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欧耶干同时接过厨刀和血之宝石,端详良久。
「你这把厨刀本来就使用了神只的力量,很难再添加其他不属於这个神只谱系的力量进去。」
他摇头道。
「很难但不是不可能,对吧?以欧耶干大师您的技艺,化腐朽为神奇,变不可能为可能也是常事。」
刘正奉上连环马屁。
「哼,也罢,许久没做附魔的活了,权当练手。」
欧耶干板着脸说道。
「多谢大师。」
他大喜道。
「你先别急着谢,人工费和材料费照收不误,就从首山铜矿石的款里面扣。
"
欧耶干说道。
「那是自然。」
「第二件事呢?」
欧耶干问道。
「第二件事就是有一柄三五斩邪雄剑受了污秽,不知道大师能不能帮忙修理一下。」
刘正说道。
「可以,剑在哪儿?快拿来我看看。」
欧耶干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盗墓的时候被墓主扣下了,我得完成他交办的差事才会还给我。」
「那你现在说什麽?」
欧耶干大失所望。
「这不是话赶话一起说了嘛。」
他嘿嘿一笑。
「年轻人就是毛躁,下次没把握的事情就不要说出来。」
欧耶干瞪了他一眼道。
「是是是,晚辈知错了。」
刘正说道。
「跟我来。」
欧耶干把他带到了血海大磨盘前。
「七宝慧剑也被你血脉所污,暂时动用不得。为今之计,只有让血海大磨盘直接磨去你的血肉,你可承受得住?」
欧耶干问道。
「好处够多我就承受得住。」
刘正坦率地说道。
「老夫从不白白支使人。」
「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他嬉笑着把右脸贴到了磨盘上。
「那就开始吧。
「你这厮...」
欧耶干盯着他看了良久,方才转动了血海大磨盘。
磨完右脸换左脸,磨完左脸换头顶,磨完头顶换後脑,刘正的血肉就这样一点点被磨盘磨去,又一点点生长出来,周而复始。
不知过了多久,欧耶干才停止了转磨。
他伸手一握,一柄青金色的锻锤出现在他手中。
接着他猛地一砸,将磨盘砸得震颤不已。
「可以了。」
欧耶干轻喝道。
听到他的指令,刘正擡脚一踏,藉助「尥蹶子」的反作用力将自己与磨盘分开。
「小东西,还挺粘人。」
他将拖拽着的条状和丝状的血肉粘回了自己脸上。
苍蝇再小也是肉,能省一点体力是一点体力。
「还好蓉儿今天没有跟进来。」
看着他这个猎奇的样子,欧耶干庆幸道。
「还好吧,至少这次只是脸。」
刘正耸了耸肩道。
以前他身体还是原装的时候,那猎奇的场面可比现在多了去了。
「现在材料的比例已经不平衡了,要想按照之前的构想继续打造,你得再寻找一些上次提供的寒泉水和寒泉水垢之类的东西。」
欧耶干跳过了这个话题。
「没问题。」
正好他要去邀请雪马去公墓和瘦马会面。
「把刀和宝石留下,你可以走了,等附魔好了我会通知你来取。」
欧耶干说道。
「我这副样子出去不好吧,万一碰到了您闺女,那不把她吓出个好歹,也得把她恶心个够呛。」
刘正说道。
「我这里可没有备什麽疗伤的药物。」
欧耶干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用疗伤药,给我点吃的就行了,最好是高碳水高热量高脂肪的。」
刘正嘿嘿一笑。
「你直接说上大鱼大肉不就完了?」
欧耶干翻了个白眼。
「切成小块最好,我怕吃太快了噎着。」
他一本正经地回道。
「哼,我看你胃口倒是挺好的。」
欧耶干走到火炉旁,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块五颜六色的黑色矿渣。
「这个热量绝对够,你消化得了就吃吧。」
他将矿渣扔给刘正,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刘正接过矿渣,物品介绍马上弹了出来。
「名称:万剑炉矿渣(一次性)」
「类型:道具」
「品质:精良」
「效果:食用後随机获得一道万剑炉锻造过的兵器的剑气,若无法消化则剑气将会自行破体而出。」
「备注:敢吃我?你吃得明白吗?」
「是否能带出副本:是」
「好家夥。」
这消化不良的後果可够严重的,被迫开刀了属於是。
虽然不知道义体能不能消化得了,但他还是收下了,大不了再去弄个能提升消化能力的道具。
「那您忙,我先走了。」
刘正离开工坊,不出意料的,欧耶蓉果然在外面偷听。
「啊!」
见到他的规模样,欧耶蓉顿时尖叫出声,数十道不一样的剑气透体而出,在她身後形成了一个圆形剑阵。
「蓉小姐别怕,是我,刘正。」
刘正连忙摘下帽子把自己的脸挡住。
感受着那些剑气无坚不摧的气势,他的额头渗出几滴冷汗。
「原来是刘公子,你怎麽变成了这副模样?」
欧耶蓉将剑气收回了体内,又後怕又好奇地问道。
而一道无形剑气见无事发生,也悄悄地回到了工坊里。
「蓉小姐是问我的脸还是我的身体?」
刘正问道。
「都问。」
「脸的话是刚刚被血海大磨盘给磨掉了,还没长出来。身体是因为工作失误被砍掉了,所以装了个义体先用着。」
他一板一眼地说道。
「刘公子真是辛苦。」
欧耶蓉同情地说道。
「没办法,天生辛苦命。对了,蓉小姐有空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讲盗墓的经历,应该还算有趣。」
刘正想起来说道。
暂时没机会介绍她和夜莺她们认识,那就给她讲讲故事好了。
「好啊好啊,那我们就我房间吧。」
欧耶蓉开心地说道。
「咳咳!」
欧耶干在工坊里用力地咳嗽了两声。
「略略略~」
欧耶蓉朝着工坊里面做了个鬼脸。
「那我们去大堂吧。」
虽然如此,她还是改口道。
「好啊。对了,我有点饿,有没有什麽吃的?」
刘正厚着脸皮问道。
「有啊有啊。那你先去大堂里坐着,我去拿。」
欧耶蓉说道。
他依言去了大堂里坐下,不一会儿欧耶蓉就推着一个购物车过来了,里面装满了零食和饮料。
「我还以为你会亲自下厨做几个小菜什麽的。」
刘正意外道。
「啊?为什麽你会这麽以为?我从来没进过厨房的。」
欧耶蓉疑惑道。
「因为感觉名字里带蓉子的女生厨艺就一定很好。算了,不重要,这些我都可以吃吗?」
他问道。
「都可以,全都是给你拿的。我爹给我买了一个仓库的零食,根本吃不完。」
欧耶蓉大方地说道。
和马宝莉不一样,欧耶蓉是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出门,所以欧耶干对她也是尽可能的纵容。
「你爹不怕你长胖啊?」
刘正调侃道。
「不怕啊,我体内那些剑气很消耗能量的,我每天躺着什麽都不干都要吃好多东西才行。」
欧耶蓉说道。
「哦~」
他随手抓了一包像薯片一样的零食吃了起来。
「呃...」
咬了两口他就後悔了。
明明是乾燥的片状,结果吃到嘴里却是鼻涕的口感,味道也是鼻涕的味道。
「嘻嘻,这是我拿的零食里热量最高的,刘公子真是好手气。」
欧耶蓉笑道。
「也是最难吃的,对吧?」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刘公子真聪明。」
欧耶蓉称赞道。
「呵呵。」
吃了几包零食,刘正便给她讲起了盗墓的经过。
考虑到时间因素,他尽可能简化了故事,但过程依然精彩刺激。
「既然里面的村民都是匠人,那就好好研究技艺不就行了吗?只要能把技艺练到像我爹那样的境界,自然也就可以打败那个天武王,离开陵墓了。」
欧耶蓉听完故事後问道。
「有些境界不是靠时间堆就能堆出来的,至少上千年还不够。而能从研究技艺的过程中得到乐趣,本身也是天才的一种体现。」
刘正回道。
「好吧。」
欧耶蓉似懂非懂地点头。
「行了,我该走了,不然待会儿头也没了。」
他看了看时间说道。
「那公子稍等一下。」
欧耶蓉快步离开,然後又推了一车零食饮料回来。
「一点小心意,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她眨着眼睛说道。
「不嫌弃,我可太喜欢了。」
刘正一点也不客气地将零食饮料都装进了乾坤戒里。
正好吃正餐吃得有点腻,吃点零食换换口味挺好的,而且又多了可以投喂的东西。
「走了嗷。」
他离开铸剑坊,开车回到了餐厅。
「怎麽样?弄到了吗?」
一回到休息室牛马就问道。
「是这个吗?」
刘正拿出了「移花接木」。
「没错,你用什麽换的?」
牛马又问道。
「用这个。」
他指了指背後的披风。
「啧,居然允许你赊帐,你和那棵树果然有一腿。等等,那棵树是公的还是母的来着?」
牛马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树不都是雌雄同体的吗?」
刘正随口道。
「靠,这麽赖的吗?不行,我得赶紧把那棵树加进去。」
牛马一下子从草堆上弹了起来,然後冲出了休息室。
「...神经。」
他翻了个白眼,拿出游戏机打起游戏。
不得不说,触手在战斗方面可能有点优势,但日常生活还是人手更好用。
比方说玩游戏,一只手有五根手指可以同时按五个按钮,而触手最多能同时按两三个按钮,还很容易误触。
当然了,触手也是有它的优势在的,比如说搓背和那什麽的时候。
打了一会儿游戏,牛马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它的盘口到底开到哪儿去了。
「杂人,那个女人找你,要不要把你电话给她?」
熊猫打来了电话。
「哪个女人?」
刘正问道。
「就那个会放电的。
熊猫回道。
「哦,那给她吧。」
「洒家知道了。」
熊猫挂断电话,很快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我是浑元形意太极门的马宝莉。」
接通电话,对面率先开口。
「我是刘正。找我什麽事?」
刘正问道。
「你答应要帮我爸看病的。」
马宝莉说道。
「可以啊。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帮忙。你要是急就自己点个外卖,要是不急就等我送外卖的时候来找你。
他说道。
「那还是等你来找我吧。」
马宝莉犹豫了一下说道。
虽然她再点一次外卖也不会死,但实力就很难镇住场子了。
反正马辅国病了这麽久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反正要等单子,你先跟我说说你爸是怎麽病的吧。
刘正提议道。
「你旁边有人吗?」
马宝莉问道。
「没有,不是人的也没有。」
他环顾了一圈休息室说道。
「那你要发誓,绝对不能透露给第三方。」
马宝莉说道。
「行,我发誓,绝对不会把你告诉我的事情说出去,不然我就去下水河里大吃一吨。」
刘正竖起三根手指说道。
「好毒的誓言。好吧,我相信你。几个月前,我爸去参加了一个武学讨论会,回来以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每天不吃不喝也不理人,嘴里一直念叨着什麽都是假的」、都是骗子」之类的话。」
「到後来话都说不出来了,每天就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也不睡觉,睁着眼睛发呆。我想了很多办法才维持住了他的生命指征,但总不能让他就这样一辈子当活死人。」
马宝莉说道。
「原因呢?是被人打坏了脑子,还是被人下了毒,还是别的什麽招数?」
他问道。
「我爸并没有告诉我他参加的是什麽武学讨论会,所以我也找不到人问。我尽力打听,才打听到我爸可能是比武输给了别人。
马宝莉说道。
「不会是比武的时候被人使了阴招,然後那个人地位很高,所以其他人都替他遮掩吧?」
刘正猜测道。
「我觉得很有可能。」
马宝莉连连点头。
「但要是那样的话直接干掉不是更省事,你们比武有伤亡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又质疑道。
「不会的,传武在大都会本来就弱势,我们还是比较抱团的,就算有什麽矛盾非要见血,那也得签生死状才行。」
马宝莉摇头道。
「那你爸在传武界就没有什麽地位比较高的朋友?你可以找他们打听一下嘛」
。
刘正说道。
「我爸他平时口气比较大,又有点喜欢说教,所以...」
马宝莉有些为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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