。所以你的能力应该和我比较适配。」
他回道。
「你确定是复制而不是夺走?」
马宝莉还是有基本的警惕心的。
「如果是夺走的话我当时就直接把你控制起来了,又何必和你谈什麽条件呢?
」
刘正说道。
「好吧,那我答应了。」
马宝莉说道。
「行,那我就先找人打听一下你爸到底参加的是那场武学讨论会。」
「我都打听不到,你能打听得道吗?」
马宝莉有些怀疑。
「我的人缘可比你们的好多了。而且嘛,很多消息也是可以直接花钱买的。」
他回道。
挂断电话,他又打给了正宗推拿馆的馆主林正宗。
「感谢林馆主,上次的事情顺利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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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先是感谢了一句。
「那就太好了,我还担心帮不上刘总您呢。
林正宗笑道。
「帮得上,肯定帮得上。事实上,我又有件事要麻烦您了。」
他顺势进入整体。
「刘总您说,只要我能帮得上的,一定尽力。」
林正宗说道。
「我答应了马宝莉,帮她治好她爸的疯病。根据目前的情报,马辅国是在参加一次武学讨论会後发病的。林馆主知道马辅国参加的是哪场武学讨论会吗?」
刘正问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和马辅国没怎麽打过交道,这段时间也一直操心推拿馆的生意,没去参加过武林活动。」
林正宗摇头道。
「那就麻烦林馆主帮我打听一下。不过你打听的时候最好小心一些,因为我怀疑马辅国是被武林中地位较高的人暗害的。」
他提醒道。
「有这回事?」
林正宗吃了一惊,心下便有些犹豫。
「林馆主要是觉得为难,那我也不会为难你。不过,这件事情我肯定是要追查到底的。」
「林馆主知道我的为人,但不一定知道我的手段。有些事要是摊开来谈,可能就是罚酒三杯。但要是遮遮掩掩的,最後就可能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刘正说道。
毕竟他答应的是帮马辅国治病,而不是帮马辅国报仇。
只要找出病因,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报仇那是另外的价钱。
再说了,真相也未必就是他们猜测的那样。
但如果相关的人非要把真相烂在肚子里,那刘正也只好让他们肠穿肚烂了。
「审讯大师」这个被动技能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我明白。」
林正宗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他对刘正的情况也算是比较关注,这些天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虽然那些最劲爆的消息他没资格知道,但那些可公开的就已经让他胆战心惊了。
武林会不会掀起腥风血雨不好说,但他这个小小的推拿馆肯定是扛不住刘正的怒火的。
「对了,过段时间我要操办治安部後勤司司长的生日庆会,正宗推拿馆有兴趣参与服务吗?」
刘正问道。
「啊?我们可以吗?」
林正宗又惊又喜。
虽然推拿馆的主管部门是市监部,但交好治安部那也是好处多多的。
「当然,正宗推拿馆的推拿技术那也是有口皆碑的。」
刘正回道。
「刘总放心,到时候我亲自带队,一定把治安部的官员们服务好了。」
林正宗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相信你。那马辅国的事情?」
「包在我身上。」
林正宗严肃地说道。
人家都能给治安部的司长开生日会了,调查你一个小小的武林同盟还不是轻而易举。
侠者以武犯禁,很多武林门派其实就是帮派,什麽绑架、勒索、走私、暗杀之类的活也没少干。
现在是人家私底下调查,还有回转的余地,到时候要是官方出面调查,那还不知道翻出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不管是於公於私,他都得把这件事情办好了。
等刘正挂断了电话,林正宗拿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师父,您这是怎麽了?」
大徒弟英虎走了进来,见状问道。
「刘总让我帮他办点事。」
林正宗说道。
「那我去叫师弟们做好准备。」
英虎马上说道。
推拿馆如今也算是蒸蒸日上,客源都是各个公司的白领,不仅客单价高,而且也容易沟通。
最重要的是,他们普遍都不吃劲,以往按一个人的功夫,现在可以按两到三个,相当於活少了钱却变多了。
而林正宗也不小气,给他们发了好几回红包。
推拿馆的弟子们最近都是眉开眼笑,一改之前惶惶不知前途何在的颓然。
而作为推拿馆的大师兄,英虎当然知道这份好日子是谁给的。
「这次的事情不宜大张旗鼓。」
林正宗摇了摇头。
他思索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造型复古的钥匙。
英虎见状,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更加瞪得溜圆。
林正宗走到南面的墙边,将钥匙插进了隐藏的钥匙孔里。
拧转钥匙,墙壁自动打开,一具蜡像出现在两人面前。
仔细一看,原来并非是蜡像,而是被蜡封保存的屍体。
屍体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然而一身肌肉却十分雄壮,除了一双手乾净洁白之外,身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疤。
「拜见祖师。」
「拜见祖师爷。」
林正宗和英虎一起跪倒,朝着蜡屍叩了三个响头。
「祖师在上,弟子林正宗为光大师门,维护武林,不得已借丹田金针一用,望祖师恩准。」
林正宗说道。
每个门派都会有自己的底牌,而正宗推拿馆的底牌便是这具初代林正宗的屍身或者说金身。
这具金身以蜡封秘术保存,可历千年不腐、修为不散,必要时还可将其唤醒杀敌。
不过,不到生死存亡之际,林正宗肯定不会做出这麽大逆不道之事。
他耐心等待,却见金身眉心、膻中、小腹之处的三根金针被缓缓逼出,然後掉到丝绸坐垫之上。
这三根金针分别对应上中下三处丹田,只要将它们插进自己的三处丹田,林正宗就可以暂时获得初代林正宗的修为。
「多谢祖师。」
「多谢祖师爷。」
林正宗捡起三根金针,又和英虎一起磕了三个响头,然後关上了暗门。
「师父,让我来吧。」
英虎等林正宗起身之後才起身,然後说道。
金针借力会大耗气血,以林正宗的年纪事後搞不好要大病一场。
「等你成掌门以後再说吧。」
林正宗摇了摇头。
他倒不是心疼弟子,主要是他是去讲数的,请祖师上身既是提升实力也是表示决心,让英虎来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了。
林正宗将三根金针依次插进自己的三个丹田,澎湃的内力瞬间灌注他的全身,让他的身型都跟着膨胀了起来。
「呼~」
他长出一口气,然後伸指一点。
一缕无形指劲从指尖射穿,直接洞穿了点穴铜人。
「唉,不知何时我才能修炼到祖师的境界。」
林正宗见状既自豪又伤感。
初代林正宗在整个大都会武林那都是一号人物,当年曾一人击退了三个门派的联手挑战,才打出了「正宗推拿馆」的名号。
可惜自第二代林正宗之後,正宗推拿馆的传人虽然偶有惊艳之辈,却也难比初代林正宗十分之一。
而初代林正宗正是因为请人占下到了这一点,才不惜在临死之前将自己制成了蜡屍,以保门派传承不灭。
「师父您惊才绝艳,追上祖师指日可待。」
英虎连忙说道。
「别人拍我马屁就算了,你拍马屁我能信吗?」
林正宗白了自己的大徒弟一眼。
英虎一心虚耳朵上的聪明毛就会软下去,他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只是没有点破过。
「嘿嘿。」
英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罢了,我是没什麽机会了,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啊?我?」
英虎露出奔波儿灞同款表情。
「你是大师兄,不交给你交给谁?你要不想接,那就让别人当大师兄。」
林正宗瞪了它一眼道。
「那还是我来接吧。」
英虎马上说道。
「我走了,你好好看家,原则还记得吧?」
林正宗问道。
「记得,万事以安全为要,不要惹事,遇事则忍,一切等您回来再说。」
英虎回道。
「嗯。」
林正宗满意点头,推门而去。
这边刘正正准备打会儿游戏,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
他拔出「愤怒」,小步走到了门边。
休息室是避风港没错,但休息室外面可不是。
「拿破仑。」
白羽鸡矜持又高傲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主厨老大。」
刘正打开房门,外面站着的果然是白羽鸡。
「您怎麽来了?」
他问道。
「突然来了一大波客人,人手不够了,让你们去帮厨。牛马呢?」
白羽鸡扫了一眼休息室问道。
「不知道,可能去外面裸奔去了吧。」
刘正耸了耸肩道。
「叫它回来,要是赶不上上菜,我就拿它的里脊做生牛肉沙拉。」
白羽鸡冷冷地说道。
「好嘞。」
他连忙给牛马打了电话。
「干什麽,有外卖自己去送,我正忙着呢。」
牛马没好气地说道。
「主厨老大来了,喊我们去帮厨,说要是赶不上上菜就把你做成生牛肉沙拉」
。
刘正说道。
「凭什麽,要做也是把你做成羊头浇给。」
牛马不满道。
「你就别扯淡了,大佬,赶紧回来吧,我尽量帮你拖延一下。」
他挂断了电话。
「你打算怎麽拖延?」
白羽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嘿嘿,您上眼。」
刘正从乾坤戒里拿出了「圣诞老人」的头颅。
「嗯?这是个什麽东西?」
白羽鸡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圣诞老人吧。
他回道。
驯鹿、红帽子、雪橇、牢头,他也只能想到圣诞老人了。
「大都会哪儿来的圣诞老人?」
白羽鸡翻了个白眼,摘下厨师帽,从里面拿出了一把中式厨刀。
宽厚的刀身两面都鋥亮如镜,但刀刃却坑坑洼洼还被锈迹包裹,看上去连豆腐都切不开。
不过这把刀本来也不是用来切东西的。
白羽鸡把中式厨刀当成镜子照向「圣诞老人」的头颅,很快,刀背中出现了另一张面孔。
它长着一对扭曲的山羊角,脸上长满了毛发,五官又像人类又像野兽,还吐着一条长长的像蛇一样的舌头。
「原来是坎普斯。」
白羽鸡这下认出来了。
「什麽是坎普斯?」
刘正问道。
「一种比较特殊的恶魔。它们一般都离群索居,只有繁衍後代的时候才会一起生活。而且它们也不喜欢和其他恶魔打交道,也不怎麽回应那些恶魔信徒或黑魔法师的召唤,所以也很少有人知道它们。」
白羽鸡科普道。
「听起来像是恶魔里面的社恐死宅。」
他总结道。
「算是吧。它们在大都会不怎麽活跃,但据说在境外它们会在所谓的圣诞节离开巢穴,然後惩罚那些坏孩子,甚至把他们抓回巢穴里面。」
白羽鸡接着说道。
「哇,主厨老大真是博闻强识。」
刘正恭维道。
「是这把刀告诉我的。」
白羽鸡淡淡地说道,然後将中式厨刀放回了厨师帽里。
「这个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它说道。
恶魔也算是比较珍稀的食材了,而坎普斯这种特殊恶魔更是稀有中的稀有,正好用来招待那些贵客。
「我想要一张好皮子。」
刘正想了想说道。
「我说过,你想要皮子,就得拿皮子来换。」
白羽鸡说道。
「对啊,头皮也是皮嘛。」
他笑嘻嘻地说道。
「那它最多也就够换一个人的,你打算送给谁呢?」
白羽鸡饶有兴趣地问道。
它可是记得,刘正要的是能给一对双胞胎画皮的皮子。
「搞到一张算一张,至於怎麽分配,让她们的爹头疼去吧。」
刘正毫不犹豫地说道。
「成交。五分钟之後我带着皮子回来,你们两个最好都在休息室等我。」
白羽鸡抓住坎普斯的头颅,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